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乔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画是能画,但是使用后有点后遗症,所以我一般不用的。”
曹婆婆也赶紧大声吼道:“不许用真话符,我大孙子会成为傻子的。”
倾城还隔着老远就甩了曹婆婆一个大逼兜,声音很是响亮。
除了曹贤和逯盈听不到,其他人都替曹婆婆倒吸了一口凉气。
韩锦乔摊了摊手:“对,后遗症就是有可能会变成白痴,但是他说的话绝对保真。”
倾城无所谓道:“变成白痴就白痴,正好不能再去祸害其他人,你师父画的后遗症小点,最多就智力倒退一点,你手里还有吗?”
曹婆婆就算被倾城给扇了也顾不上自己分毫。
“不能用,他保研靠的就是脑子,他还要学习的,他的脑子绝对不能有事。”
曹贤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符啊咒的,莫名其妙。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陆承御此时倒是对他的亲生父母感兴趣了。
“把你真正的父母叫过来见一面,这个要求不难吧?否则就你今晚上的这些事情已经构成欺诈了,他们都可以直接把你带走。”
曹贤十分不理解陆承御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这样的人为什么就对他的父母十分感兴趣?
“陆总,你为什么对我父母如此感兴趣?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从他们那里知道些什么?”
韩锦乔直截了当的说道:“其实我们也还在在调查你奶奶去世的事情,你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清楚吗?”
曹贤的视线在屋里的几人身上打转。
“煤气中毒,警方调查结案,还能是怎么死的?”
此时屋子里最懵逼的人就是逯盈了,从头到尾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个。
从一开始见到曹贤,到纤云他们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再到现在韩锦乔说出曹贤奶奶死亡的事情。
逯盈全程呆滞,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带过来,难道就为了指认曹贤是个渣男吗?
逯聪看着眼神呆滞的孙女,那叫一个心疼。
“韩小姐,这些事情和我孙女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让她先离开好不好?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啊!”
陆承御主动朝着逯盈说道。
“逯小姐,今晚的事情很抱歉对你有所隐瞒,但是你到茂世集团上班的事情依旧作数,明天你就可以去签实习合同,你现在可以自己先离开了。”
逯盈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曹贤的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怀疑他做了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他对自己的奶奶做了什么,这些官方的人为什么要来调查他?
“逯盈,我能对我自己的亲奶奶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够过,你跟着他们一起来看我的笑话的吗?当初分手你跪着求我不要甩了你,你又有什么可高贵的?”
逯盈的话好像是戳中了曹贤的自尊心,他说出的话很是难听。
气得逯聪来到他的跟前,想要给他两巴掌。
曹婆婆还不死心地护在曹贤的跟前,不许逯聪再靠近。
逯盈反倒是来了脾气 :“我不走,我要看着你们惩治渣男,我在旁边给你们鼓气加油。”
韩锦乔叹了一口气。
“我们既然在调查,那就是有证据了,既然你不愿意在这里交代,小梅,直接把人抓回去吧!然后通知他父母到局里赎人,我不信自己亲儿子他们会不管不问。”
曹贤一听他们要直接抓人,直接炸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有干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这么随便抓人吧!”
梅仁建公事公办:“我们现在怀疑你和某个邪教组织有关系,请你配合我们回去进行调查,至于你奶奶的事情,有人举报是曹家的某个人趁她熟睡故意泄漏煤气,导致了她的身亡。”
曹贤的表情彻底控制不住了,他大声质问。
“是谁举报的?不是我干的,我那个时候正是高三的重要时刻,我没有理由干这种事情。”
韩锦乔看着如丧考妣的曹婆婆,她也是可怜,可惜也很可恨。
“曹贤,据说你是你奶奶一手带大的,她非常的疼爱你,把一切好的东西都留给你,可是在刚才我们说出你奶奶的死亡存疑,你竟然没有一句询问的话,只是一味的反驳不是你干的,所以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吗?我真是替你奶奶她老人家不值啊!”
曹贤慌了,他急切的想要找补回来,可是越说越错。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我住在学校里的,我怀疑过,可是警方都定案为意外了,保险公司也确定是意外,我就相信了,我还找过我爸对峙,我该做的都做了啊!”
陆承御摇了摇头:“你账户上的那些大笔的钱呢?你又打算用什么借口敷衍过去?”
曹贤的确怀疑过曹永刚。
可是他依旧放弃了追查真相,因为保险公司赔偿的钱他拿到了一大半。
或许当时他就以此做威胁,让曹永刚将钱分给了他。
“那些钱是我读大学的费用,曹永刚的确不算个好人,但是他终究是我父亲,供我读书是他的责任。”
梅仁建直接掏出了手铐:“那就叫上曹永刚再来一次对峙。”
曹贤靠着门无力地坐到了地上。
曹永刚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一无是处,胆小如鼠的人渣。
他那样的人怕是还没有进警察局,他就已经全招了。
曹贤明白,他的未来彻底没有了。
“如果我现在全部坦白,可以争取宽大处理吗?”
梅仁建一脸正气地看着他:“那就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坦白了。”
曹贤深吸了两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坦然地走到沙发边。
“故事有点长,坐着慢慢说,这茶叶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不喝浪费了。”
不得不说,他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这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
陆承御拉着韩锦乔当先坐了下来,逯盈生怕自己被赶走,也赶紧跟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