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自然也看出来了小家伙生气了,反正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就没再招惹她。就这样,一直到韩家的时候,都还算相安无事。
但是,秦景万万没想到,这小家伙刚下车,还没进门呢。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哭声,刺的秦景耳膜都疼了。
吓得他立马下车跑到她身边,“你、你哭什么呀,我又没有欺负你。”
被这哭声引出来的还有蒋梦以及韩家的佣人,本来今天韩经年是打算亲自去接萌萌的。但是公司突然临时有事,于是他就打电话回来让蒋梦去接。
结果,蒋梦就让家里平时接送的阿姨去接。但平时这个点,人早就回来了。今天,却一直没回来。打电话给那个阿姨,也没人接。这下,蒋梦急了。刚准备打电话给韩经年的时候,就突然听到门外一阵阵熟悉的哭声。
立马就跑了出来,结果,就看到萌萌在门口哭的很委屈的样子,而她的身边还蹲着一个男人。蒋梦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推开了那个男人,将萌萌搂进了怀里。
刚准备呵斥那个男人的时候,就看到那一张她熟悉的脸,“秦景,怎么是你?”
毫无防备被推开的秦景,得亏反应机敏用手撑住了,要不然,可就摔了。本来就因为萌萌突然哭而莫名其妙的秦景,此时再看到蒋梦的那张脸,脸色顿时不好了。
秦景并不喜欢蒋梦,虽然当年她对叶悠然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当年叶悠然的突然离开,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我去幼儿园接我朋友的孩子,正好看到萌萌了。见没人去接她,就顺路把人给你送回来了。现在人已经在这了,我走了。”
蒋梦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韩家和秦家的关系摆在这呢,况且,秦景也不至于亲欺负一个孩子吧。
所以,蒋梦只能道了一声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秦景驾车扬长而去。
“萌萌,你这么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是谁欺负你了。”萌萌哭的眼圈红红的,小脸上还挂着滚落下来的泪珠。
“奶奶,就是他欺负我。”
萌萌指着秦景离去的方向,说话都带着哭嗝了。蒋梦一愣,还真是秦景这小猪欺负萌萌了。
“萌萌乖,我们先进屋,把眼泪擦擦,然后你和奶奶说,他怎么欺负你了,回头奶奶去收拾他。”
蒋梦知道,因为叶悠然的事情,秦景一直不待见她。尤其是四年前他走了经年之后,更是再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过。
不过就算这样,也影响不了她和他妈林薇的关系。
进了屋,蒋梦立马吩咐佣人拿了温毛巾过来,帮萌萌擦了小脸。还没见过她哭的这么伤心过呢,蒋梦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萌萌,秦景叔叔怎么欺负你了?”
“奶奶,他抢我舅妈。”
“……”
蒋梦一愣,舅妈?没反应过来的蒋梦,以为萌萌说的是钟林。不禁眉头一皱,这个秦景,竟然把注意打到了钟林的头上。
他不是对叶悠然那个小贱人情根深种的吗,怎么,时间一长,也耐不住寂寞了。
“萌萌放心,你舅妈是不会被抢走的,钟阿姨不会喜欢秦景叔叔的。”
“奶奶,不是钟阿姨,是叶阿姨。”
叶阿姨?听到这个姓,蒋梦下意识的心头一紧。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叶阿姨,怎么她从来没听说过。蒋梦有些震惊的看着萌萌,“萌萌,乖,你可不可以和奶奶说说,是哪个叶阿姨呀,这样,奶奶才能帮你舅舅,不让秦景抢走她呀。”
萌萌哪里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所以,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蒋梦说了。
“奶奶,萌萌真的很喜欢叶阿姨。很想让她做萌萌的舅妈,奶奶,你可不可以让那个讨厌的叔叔不要再去幼儿园了。萌萌讨厌他,他看叶阿姨的眼神就跟舅舅看叶阿姨的眼神一样。”
此时此刻的蒋梦,还沉浸在萌萌刚才说的那些话里,就连手上的温毛巾掉在了地毯上都不知道。
直觉告诉她,萌萌口中的那个叶阿姨,就是叶悠然那个贱人。
四年了,她还是回来了。而且,竟然连孩子都有了。看来,这四年,她的日子过得挺不错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买得起金鼎苑那里的房子。
叶悠然!蒋梦紧咬着后槽牙,双手也因为恨意几乎下意识的就攥的死死的。萌萌从来没有看过她这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害怕,本能的往后退了退。
还小声的喊了声,“奶奶。”这才将蒋梦拉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的蒋梦,立马收敛了情绪。
“萌萌,你先去玩吧。”
“好。”
萌萌不敢再说话了,立马滑下沙发往自己房间跑。客厅里,气氛明显的有些低沉。蒋梦那双眼睛里满是寒意,一些事情也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难怪上次经年突然和她提起叶悠然,原来是他已经找到了她,那天,也是来试探自己的口风的。叶悠然,你还真是有本事,和你妈一样,总是有让男人念念不忘的手段。
既然四年前,她能将叶悠然逼走;那么四年后,她自然也一样让叶悠然万劫不复。更何况,她还有了一个孩子。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都将是埋在她和韩经年之间的一个炸弹。稍有不慎,就会让她粉身碎骨。
呵。蒋梦冷哼一声,已经在心里开始谋算着,怎么除了叶悠然。
马不停蹄的赶回去的秦景,刚进小区,就迫不及待的给叶悠然打了电话,让她带着小包子下楼来接。
那语气,自然的很,仿佛他就是叶悠然的老公,小包子的爸,出了一趟差回来了,让自己的妻子孩子接他一样。
叶悠然自然知道他让自己接的目的,要不去接他,那一车的玩具,他还真不好拿上来。所以,叶悠然也没往别处想,就牵着小包子去接他了。
倚靠在车门前的秦景,看着推开门出来的牵着手的那一对母子,只觉得有一种感觉将他的心都填充满了。
这是四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不再是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