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灵音这副模样，墨锦程眸子微敛。
凤灵音的话，确实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痛处。
没错，他的能力确实基本上都源自于眼前这个女人！
“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有，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墨锦程双拳紧握，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意。
“呵呵……”闻言，凤灵音却是讥笑了两声，“你说我死了？”
“难道不是吗？当日你从如此之高的山崖掉下去，没了能力的你，是不可能活着的！”墨锦程咬牙启齿的盯着凤灵音。
看着墨锦程那狰狞的面目，凤灵音忍不住眉头轻挑，“你为何就那么确定？”
说着，她微微倾身靠近墨锦程，贴在他的耳边轻笑道：“还是说，你亲自去查看过啊？”
“你！”墨锦程迅速拉开与她的距离，眼神警惕。
这个女人，似乎比之前更加邪门了。
不过，她也没有说错。
自己将她推下悬崖后，确实特意跑到了山崖底下查看过她的尸体。
为了防止凤灵音没死透，自己甚至还特意连补了她好几刀！
确保万无一失后，他才离开的！
看着墨锦程的表情，凤灵音突然觉得很有趣。
她笑着退回了原位，继续端起桌旁的茶杯浅酌了一口。
见状，墨锦程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这次来是找我复仇的吗？”
“还是说，想将属于你的能力重新抢回去？”
凤灵音闻言，微微勾起唇角，“两者都有吧，但也不准确。”
“毕竟我现在对你没什么兴趣。”她淡淡道。
“那你为何还……”墨锦程有些不解地
皱着眉。
“唔……如果我说，是因为，破天荒地我得要跟你合作，你相信吗？”凤灵音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望着墨锦程。
“合作？”墨锦程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一个曾被自己杀过的人居然想要与自己合作？！
这可能吗？
“我说凤灵音，就算你是想要骗我，也总得编个像样的理由吧！”墨锦程嘲讽地说道：“我就问你，这理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信啊，为什么不信。”凤灵音眨了眨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
凤灵音的态度让墨锦程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完后，他眼中只剩下浓烈的讽刺之意，“早知道如今你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就不应该上来找你。”
“毕竟，现在的你，似乎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了。”
说罢，墨锦程起身就准备离开。
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身体却忽然僵住了——
只见凤灵音的指尖一点，刚刚墨锦程所扔出的一片叶便插入他的胸膛之中。
“墨锦程，如果不想死得太难堪的话，最好收起你那点小伎俩，老老实实地按照我说的去做，这是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
“凤灵音，你这个贱女人！你到底要怎样？”看着胸口上插着的那片叶子，墨锦程咬牙怒骂。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看看谁先死吧！”话落，墨锦程轻点脚尖，整个茶楼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漆黑。
“哇哦，幻境么。”凤灵音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四周。
“不错不错，想来这应该不是我的能力吧？”凤灵音自顾自地点评着，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见她一副完全没在怕的模样，墨锦程额头青筋暴起，“凤灵音，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既然我能杀你一次，自然就能杀你第二次！”
话落，他手里立马将几片叶子凝聚成剑，直直朝着凤灵音攻去。
“你倒是挺自信的嘛。”凤灵音轻笑了一声，同样挥出了一片树叶。
顷刻间，叶子与剑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紧接着，墨锦程所凝聚成的剑渐渐化成了虚影，随后重新化为叶子回到了凤灵音的身边。。
见状，墨锦程瞳孔猛缩了缩。
“唉，墨锦程。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我的能力，我的能力。”
“你用我的能力来打我，是不是多多少少看不起我呀！”凤灵音轻叹了口气，似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看着凤灵音这般装模作样的姿态，墨锦程只觉得恶心。
“是吗，那试试看这个！”话落，只见墨锦程又再次抬起右手，霎时间，一柄长枪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见到这熟悉的武器，凤灵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呦，我的能力，你倒是用得很顺手嘛。”说着，凤灵音也幻化出一条鞭子，朝着墨锦程缓慢地走近。
“凤灵音，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话落，墨锦程握紧手中的长枪。
长枪闪烁着寒芒，直直朝着凤灵音冲去。
然而，这时候凤灵音却是不慌不忙地甩动着手中的鞭子。
不一会儿，鞭子就死死地缠绕在了那杆长枪上。
“墨锦程，看来你也不行啊！”凤灵音挑衅地看向墨锦程。
墨锦程脸色铁青，正欲将长枪抽回时，凤灵音手中的长鞭猛然发力。
刹那间，只听咔嚓的声响，伴随着墨锦程的惨叫，他手中长枪断裂成了两截！
凤灵音冷哼一声，伸出手直接抓起了带有枪尖的那段，随后她手腕翻动，将长枪往外一抛。
只听“咻”的一声，长枪瞬间扎进了墨锦程的肩膀之中。
“啊！！！！”
墨锦程痛苦地捂着伤口，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凤灵音却丝毫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身形飞快闪动，眨眼工夫就来到了墨锦程的跟前，并扬起手中的长鞭。
“啪嗒啪嗒。”
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直接甩打在了墨锦程的身上。
凤灵音出招极其毒辣，每一下都直逼墨锦程的弱点。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墨锦程就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模样。
凤灵音看着地上的墨锦程，红唇微勾，“怎么样，现在肯老老实实坐下来听我说话了吗？”
墨锦程趴在地上咬着下唇，努力控制住自己身上传来的剧痛，随后才怒瞪着凤灵音，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
“你休想！凤灵音，别以为这样你就赢定了！”
“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可能斗不过我的！”
凤灵音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毕竟现在和我对话的，只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幻境罢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正的你，是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