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榆千眼中顿时充斥了泪水,“阿愫,你别过来。”
元愫往园子后走去的时候,遭遇到了截杀,似乎是岱云宗的黑衣杀手。
他身手极好,又擅长用毒。
元愫险些中了他的毒,还好谢澹及时赶到,救下了她。
但两人在看见对方的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此人实在难缠,竟拖得元愫与谢澹两人都分身乏术。
但那黑衣杀手也受了不少的伤,见时机似乎成熟,就撒了把毒转身离开了。
等到元愫与谢澹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高显仪见到二人,露出戏谑的笑意来。
“既然二位来都来了,不若也跟着我一起去瞧瞧。”
“这侯府之中,到底有没有宝贝。”
暮榆千冲她们暗暗摇头,可元愫哪里能放任暮榆千不管。
“好。我跟着你们去。”元愫答应。
她转身本想让谢澹留在外头,但谢澹冲她摇摇头。
队伍开始往甬道内走入,高显仪狐疑,让贵女们先走,然后是暮榆千,紧接着就是他。
元愫与谢澹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若是暮榆千真的带他找到了引星石,高显仪也可以及时抢过来。
确保了不会落入元愫与谢澹的手中。
甬道内,四周都是一格一格的石壁。
陈旧的泥土与昏暗的视线,让那些世家小姐们很是不安。
她们走得十分慢,高显仪有些不耐,喊道。
“你们若是再这样拖延下去,我便从后面开始杀起!”
元愫皱了皱眉,本欲说些什么,但暮榆千转过身,冲她摇头示意。
元愫只好忍了下来。
入口处,暮榆千给走在最前面的贵女拿了一只油烛灯。
那人正是平日里与暮榆千呛声的叶姗姗。
接过油烛灯的时候,叶姗姗低着头道了声谢。
她此刻就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她咬了咬唇。
更加大步地往前走去。
等走了不知多久过去,叶姗姗站在队伍的最前端,碰到了一扇门。
她双手放在冰凉的木门上,停住脚步,对着后头喊道。
“到了。”
高显仪露出些兴奋的意味,暮榆千转身,对着高显仪说道。
“还请高宗主放我去开门。”
“不过那机关不是在最前面,而是在队伍末。”
高显仪皱眉,警惕道,“怎么开,你告诉元愫。”
“然后你站在这儿,别走。”
暮榆千料到他不会肯放她走。
于是点点头,与高显仪借了一个位置,对着走在队伍最后端的元愫喊道。
“阿愫!你摸索一下,墙壁上是否有一块凹下去的石头。”
元愫听到这番话,停下脚步。
开始在墙面四周摸索,摸着摸着,她的确在比较矮的位置上找到了凹下去的石头。
不知为何,元愫心中开始打鼓。
这石头的位置,有些说不上地古怪。
“找到了。”元愫说。
暮榆千柔声,“你稍微用些力,将这块石头推下去,门就开了。”
元愫迟疑了片刻,传来高显仪的催促声。
“阿愫,你在想什么?你莫不是在规划,如何夺走引星石?”
她有时候对高显仪真的很无语。
想到这里,元愫放手一按。
巨大的轰隆声响起,伴随着甬道的震**。
就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暮榆千往后推了元愫一把,走在最后面的谢澹及时接住了被推过来的元愫。
元愫猝不及防被推,没有站稳。
但她双目都紧紧看着暮榆千,她知道暮榆千要做什么了。
这甬道不是什么引星石的密道。
而是逃生用的。
老侯爷宠爱女儿,在施工的时候就想过,若是暮榆千躲进来。
若是不够高,就会够不到机关。
所以才会在偏矮的位置设置机关。
等元愫想清楚这些的时候,只见暮榆千眼中有泪。
她一把将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取下来。
往元愫的方向丢。
然后喊道。
“替我活下去!”
说完,巨石不断往下落,恰好可以将高显仪与暮榆千埋葬在此处。
而贵女们因为走得太过靠前。
在机关开启后,反而有机会从开启的那扇门逃出去。
她是想和高显仪一命换一命。
暮榆千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含泪转身,任由巨石将甬道堵上。
元愫接过了那枚吊坠,谢澹拉着她往外走。
高显仪怒骂一声该死的。
一步步走向暮榆千,想要逼她说出开关。
暮榆千一步步后退,就在这个时候。
上方炸出一个巨大坑洞。
崔锦妡一袭猎猎白裙,站在洞口上,脸上带着面纱,。
一双眼睛说不上有什么情绪。
她半蹲着跳下来,一剑捅穿了暮榆千的心口。
将其钉在了前面上。
然后迅速抽出剑,看向高显仪。
“仪郎,你可有事?”
高显仪皱眉,“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杀了她,我还如何寻引星石?”
暮榆千本抬起双手,想要躲过崔锦妡的一剑。
但最终还是输给了修道之人。
她睁着一双仇恨的双目,就这样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你看不出来吗?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崔锦妡淡淡开口,“就像元愫永远不会答应与你合作一般。”
听到这番话,高显仪猛地看过来。
语气中满是怒意。
“你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左右两人都已经撕破脸,崔锦妡一点也不怕要如何与高显仪相处。
她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说完,崔锦妡往前紧逼了一步,拿出皇族公主趾高气昂的做派来。
“你又能如何?”
“我告诉你,高显仪,你若是想要依靠我背后的权势。”
“就把你东床快婿的姿态给做好了。”
“要是把本公主给哄高兴了,说不准我就给父王修书了。”
眼看着甬道就要坍塌,她运起轻功往破开的洞口处跃出。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还不快出来。”
高显仪看着那袭翩然飞去的白裙。
暗自将拳头捏的作响。
他最恨的,就是被当作软饭男对待。
不知何时,就连崔锦妡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群女人真是疯了。
崔锦妡站在上头,看着迟迟没有出来的高显仪。
冷笑一声,有些阴阳怪气,。
“你莫不是还在担心元愫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