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明真相的只有逯盈和曹贤,他们不知道大家突然是怎么了?
韩锦乔手里已经抓着那条通体漆黑的鞭子,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又将鞭子收了起来。
曹婆婆像是一只气球似的膨胀起来。
白发也随着她的膨胀飘散开来,尖锐的指甲泛着森森鬼气。
才是就算是一旁的逯盈和曹贤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气。
“倾城,不用你出手,我的鞭子恐怕她受不住,我不用武器,还让她三招,免得她不服气。”
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啊!
曹婆婆大叫一声,朝着喊韩锦乔就扑了过去。
逯盈觉得自己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被刷新了认知。
在她看到的画面里,韩锦乔仿佛就是一个精神病。
她以为自己手里抓着什么东西,正在使劲儿往地上摔。
而其他几人能看到的画面却完全不一样。
曹婆婆正在单方面被韩锦乔虐打。
那一头无风自动飘散的白发被韩锦乔死死的抓在手里。
然后就见她跟扔破布袋似的抡圆了膀子。
左一下,右一下。
右一下,左一下。
这画面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毫无人性,凄凄惨惨那。
最后韩锦乔愣是把曹婆婆给抡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急剧缩小,整个鬼都已经彻底蔫了下来,看着毫无生气。
逯聪缩着脖子简直不敢多看,他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韩锦乔晦气地将曹婆婆往地上一扔,倾城很是欣慰。
虽然韩锦乔刚才的动作很是粗暴,但是她感受到了韩锦乔如今的实力。
比她下山的时候可是长进了不少,曾经的她怕是不能这般轻易的将黑化的曹婆婆给抡起来。
等到曹婆婆清醒过来,她只有躺在地上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看着韩锦乔的眼神那叫一个哀怨。
要是能击鼓鸣冤,她一定要把韩锦乔的恶行诉之于众。
还要让大家评理,打架扯着头发抡胳膊算什么事儿?
她可是鬼啊!
鬼也是要面子啊!
梅仁建和纤云齐齐打了一个冷颤,实在是没想到韩锦乔打架是这样的招式啊?
特别是梅仁建,上次在医院里她也没有这么凶残吧?
韩锦乔双手叉腰:“服气不服气?不服气再来!”
曹婆婆哪里敢不服气的,没见她躺在地上都不敢起来了?
韩锦乔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用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一个漆黑的大洞随着她的动作出现在空中。
强劲的吸力直接将曹婆婆从地上吸了起来。
曹婆婆才一张嘴,就被灌了满嘴的阴风,里面还夹杂着说不清的味道。
以至于她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就被彻底吸走了,消失在了那个黑洞的。
逯聪死死扒拉着餐桌才没有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给吸走。
梅仁建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她凭空打开了地府大门的一角,我没有看错对吧?”
纤云也跟着他伸长了一下脖子。
“我也看到了,咱们孙局能做到吗?”
梅仁建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孙局可以,但是他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绝对不能像她这么随意。”
纤云双手死死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我的偶像啊!难怪她能成为我们的顾问,这实力,去总局都能当局长了啊!”
梅仁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这种大实话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
陆承御却觉得的他们还是见识太少了。
不像他不只见过完整的地域大门,甚至可是连黑无常大人都见过的。
这样的小场面都让特殊部门的人如此惊讶,看来他们部门真的也很一般啊!
不得不说陆承御是真的有点飘了,可是谁叫人家女朋友厉害呢?
曹贤盯着韩锦乔,根本不知道她干了多么牛逼的事情。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神神叨叨的,她真的是官方的人?”
逯盈也是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这屋子里看起来正常的好像就是她和曹贤了。
可惜曹贤也不能信任,可怜逯盈这个普通的姑娘只觉得自己四面楚歌。
韩锦乔直接拿出了一根无忧,打了一个响指后,无忧被瞬间点燃冒起了浓烟。
逯盈都来不及捂住自己的口鼻,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逯聪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韩锦乔是要杀人灭口。
不过他在闻到了无忧的香味后放心下来。
梅仁建眼馋不已,韩锦乔手里的好东西不要太多了。
纤云觉得自己真的好想离开孙局,然后跟着韩锦乔过一辈子啊!
曹贤不明所以,结果也只有被迫昏睡了过去。
不过逯盈的梦境和曹贤的可完全不一样。
等到曹贤从噩梦中醒过来,浑身就跟被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记忆开始回笼。
陆承御带着警察去了他租的房子里,他们拆穿了自己的谎言,又说到了一些往事。
最后他被警察带了回来接受调查。
那身临其境的噩梦一定是因为身下的床太硬,身边的环境让他太难受了。
可是哪怕是此时再回想起梦里的情节,他依旧浑身恶寒。
梦里他回到了高三那年,他依旧和奶奶在一起。
他亲眼看到了曹永刚如何潜入了奶奶的家里,然后拧开了煤气逃走。
可是此时的他也躺在**,他的意识无比清醒,可是身体却动不了。
他闻到了浓郁的煤气的味道,他的呼吸渐渐困难,生生的感受到了死亡在一步步逼近。
曹贤不知道这是不是奶奶死前的感受,可是那种恐惧仿佛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不止奶奶,他还梦到了媛媛,那个跳河自杀的女孩子。
当时媛媛来找他,求着他不要分手,他毫不留情地辱骂打击了她。
媛媛哭着离开了,他却没有彻底放过她,是他教唆媛媛去跳河的。
可是梦里他变成了媛媛,那种痛苦压抑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痛不欲生。
当他跟随着媛媛没入水里的时候,他被水牢牢地束缚住,无法呼吸和移动,宛如被囚禁在一个黑暗而无边界的空间里。
他想要呼救、想要自救,可是他除了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