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彬倒是还认真想了想才开口回答起来。
“曾经我在意过事业,总觉得事业有成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后来也会在意家庭,妻子、孩子都是我的一切,我努力的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可是现在我在意的应该是你,我想要修复我们父女间的关系。”
韩锦乔把玩着手腕间的镯子低笑了一声:“你真当我是黄瑞雪了啊?借尸还魂是假的,我是韩锦乔!”
胡文彬刚要开口,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刚要挂断,韩锦乔说道:“我劝你还是接一下吧,要是再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你又要悔恨终身了。”
胡文彬觉得韩锦乔仿佛知道什么,他按下了接听键。
“胡医生,你在哪个凼去了,袁老师疯了一样在找你啊!她说你们儿子囊个犯病了还是啥子的,你赶紧回来看下嘛!她人都要哭昏过去了。”
胡文彬一惊,随即又怀疑这是袁榛骗她回去的把戏。
“谢谢你,我知道了,我现在有点忙,就这样!”
韩锦乔听着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胡文彬翻转着手里的手机,还是决定直接给自己的儿子打个电话。
结果却无人接通,胡文彬的心脏突然就开始不安起来,他看着韩锦乔一直挂着的微笑,这种不安愈加强烈起来。
雪儿好奇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他在担心自己的孩子,这样的表情她好像曾经在他的脸上看到过。
胡文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手机里找出另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
这一次对方倒是很快接了电话:“胡叔叔,你们订好机票了吗?浩亮突然晕倒,送到医院后一直在抢救,这边的医生说可能需要换肾!”
胡文彬手一抖,手机落在了腿上,耳边只剩下一片轰鸣声。
韩锦乔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与现在的情形格格不入。
“是你!你一开始就知道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韩锦乔深吸了一口气,停止了大笑。
“胡医生记性不太好,昨天我在鸿运楼说的话现在就忘记了?我刚才不是还在问你,你在意的东西是什么吗?”
胡文彬那张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疑惑和不敢置信。
“你说的诅咒?怎么可能!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话,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倾城摇了摇头:“又疯一个!”
雪儿撅起嘴:“所以他刚才说谎了,他在意的还是他的儿子。”
倾城盯着胡文彬震惊的瞳孔:“也不一定,毕竟袁榛也伤害了你和你妈妈,她在意的东西也会失去的!”
韩锦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肾的位置:“你可以拉我到医院做一下检测,看看我的肾和你儿子是不是匹配?可能有意外收获呢!”
“你……”
胡文彬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有一种感觉,就好像韩锦乔已经预知了一切,他们一家人的命运都捏在了她的手里。
车子调转了方向,直接奔着医院去了。
雪儿在后面急的大叫起来:“韩娘娘,你赶紧跑,要是你的肾真的能用,他一定会让你换给他儿子的,他当初就是为了他儿子啊!他那个老婆好凶好凶,她还派人追杀我们……!!!”
倾城眼睛都瞪大了:“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袁榛派人追杀过你和你妈妈?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
雪儿也懵了,她就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可是具体怎么回事她真的不记得了。
“我不知道,我刚才就是一着急,我怕他们会伤害韩娘娘,那一瞬间我好像想起来一点,记忆里就是那个女人真的很可怕,比他还要可怕!”
韩锦乔眉头一皱,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雪儿的记忆不完整她们都知道,但是具体丢失的那一部分是什么,除非她自己想起来,不然没人知道了。
她就记得割下她脑袋的人是胡文彬,可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
胡文彬只是为了研究才会那么做,那么她死之前还发生了什么呢?
这中间袁榛到底又做了哪些事情?
虽然她的诅咒已经说出,甚至已经开始生效,但是当年的事情还是要弄清楚才行。
医院门口,胡文彬刚下车,就有护士走了过来。
“胡医生,你来了,袁老师刚被送到急诊那边,说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情况还有点严重,你赶紧过去看看啊!”
胡文彬看了一眼韩锦乔:“我先去看看她,你……”
“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去!”韩锦乔甚至走在了他的前面。
胡文彬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陷入一片混乱,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急诊室的。
袁榛挂着**已经醒了过来,不过看着很是虚弱。
当她看到韩锦乔的时候,她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我滚,我不要看到你,我的儿子要是有事,我要让你给他陪葬,你给我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跟在后面的胡文彬赶紧上去压住了她手背上的针管。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这么大吵大叫的干嘛啊?”
袁榛却将他往外推:“你赶紧订最快的机票去看儿子,他的尿毒症又复发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胡文彬,儿子要是没了,我不会独活的!”
韩锦乔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甚至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袁榛的床边。
“我是来做配型检测的,袁夫人,要是我的肾能配型成功,你的儿子不就又多了一次活下来的机会。”
袁榛看着她,似乎是不敢相信她竟然愿意主动做配型,去救自己的儿子。
可是很快她就妥协了,她不能失去儿子。
黄雨琴的肾都救回了儿子,她的女儿说不定真的也可以。
袁榛竟然直接在**跪了起来,朝着韩锦乔祈求道。
“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太大声了,我向你道歉,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我只有他了,我不能没有他。”
韩锦乔翘着二郎腿,雪儿正坐在她的脚腕处捧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袁榛,她想要努力多想起一点事情来。
“所以你最在意的是你的儿子,我的诅咒便从他开始生效了。”
袁榛抬头惊恐不定地看着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