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是太后的颖妃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反而是身边的玥怡被吓了一大跳,上前指着那小太监呵斥一声。
“胡说八道什么!太子府如今一共有三位娘娘呢,你说的是哪位娘娘?”
这会三人都还没进宫,确实称得上是三位娘娘。
小太监眼泪鼻涕流了一地:“是正妃娘娘。”
太后瞬间觉得脑子里面轰隆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太监。
而旁边的所有下人也都愣住了。
颖妃立刻起身,让人拿着腰牌就要往宫外走。
“前天不是还好好的进宫来找了一趟,陛下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小太监赶紧跟上:“说是从宫里回去之后就感染了风寒,原本以为没事,太医过去了,也没说什么,可是没想到那位娘娘这次的病十分严重,只不过一夜过去,次日人便已经没有了呼吸。”
“那太子府的下人为何不来告诉哀家或者陛下!”
“来是来了,可是陛下正在举行典礼呢,外头的人都拦着,甚至都不让太子府的人进宫。”
太后猛的顿住脚步:“都不让太子府的人进宫?”
“在哪里拦的?是谁拦的?”
“就在午门那边,是曾经中书令的一位门生,如今在太常寺当值。”
太后怒气冲天:“抓!现在陛下知不知道这件事?”
“陛下已经提前一步去了。”
众人行色匆匆,很快就到了太子府。
或许是因为如今天气渐渐热起来,那尸体腐烂的异常之快。
太后还没等怎么靠近房子,便闻到了里面一股异味。
“如今虽然天气热,可也不是夏天,怎么可能味道这么大?”
太后感觉到不对劲:“有没有让仵作过来?”
“陛下呢?”
不是说老早就回来处理这件事了,怎么一直都没见人的踪影?
木安小心翼翼:“如今太子妃过世的事情还没有传开,陛下回来一趟之后就去处理别的事了,娘娘,您先休息一会儿,至于这里头自然会有人处理的。”
处理?
太后越发的感觉不对劲。
怎么能够将这件事称为处理。
更何况,不是说陛下老早就过来了吗,怎么自己过来之后还没见到人?
她叹了口气:“罢了,孩子呢?”
“如今正在真妃的扶鸢居,太后这里的味道不好闻,奴才还是带您去真妃那边坐坐吧。”
真妃,就是玥彤。
如今既然裴寂已经登基了,所以他的几个女人,自然不能够按照从前的称谓去叫。
太后松了口,同木安往那边去。
这会裴寂并未在京城,不过是让人打了个马虎眼,便随着自己的一众暗卫易容,快马加鞭的冲着京城外面去。
他在追赶一辆小小的马车。
那车虽然小,可是却有三匹快马拉着,从小路上跑,所以十分难追。
小路上面杂草丛生不说,树枝也经常往脸上刮,可裴寂就像察觉不到一样,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那辆车。
那辆车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可仍然不愿就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裴寂此刻也不手下留情,直接让人去前面截停了那辆车。
那辆车横冲直撞的还想走,可下一刻,裴寂便飞身而去,直接打开了车门。
那刚才还躺在心悦阁,身上青紫一片的女子,如今唇红齿白,正躲在马车里面,害怕的看着面前几人。
凌枝无比惊恐,尤其是看见打开自己马车的这个黑衣人之后。
二人做了一年多的夫妻,连孩子都生了,即便再怎么变换容貌,她也不会忘了那人周身的气质。
凌枝牙齿打颤:“放我走。”
裴寂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戾气:“你胆子倒是大的很,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竟然不知何时背着我学会了赶马车一个人往外跑。”
她可知道如今万物复苏,路上有多少野兽。
又有多少强盗土匪专门截这种身边没带人的小女娘。
他最不明白的是,马上就要成为皇后了,她为何要离开。
那么多事,她都陪着他走过来了,为何在快要结束的时候离开了?
难道说这一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可是他不相信,他们的孩子那么可爱,而且他感觉,她每次看到他时候的欣喜都是真的。
可是她为何要跑,为何要离开。
裴寂双眼猩红,抓着她的衣裳,想要将人从车上拽下来。
可是目光触及那双总是笑着看他的眼睛,到底心有不忍,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拖拽的动作也变成将人抱在怀里,用一根粗布带子死死的禁锢在身上。
凌枝为了好逃跑,今日穿的是深色的衣裳。
裴寂为了来追她,一样穿的是深色的衣裳。
他将人绑在身上,离远了看去,就好像是胸前鼓起了一个大包一样。
她身材纤细,他并不觉得重,只不过不知为何喉咙肿胀的厉害。
凌枝挣扎着:“放开我,让我离开京城,我不想回去!”
“封后大典就在三天之后,你不想回京城,那我怎么办?”
裴寂仍然骑马往回跑,却因为带着她的缘故,速度慢了很多,也去走了其他的路。
凌枝道:“如今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你的太子妃死了,你不是还有其他两个妃子呢吗?封后大典还能够让其他两个妃子顶上!”
裴寂实在想不明白,从前二人的喜欢都是真的,可她今日到底是如何能够从口中说出这种无情的话来的。
他怒不可遏,直接加快速度,将人直接带回了皇宫。
因为一路上都有腰牌,所以并没有人拦着。
等到了皇宫之后,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将人摔在了紫辰殿寝宫里的**。
幸好皇帝睡的床柔软。
凌枝被弹起来的一瞬想着,若摔在地板上,只怕自己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见她走神,裴寂心中更加生气,直接脱了衣服将人压在**。
“凌枝,告诉我,为什么?”
他目眦欲裂,双眼猩红,好像看着负心女的表情。
或者说,凌枝在他眼里,其实就是负心女。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可裴寂根本不给她机会,死死的将人压在身子底下:“枝枝,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你为何要离开我?”
他猛的一顿,像是不敢相信一样:“还是说你外面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凌枝被压的胳膊疼,又想到自己谋划了那么久,可没想到到底还是没逃出去。
心里对裴寂所有的耐心消失殆尽,怒吼道。
“对!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我想离开京城,听见这些你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