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婆婆也是彻底蔫了,逯聪都有点心疼这个老女鬼了。
毕竟她也没有什么错,不过就是一个过度溺爱孩子的老人。
不过在倾城面前他们也不敢自称老人,就挺不自在的。
车里很安静,毕竟有三只鬼在后面虎视眈眈的,陆承御也做不出什么亲密的动作来。
还是逯聪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举手:“我现在能回家去看看我老伴吗?”
韩锦乔刚想要开口,电话响了起来。
不是熟悉的号码,她刚想要挂断,没想到电话自己接通了。
梅仁建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
“韩顾问,是我小梅啊!”
韩锦乔一时间没有适应他自称小梅。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是拿鼻孔看人的。
“我知道是你,你找我有事?”
韩锦乔眼皮开始跳,总感觉他找自己没好事。
梅仁建倒也没有拐弯抹角:“我现在在火车站,我们追查一个案子查到了这边,孙局让我直接找你,后面我听你差遣。”
果然她一个编外的顾问,也要开始干活了吗?
她每月按时收到了工资的,人都到火车站了,她也不好拒绝啊!
“我发你个地址,你直接过来找我,见面再说。”
“差点都忘了,小祖宗也算是官家的人。”倾城扭头看着逯聪:“让小梅把他抓起来,看着碍眼的很。”
逯聪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们当我是空气就行,我不会再说话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要求回家让倾城不开心了。
陆承御却是苦口婆心地告诫起韩锦乔来。
“官方追查的案子,可能都不是一般的小事情,你只是一个顾问,在后方给他们出主意,不用事事冲在前面,保护好自己就行。”
韩锦乔不用他叮嘱也明白的,不过还是忍不住揶揄道。
“身为老板,要是你手底下的人都遇事往后躲,你不得气死了。”
陆承御腾出右手抓住了韩锦乔的手。
“你不一样。”
倾城直接出手拍在了陆承御的手背上。
“干嘛?当着我的面动手动脚不是第一次了,别以为一块小蛋糕就真的收买我了。”
韩锦乔心疼地替陆承御揉了揉。
她如今有钱了也不是小气的人,给梅仁建的地址是一家川菜馆。
中午的粤菜让她更加怀念辣椒的味道,正好也算是给他们接风洗尘。
是了,来的不止梅仁建一个人,还有一个小姑娘,瞧着比韩锦乔都还要小上几岁。
结果一开口老气横秋的,才知道她已经快要30岁了。
她叫纤云,就是纤云弄巧的纤云。
据她自己说她善用蛊,从小就是跟着蛊虫长大的,她的身体就是因为蛊才会这样的。
这一餐饭陆承御不得不多了点心思,毕竟蛊这种东西太玄乎其玄了。
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出手了,别人根本察觉不到。
纤云感受到了陆承御的警惕,一点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坦诚。
“你们不用防备着我,我可是官方备案的人员,怎么可能敢随便出手下蛊,更何况韩顾问身边的那位,我自认惹不起的。”
倾城傲娇地哼了一声,一副老娘就是最屌的样子。
逯聪真是想要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他第一次知道官方还有专门抓他们的人存在。
而韩锦乔竟然还是人家的特殊顾问。
这不就跟小偷见到了警察一样令鬼胆战心惊。
不过梅仁建和纤云对于韩锦乔身边的鬼可不管随便乱抓。
“说说吧?什么案子,让你们从渝市一路追查过来的。”
梅仁建直接从背着的双肩包里掏出了厚厚的文件袋。
明明上面盖着机密文件的字样,但是他随便的一点都不像机密文件的样子。
“渝市最近出现了多起神秘事件,受害者基本是年轻女人,她们都是突然性情大变,就像是被人精神控制了一般,原本也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动静,但是其中有一个杀人后再自杀了。”
“她的父母坚信自己的孩子是被人控制的,因为她的变化就是突然发生的,没想到警方一调查发现不止她一个,可是警方的调查碰到了更多奇怪的事情,最后就转到我们的手里。”
“我们一路追查,发现源头似乎在这边,孙局知道你和陆总在,就让我过来配合你们工作了。”
韩锦乔已经打开了文件袋,里面厚厚的资料看着就会头疼。
她干脆直接扔给了陆承御,等他看完了再讲给自己听。
倾城原本凑在她身边一起看的,只有转而凑到了陆承御的跟前。
纤云对于倾城十分好奇,毕竟这么强大的鬼她出了那么多任务都是第一次见。
但是这么强大的鬼变现的也太温和了一些,那些厉害的鬼恨不得仇视天下,杀尽多有靠近自己的人。
只能说韩锦乔确实厉害,连这么强大的鬼都能驯服了。
纤云原本对于韩锦乔的那点不满意,此时是一点都不敢有。
陆承御才刚看了几页,就咦了一声。
“怎么感觉这些案件的套路都那么相似呢?”
陆承御直接看着逯聪问道:“你孙女叫什么名字?你们家里做小生意,经济条件还算不错,对吧?”
逯聪乖巧的点头,韩锦乔好奇问道:“怎么了?”
陆承御又往后翻了几页,阅读的速度非常快。
“这些女孩子基本都是碰到一个凤凰男后才发生的转变,有点像逯聪的孙女和曹贤一开始的事情,只不过逯聪的孙女后续情况好点。”
梅仁建点头附和:“对头,这些姑娘一开始就像是恋爱脑,对着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到后来简直就是言听计从,最后发生彻底发生变化就是和男人分手之后。”
韩锦乔嫌弃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怎么好像是什么邪教组织啊?”
纤云竟然肯定了她的说法:“还真有可能是邪教组织,我们对其中一个女孩子下蛊催眠,她说他们想要复活一个什么人,需要无数女孩子的暴戾之气。”
逯聪连害怕都忘记了,直接凑了上来。
“我孙女叫逯盈,她不会有事吧?当时家里态度比较坚决,又以破产为借口骗了她,她才会被分手的,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这个曹贤肯定有问题。”
安静在一旁的曹婆婆不干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大孙子有问题,他怎么可能是什么邪教组织的?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逯聪把袖子往上一卷:“是不是又想打架?你孙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他花言巧语骗了我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