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吓得一激灵,冷汗瞬间下来了。
“陆总放心,五分钟。”
“五分钟之内,保证一只苍蝇都不剩。”
此时。
早就吓得腿软的酒店总经理带着十几名安保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
架起周婉和那一群还在发愣的跟班,就像拖死狗一样往快艇上拖。
“放开我!我是消费者!”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周婉还在尖叫。
很快。
快艇发动,拖着那个倒霉的爱马仕,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满意了?”
姜知意看着陆宴辞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腹肌。
“陆总这一脚,踢掉了一辆宝马3系。”
陆宴辞抓住她的手指。
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那是它挡了陆太太的路。”
“该死。”
……
半小时后。
宁静岛的一号水下别墅。
这里是整个马尔代夫最奢华的存在。
只有坐专属电梯才能到达。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
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四周不是墙壁。
而是巨大的、通透的防弹玻璃。
深蓝色的海水在窗外涌动。
五颜六色的热带鱼群在珊瑚丛中穿梭。
光线经过海水的折射,在房间里投下波光粼粼的幽蓝光影。
美得像是幻境。
陆宴辞松了松领带。
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这里的空间极度私密。
私密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坏事。
他转过身。
一步一步逼近姜知意。
刚才在外面那种冰冷禁欲的气场**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无关人员都清理干净了。”
陆宴辞把姜知意逼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背抵着冰凉的玻璃。
身后是一条刚好游过的小鲨鱼。
面前是眼神比鲨鱼还要危险的男人。
“现在。”
“该清算一下我们的账了。”
陆宴辞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姜知意敏感的耳后。
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陆宴辞……”
姜知意刚想说话。
陆宴辞却直接把那个粉色的巨型行李箱拖了过来。
“咔哒”一声。
箱子打开。
满满一箱子的布料。
少得可怜。
陆宴辞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挑挑拣拣。
最后。
精准地拎出了一套黑色的泳衣。
那是几根带子组成的所谓“泳衣”。
看起来稍微用力一扯就会断掉。
“去换。”
陆宴辞把那团黑色的布料塞进姜知意的手心里。
“少系一根带子都不行。”
“这里除了鱼,没人能看见。”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瞪着大眼睛游来游去的鱼。
“而且。”
“这里的玻璃隔音很好。”
“不管你叫多大声。”
“都没人听得见。”
姜知意拿着那块布料。
感觉手心里都在发烫。
“陆宴辞,你变态。”
姜知意骂了一句。
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谢谢夸奖。”
陆宴辞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去吧。”
“老板等着验收。”
姜知意抓着泳衣走进了旁边的浴室。
磨砂玻璃门关上。
只隐约透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陆宴辞坐在床边。
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喉结上下滚动。
他在等。
五分钟过去了。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十分钟过去了。
水流声响了一会儿又停了。
陆宴辞的耐心告罄。
他站起身。
走到浴室门口。
“姜知意。”
“你是掉马桶里了吗?”
没有回应。
陆宴辞眯了眯眼。
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我进来了。”
门开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
姜知意确实换上了那套泳衣。
黑色的细带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该露的地方露了。
不该露的地方……也若隐若现。
陆宴辞感觉血液直冲脑门。
然而。
下一秒。
他的视线往下移。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姜知意手里正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面上挂着暧昧的雾气。
姜知意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系带泳衣,大片雪腻的肌肤被黑色衬托得惊心动魄。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贴在锁骨处,水珠顺着那深陷的沟壑滑落,没入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阴影里。
美,美得妖孽。
如果忽略她手里拿着的那个四四方方、印着粉色小翅膀的棉质物体的话。
陆宴辞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东西上。
瞳孔地震。
他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原本体内奔腾叫嚣的野兽,瞬间冻成了冰雕。
“这是……”
陆宴辞的声音沙哑。
“难道是什么新型的情趣道具?”
姜知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晃了晃手里的“七度空间”。
“陆总见多识广,连这个都不认识?”
她指尖轻轻一挑,语气无辜极了。
“本来想给陆总好好展示一下这套战袍的。”
“可惜啊。”
“天公不作美。”
“亲戚造访,提前了三天。”
姜知意叹了口气,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狡黠。
“看来陆总想看的节目,得延期一周了。”
“或者……”
她往前迈了一步,湿热的指尖点在陆宴辞僵硬的胸肌上,呵气如兰。
“陆总想浴血奋战?”
陆宴辞:“……”
他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浴血奋战?
他是有多禽兽,才能干出这种事?
所有的旖旎,所有的冲动,在这一刻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
这哪里是娶了个老婆。
这是请了个专门克他的祖宗!
半晌。
陆宴辞睁开眼,眼底的猩红还没完全褪去,却多了一抹无奈的认命。
他一把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兜头罩在姜知意身上,把那诱人的风光裹了个严严实实。
动作粗鲁,力道却很轻。
“穿好。”
“别着凉。”
陆宴辞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背影萧瑟。
透着一股“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悲凉。
姜知意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靠在洗手台上笑得花枝乱颤。
十分钟后。
卧室里。
刚才那个要把姜知意生吞活剥的霸道总裁。
此刻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糖姜茶。
而且,这姜茶显然不是酒店送来的成品。
杯口挂着几丝不均匀的姜丝,一看就是某人笨手笨脚切的。
“喝了。”
陆宴辞板着一张脸,语气硬邦邦的。
姜知意乖乖地坐在**,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甜得发腻。
姜味冲鼻。
“太甜了。”姜知意皱眉。
“甜点好。”
陆宴辞拿着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抓过一条羊绒毯子盖在她腿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娇气。”
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地伸进被子里,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掌心滚烫,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姜知意舒服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
“以前那是为了赚钱,不得不拼命。”
“现在有陆总这座金山靠着,我当然要矫情一点。”
“不然怎么对得起陆总刚才说的金主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