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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闺蜜暴力砸门:陆爷的好事被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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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怪物留下的碎肉样本已经被封存,这种非法基因编辑是全球通缉的红线。”

“陆司珩现在百口莫辩,他身上沾满了罪证,正在被带走调查。”

陆宴辞只是侧过头,看着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姜知意。

“还有事?”

严谨愣了一下,声音放低了。

“老太君发火了,她砸了家里最喜欢的一套官窑瓷器。”

“她说……她说您这是在自掘坟墓,在把陆家的脸面往地上踩。”

“她刚才动用了老关系,想要保下陆司珩,但在这种全民直播的铁证面前,没人敢接招。”

“老太君现在要见您,她的私人座驾已经快到门口了。”

陆宴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讽刺。

“让她在门口待着。”

“这雨虽然小了,但凉气重,正适合醒醒脑子。”

严谨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陆总,那是老太君,要是万一出了差错……”

“我说,让她在那待着。”

陆宴辞直接切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姜知意小跑着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那是你奶奶……陆宴辞,要不你还是去见见吧。”

“为了我,闹成这样,不值得。”

陆宴辞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

“她宠了陆司珩一辈子,由着他胡作非为。”

“但这一次,她伸过来的手,我不仅要打掉,我还要连根拔起。”

他俯身,在姜知意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去睡一觉,醒来之后,这京港的天,就变了。”

……

凌晨三点。

楼下。

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风雨中。

最中间的那辆车里,陆家老太君坐在后座,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紫檀木拐杖。

由于愤怒,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不肯下来?”

老太君的声音苍老而威严。

旁边的管家满头大汗,腰弯得极低。

“大少爷说……说他在陪姜小姐休息,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老太君的脸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阴森。

“姜知意……又是那个丧门星!”

“司珩就算是犯了错,那也是为了陆家好,那些研究只要成了,陆家就是世界第一!”

“宴辞他糊涂啊!他亲手毁了陆家的未来!”

老太君颤抖着手,拨通了陆宴辞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老太君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陆宴辞冷淡的声音。

“奶奶,这么晚了,还没睡?”

老太君咬着牙,语气严厉。

“逆子!你立刻让公关部发声明,说那是你搞的恶作剧,所有的罪名你一个人担下来!”

“只要保住司珩,陆家的根基就还在,你的位置我也能让你坐得更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紧接着,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带着疯劲儿的冷笑。

“奶奶,您是老糊涂了,还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想要保住他?”

“可以啊。”

陆宴辞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几点微弱的灯火。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颗没装进枪膛的水银弹。

“那我们就来玩个大的一场。”

“用您手里陆氏集团的股份,换他一条命,怎么样?”

老太君气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疯了!你想要造反吗?”

陆宴辞看着睡梦中依旧紧皱眉头的姜知意。

“我早就疯了。”

“明天早上八点,我看不到股份转让书。”

“您等到的,就不是陆司珩出来的消息。”

“而是一具,和那条狗一模一样的碎尸。”

“奶奶,这回礼,您一定要接稳了。”

电话挂断,忙音在车厢里回**。

老太君颓然地跌坐在座椅上,手中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她突然发现,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这个孙子,已经变成了一头任何人都无法驯服的……

真正的恶魔。

就在这时,车窗被敲响。

一名保镖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封密封的快件。

“老太君,这是……大少爷让人刚才送下来的。”

老太君颤抖着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带血的照片。

那是陆司珩在看守所里的画面。

他的瞳孔涣散,由于极度恐惧,正蜷缩在墙角,对着虚空发疯般地求饶。

而在他的面前。

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断掉的、带着干涸血迹的金属棒球棍。

疯批大佬的床技?闺蜜深夜的致命拷问

暴雨过后的京港,空气里并没有泥土的芬芳。

只有一股还没散去的硝烟味,和隐隐约约的血腥气。

凌晨四点。

这座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超级都市,罕见地没有沉睡。

朋友圈、微博、短视频平台。

服务器崩了三次。

程序员一边骂娘一边连夜扩容。

因为那个视频。

那个曾经被誉为“京港之光”、“生物学天才”、“温润贵公子”的陆司珩。

此刻正跪在一堆马赛克旁边,满身污秽,神情疯癫。

“滴。”

姜知意靠在床头,手指机械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热搜榜前十,全部带“爆”。

#陆氏集团深夜惊魂#

#陆二少直播吃翔(划掉)吃肉#

#生物变异还是人体实验?#

#豪门恩怨:论送礼的艺术#

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各路段子手齐聚一堂。

【我愿称之为今年最佳开箱视频,那个粉色蝴蝶结真是神来之笔。】

【谁懂啊家人们,我正在吃撒尿牛丸,突然就喷了。】

【那一跪,跪出了水平,跪出了风采,建议申遗。】

【只有我关注那个送礼的人是谁吗?这手段,简直是阎王爷敲门——到家了。】

姜知意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陆宴辞走了出来。

他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深灰色的丝绸睡袍上。

领口大开。

锁骨线条凌厉。

那股子还没完全褪去的戾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

他走到床边,抽走姜知意手里的手机。

“还没看够?”

他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莫名有些撩人。

姜知意仰起头,看着这个刚刚为她把天都捅破了的男人。

“陆宴辞。”

“嗯?”

“你真的……把陆司珩送进去了?”

陆宴辞随手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姜知意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进去?”

“那只是开胃菜。”

“我说过,我会一点一点,把他的骨头都拆下来。”

“在此之前,他得活着。”

“痛苦地、绝望地活着。”

姜知意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被这头猛兽全心全意保护着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哪怕知道他是个疯子。

“咚咚咚!!!”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卧室的门被人砸响了。

不是敲。

是砸。

力道之大,感觉门板都在颤抖。

“意意!姜知意!你没事吧!”

“开门!快开门!老娘带着家伙来了!”

一个高亢、焦急、又带着几分泼辣的女声在门外炸响。

陆宴辞的脸色瞬间黑了。

那种即将进食被打断的不爽,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姜知意却眼睛一亮。

“是桑桑!”

林桑桑。

她最好的闺蜜。

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小辣椒。

陆宴辞压下想把门外那人扔下楼的冲动。

他起身。

整理了一下睡袍的带子。

然后冷着脸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我也想看看,你带了什么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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