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飘到大青鱼的头顶上:“别不知好歹了,一会儿真把你打回去煲汤,这水库里的鱼跟你时间久有感情了,外面的那些妖艳贱鱼你见都没见过,你何必为了那些鱼放弃这片你自己打下来的水库呢?我说的你能懂吧?”
大青鱼往水底沉了沉,仿佛是想要脑子里多进点水再思考。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水库边也没什么遮阳的地方,韩锦乔气沉丹田:“我数三个数,再没有决定我就帮你决定了。”
结果这鱼倒也不笨,权衡利弊后看向了陆承御:“他把这水库的事情办完了再来谈。”
这事倒是简单,陆承御一个电话把艾维给召唤了过来,可怜的助理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当艾维知道陆承御是要拿下这个水库的时候,只觉得自家老板的脑子怕不是被水库里的水给泡了,但是他不敢说。
而且韩锦乔出现在这里,只怕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韩小姐,又见面了!”
韩锦乔还以为他这话是在暗示自己说话不算数,赶紧狡辩了两句。
“真不是我主动找陆承御的,是他昨晚又晕倒了,而且陆爷爷遇到了一点麻烦,我来解决完就走哈!”
毫不知情的陆承御疑惑的眼神落在了艾维的身上。
艾维心虚根本不敢和陆承御对视,眼前还是先解决水库的事情。
不过看着简单的事情还是浪费了一点时间,并且最终还是靠着高于正常价格的三倍才算拿下了这片水库。
艾维看着自家老板拿着一堆资料和水里的一条大鱼说话的时候,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的老板不会以后都难以回归到正常人类的生活了吧?
“这里面是协议、合同、公证证明,付款凭证,保证书,所有的文件上都有盖章签字,绝对有效,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我们可以马上补充。”
韩锦乔此时已经在车里睡了个很是满足地回笼觉,又吃了不少后备箱里的零食,精神很是饱满。
“都搞大半天了,再磨蹭下去太阳都落山了,鱼摆摆,你再敢放屁话,我真不客气了啊!”
大青鱼哪里看得懂陆承御手里的那些东西,不过它要装作自己懂。
“好,如果你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就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陆承御:你礼貌吗?为了保住它自己出了一大笔冤枉钱,结果它竟然想他打一辈子光棍!
韩锦乔: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轻松的诅咒,不过是娶不到老婆,又不是找不到小情人,何况实在不行他还可以找老公,挺好的!
不过韩锦乔在说出诅咒的时候还是向着陆承御了。
“如果陆承御没有对这片水库做到他自己的承诺,陆承御将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但不包括非抗力因素造成的违背!”
非抗力三个字一出,陆承御都多看了她几眼,这可操作性就多了。
陆承御不可能亲自整日守着这片水库,他只需要把要求说出来,剩下的都是交给底下的人去办,
这样一来他的承诺已经就算是做到了,但是这样一来如果底下人犯错了,也不能全怪到他的头上。
一旁的艾维着急了:“韩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诅咒我们陆总呢?找不到老婆他不就孤家寡人一辈子了,你怎么能这么干啊?”
韩锦乔随口敷衍似地说道:“放心,他这辈子要是娶不到老婆,我负责到底行了吧?”
陆承御这样的钻石男人,怎么可能娶不到老婆?
他要真打一辈子光棍,她韩锦乔倒立洗头!
艾维听到她豪气地要负责到底的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是扭头去看陆承御的时候,他的表情高深莫测,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大青鱼可不懂人类话术里的弯弯绕绕的,而且看到艾维着急,它觉得这件事就是成了,开心地围着鱼群游了几圈。
“我跟你走,但是你还能再扔几颗那个好东西在水里来吗?”
韩锦乔非常大度,掏出瓷瓶竟然直接撒了一大把下去,引得那些鱼不停地狂欢跃起。
幸好今天没有其他人过来,不然被拍下来都不好解释。
韩锦乔脱下身上破烂的外套,当着两人的面就扔进了水里。
等到她再把衣服捞起来的时候,那条大青鱼已经不见了踪迹。
艾维很想问问那鱼到底去了哪里,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继续当一个正常人。
韩锦乔心满意足,这一趟还是来得很值,正打算走,两只鬼战战兢兢从水里冒出个脑袋来。
“小仙姑,等一下!”女鬼说完推了一下身边的男鬼:“你去问!”
男鬼怕啊!
可是他更怕消失在这世间。
“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一开始用的是什么符?我们真没害人,也不想离开这里,你看……”
韩锦乔都忘记这事了,那符没什么用,纯粹是吓唬他们的。
不过没想到被收进空间里的大青鱼竟然说道。
“他们两个是为了守着河底下的宝贝才不肯离开的哒!淤泥底下有很多亮晶晶的东西,他们说是宝贝。”
陆承御没想到那鱼都已经被韩锦乔装起来了,他也还能听到它的话。
韩锦乔一听宝贝,那眼神叫一个狂热,万万没想到这一趟还有意外收获。
陆承御看着她摩拳擦掌的样子,为两只自己送上门的鬼点起了一排蜡烛。
“倾城,抓了那怂货男鬼来问话。”
“不好意思,差点把你们忘了,那符是为了防止你们干坏事的,一旦你们有害人之心,哪怕只是动动念头,就会被直接剿灭的。”
哪只鬼会没有害人之心?
这东西就跟定时炸弹一样,不是纯纯为难他们嘛!
“小仙姑,你就不要为难鬼了,你可以在这片去打听打听,我们真没害过人,你就解了我们身上的符咒吧!”
“我先问问你们的情况,你们要是如实回答,我就考虑考虑,先说说你们叫什么名字?我记得你们是说二十多年前就在这水底了,你们是因为什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