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腿鬼后悔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哪个小姑娘出门身上还带着这么多的凶器啊!?
他想要求饶,顾不上舌头上的剧痛,将头在地上都磕出残影来了,可惜韩锦乔不为所动。
她拿起那些亮闪闪的钉子,仿佛是在欣赏着艺术品,然后一颗接着一颗的将它们钉进了无腿鬼的舌头上。
无腿鬼惊恐的发现,随着那些钉子的钉入,他的鬼气就会一点一点的消散。
他不知道要等钉上多少颗钉子自己才会魂飞魄散,舌头上的剧痛都不及这种未知来的令鬼恐惧。
此时的无腿鬼恨不得直接原地去世,不用再遭受这样非一般的折磨。
可是韩锦乔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得如他所愿。
外面可还守着不少的观众,她也是想要杀鸡儆猴。
刚才慌乱中一些只是退到外面的鬼,原本还想等着有机会来一次反攻,可是此时他们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幕刺激地瑟瑟发抖。
这女人就是鬼的克星,明明干的是血腥又恐怖的事情,她竟然从头到尾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微笑。
在众鬼的眼里,韩锦乔完全就是一个有虐鬼癖好的变态。
“我们还等吗?这女人好恐怖!”
“我不行,我浑身都发软,舌头还疼,我先撤了。”
“卧槽,你个没义气的,刚才就是你说等那个女的离开,你现在倒是先跑了。”
“鬼有义气这东西?不跑留在这里被宰啊!”
没有哪个鬼再敢逗留在这里,彻底一哄而散,怕是再也不敢出来了。
韩锦乔从一开始就知道外面的鬼在偷偷看着,可是她并没有出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其中真正几个害人鬼,她一进门就已经砍了,比如那几个提议和同意放火的鬼。
鬼有鬼的世界和生存之道,只要没有触犯她的底线,韩锦乔可以饶过他们。
无腿鬼在承受到第81颗铁钉的时候,鬼气是一点不剩了。
九九归一,他的身形变得透明,眼里再也没有一丝桀骜和不服,只有终于解脱的释然。
韩锦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了一眼**始终没有醒过来的陆承御,叹了一口气。
她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最后想了想还是直接挤在床边睡下了。
如果陆承御再有什么突发状况,她也来得及救人。
她对天发誓:绝不是因为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陆承御超绝的身材。
陆承御是被热醒的,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自己好像被一只巨大的八爪鱼缠住,浑身动弹不得。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韩·八爪鱼·锦乔。
一个软香温玉的身体就这么紧紧扒在自己的身上,陆承御就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男人。
他努力想要脱离开韩锦乔的手脚,结果一动韩锦乔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凌厉,仿佛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陆承御浑身的燥热在被她盯住的一瞬间,彻底凉了下去。
韩锦乔在看到他的时候,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也意识到自己把陆承御当抱枕了。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要不你先松开我再说话?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
陆承御已经是清心寡欲,甚至一副嫌弃的模样。
韩锦乔正打算松开的手没有了动作,甚至放肆地在了他腰上摸了一把。
陆承御看着高高瘦瘦的,竟然还有公狗腰和腹肌。
“你做什么?”陆承御厉声质问,想要扒拉开她的手,结果掌心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韩锦乔满意地松开手脚下了床。
“我怕你半夜再出事,好心守着你,谢谢就不用了,早餐想吃什么,渝市早餐流行吃面条,你吃吗?”
陆承御瞧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很是怀疑自己的魅力失效了。
他一开始的紧张和不知所措,和韩锦桥的表现一对比,简直像个笑话。
“我都行,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收拾!”
韩锦乔无比自然,甚至带着一点骄傲似的说道。
“你的衣服我换过了,带血的那件放回箱子里了,记得早点洗,不然血迹干了不好洗。”
陆承御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换过了。
“你给我换的?”
韩锦乔一挑眉:“对啊!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说吃亏的也是我啊!”
如果不是她的眼神直往陆承御的腹部看,还真是要信了她的鬼话。
陆承御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可是他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韩锦乔直到回去自己的房间,才露出了她真实的面目。
“天啊!我怎么就抱着他睡了一晚?罪过罪过,我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不过我表现的这么镇定,他应该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吧?”
“他的身材真的好棒,真实的8块腹肌可不是那些图片上能比的,不行,我的脸好烫,赶紧降温,不能让他看出来。”
等到韩锦乔再次出现在陆承御的跟前时,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胃口很好的吃完了两碗小面。
陆承御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都觉得是自己矫情了。
“倾城传了话,让我去渝市医院找他们,你确定跟我一起去?”
“去!”陆承御狠狠嗦了一口面条,辣得他鼻涕都出来了。
两人吃过早餐直接赶到了渝市医院,倾城也不知道昨晚带着雪儿去干什么了,都是一副不太精神的样子。
“今天那位胡医生上午坐诊,他的专家号一号难求,至少需要提前一个月排队。”
一直都是稀里糊涂跟着他们的陆承御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找医生?鬼还需要看病?还是说这位胡医生有问题?”
“胡文彬,渝市医院脑科的专家教授,我来找他看看脑子。”
韩锦乔说完,陆承御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的确该看看脑子,顺便还可以看看眼睛。”
在韩锦乔还没生气前,他赶紧说道:“倾城前辈说要提前一个月挂号,我们要在这里等一个月?”
韩锦乔将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那是别人,我想要见他,自然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