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御倒是认真回想起来,然后才讲述起来。
“爷爷原本不喜欢钓鱼的,也就是最近两年闲暇的时间多了,那边正好又住过去了几个钓友,就是在他们的影响下才开始钓鱼的,爷爷技术很一般,但是装备都是最好的,他就是图个开心打发时间,如果钓到了可能是带回去吃了吧!”
韩锦乔原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碰上了总不能袖手旁观。
“明天我还有时间去那个水库看看,免得后面还有人遭殃,你知道那水库最近还有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陆承御没想到她还要去水库查看:“应该没有,如果出过事,水库肯定会管理起来,不让大家去钓鱼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再去确认一下。”
眼看着陆承御进了书房,倾城直接坐在了餐桌上托着下巴狐疑地看着韩锦乔。
“你还要去管这闲事?不过就是一条青鱼,犯得着吗?”
“这个世道修炼不易,它能开灵智就已经不一般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开灵智的鱼,好奇去凑个热闹看看呗!”
韩锦乔转着眼珠子,明显就是在打其他的主意。
倾城伸出手指,长长的指甲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声说道。
“我看你是为了鱼惊石吧!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开了灵智的青鱼身体里一定有,辟邪挡灾的好东西让你遇到了,你能放着它不取走?”
韩锦乔一拍桌子义正词严:“什么鱼惊石?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太善良,趁着它没有犯下大错,劝它别做错事毁了修行。”
倾城捂嘴笑了起来:“好好,是我这个鬼心眼小了,没有看到你的大格局。”
韩锦乔瞄了一眼还没动静的陆承御转了转眼珠子。
“不过要是它不肯听劝,执意让我为难,我要替天行道除个小小鱼妖也不是不可以吧!”
倾城就知道,这才是韩锦乔打的主意。
半个多小时后陆承御拿着最新的消息出来了。
“那个水库是私人承包了,要进去钓鱼会付费,老板收了钱还是很尽职尽责的,每天安排人巡查水库,就是怕出事,所以他敢保证最近几年都没有出过任何事故。”
韩锦乔点了点头,看来这青鱼还真没犯过错。
倾城:“说不定它最近刚开灵智,就正好被你爷爷给钓上来了,这不就是无巧不成书啊!”
陆承御也是无语了:“所以我爷爷纯属是倒霉,就让他第一个遇上了。”
韩锦乔和倾城齐齐点头给他添堵,可不就是倒霉,不然为什么不是别人第一个遇到?
“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陆承御倒是要看看它是什么东西。
敲门声突然响起,倾城比谁的速度都快,直接冲到了门口。
“蛋糕的味道,我闻到了!”
韩锦乔都惊呆了:“你什么时候变成狗的?”
陆承御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闪送小哥:“你好,你的蛋糕请签收,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倾城双眼冒着星星看着陆承御,韩锦乔扯着她远离了。
“丢人,太丢人了,不就是一个蛋糕,你至于吗?你这样我脸都没有了,咱们努力做个矜持的鬼好吗?”
“今晚的蛋糕比之前吃的还要香,赶紧给我!”倾城迫切不已,韩锦乔总算是发现了不对。
以前倾城真没有这样过,这蛋糕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陆承御已经将蛋糕放在了桌子上,韩锦乔拽着想要生扑的倾城凑过来使劲闻了闻。
之前吃的时候没有发现,这次送来的应该是刚新鲜出炉不久的,还带着一丝热气,她也发现了异样。
“稀奇,这做蛋糕的到底是什么人?”
陆承御见两人的状况不太对劲:“这蛋糕难道也有问题?”
韩锦乔已经拿起两块蛋糕祭给了倾城。
“不是有问题,而是这蛋糕里有着强烈的念力,所以倾城才会那么喜欢,难道做蛋糕的人是在祭奠你?可是你还活着的。”
陆承御眉头都皱了起来:“吃了这个蛋糕的人会怎么样?”
韩锦乔已经自己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对人毫无影响,对鬼吸引力比较大,当然心思细腻一点的人可能会感受到蛋糕里浓浓的思念之意,至于你这种品不了细糠的大男人,估计什么都品尝不出来的!”
陆承御:她这话是骂自己是猪了吧?
“罗奶奶是看着我长的,她的孙子是我发小,但是后来我发小去当了警察,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这个小蛋糕就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罗奶奶应该是把对他的思念放在我身上了,过段时间就会给我送一次蛋糕,或许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她孙子,这是我的荣幸。”
韩锦乔只觉得嘴里的蛋糕变了味道,人民警察值得尊敬和爱戴。
“那就说得通了,老人家在做蛋糕的时候心无杂念,不自觉将念力注入到了蛋糕里,他们一家都是伟大的人。”
陆承御之前不觉得,可是此时看着桌上的蛋糕竟然觉得无比沉重起来。
“以后我尽量多去看看她!”
韩锦乔看着还剩下的蛋糕准备撤人。
“你人也没事了,我们就先走了,剩下的蛋糕你应该不介意我带走吧?还有你记得把那个水库的地址发给我,明天我自己过去。”
“你就打算这么走了?”陆承御仿佛被人抛弃的怨妇。
倾城享用了两块蛋糕心满意足:“她不走住你这啊?孤男寡女传出去像什么话?我倒是不介意留下来陪你啊!”
“之前在公寓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住过吧?我的意思是要是你们走了我又晕了怎么办?”
陆承御看着韩锦乔一脸的正气凌然道:“你得对我负责!”
韩锦乔扭头看着一脸看戏的倾城咬牙切齿。
“我住这儿也行,那麻烦你找人把这蛋糕再给灵犀送一份去呗!”
听到她要住下来,陆承御爽快的再次叫了跑腿。
韩锦乔默念几句静心咒,反正时间不多,大不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陆承御是真怕她跑了,自己的身体是一方面,至于另一方面就是明天的水库他也必须去。
他承认自己现在对这些事情充满了好奇心和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