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枝却没想到,这种话对他根本就不管用。
裴迟看了看她,就冷笑着,坐在了一边,一错不错的盯着凌枝。
“刚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你和你姐姐生的很像,却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就被裴寂养的白胖了许多,如今从前的八分像也变成四五分了。”
他捏了捏凌枝的脸蛋儿:“很嫩滑。”
就是不知道,将这样的女子压在身子底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裴迟目光幽深了些。
凌枝感觉他已经疯了,咬了咬牙,别开了脸想要躲过那恶心的触碰。
可裴迟根本就内放过她的意思,手渐渐想要往下。
凌枝红了眼,瞪着裴迟。
裴迟笑了笑:“你这样看着我是没有用的,现在没人能够救你。”
他过去,轻轻的亲吻在了凌枝的眼皮上。
“凌枝,或许你考虑一下死盾怎么样,到时候给我做妻子,我上来就能给你正妃的位置,等以后我登基了,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皇后。”
“说什么疯话。”凌枝被气得有些口不择言,“凌檀知道了,你让她怎么想?”
“凌檀……”
裴迟目光顿了顿:“她不行。”
凌枝皱眉看着他,明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蒙了。
什么叫凌檀不行,他们两个关系不是很好的吗?
裴迟道:“凌檀善妒,若是让他知道我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的话,只怕不会饶了我,更何况如今她已经知道我和杨雄家的女儿有婚约了,今日哭着闹着要来见我,说不定一会儿你们姐妹俩还能团聚呢。”
凌枝心底震惊:“你还有别的孩子?”
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裴迟道:“裴曜昀。”
他冷笑一声:“我也很奇怪,裴寂怎么会给孩子起这个名字?毕竟裴曜和裴昀,都是我打算给我外面刚出生的那个孩子取的,可却落在了昀儿身上。”
“不过也好,只要凌檀不知道,什么都是好的。”
他道:“裴寂那个蠢货,为了能够正大光明的将你接进王府,竟然还能够忍受自己头上带了一个那么久的绿帽子。”
“而且他都已经被封为太子了,居然还在忍。”
这让裴迟感觉很奇怪。
却不想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他立刻收起方才神色上的玩味,拿着一捆布将凌枝的嘴给封上。
凌枝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脸颊生疼,皱眉看着裴迟。
而下一刻门被推开,看到面前那张脸,她就瞬间明白了为何裴迟要封上自己的嘴。
凌檀居然找到了这里!
见到了她,凌檀也被吓了一跳,怒斥裴迟:“你这几日一直不见我,就是因为你迷上这个小贱人了,是不是!”
裴迟却反手将人给抱进了怀里,迫不及待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外面的事难道你还没听说吗?我将她带过来哪里是因为看上了她,有用呢。”
今日国寺的事情在整个京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人人都说檀嫣然被雷劈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的:“天罚降罪于嫣然,以警示凌枝孽障不得为祸人间。”
刚开始人们还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凌枝是谁,可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是当今太子殿下最宠爱的侧妃。
而今日正好有一起去国寺的人,在路上看到了这两个人起冲突。
京城已经传遍了,凌枝是妖孽,檀嫣然就是因为与她起了冲突,所以才会被凌枝引来天雷,将人给劈死了。
“你不是说了吗?在王府的日子就是因为有她,所以才一直不好过,如今我已经帮你造势了,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得心意么?”
凌檀顿了顿,脸上的愤怒迅速变成感动:“你在做这件事之前怎么不早和我说?”
害得她如今还误会了裴迟。
裴迟笑着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你从始至终都在太子府中,我的人又进不去,这会儿你来找我又气势汹汹的,才找到机会和你解释,你就怪我。”
凌檀心底有些愧疚,撒娇似的在他怀里转了两个圈。
凌枝简直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三言两语就将凌檀这从小到大都机灵无比的女子给糊弄住了。
果真阿娘当初说的没错。
男人是最会骗的。
她吐了几口气,想要让那二人记得自己还在屋里。
凌檀立刻将目光转在了凌枝身上,眼神有些微微发冷。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裴迟道:“外面她的名声已经坏了,如今就看裴寂的取舍,他若是还要,这个太子的位置自然没有办法继续做下去,可若是他不要了,那……”
裴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刀,缓缓的推进了凌檀的手中。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反正,你不是从小到大都看她不顺眼吗?”
二人当着凌枝的面,讨论她的去留,仿佛在讨论一个猪狗的生死一样。
尤其是看见凌檀,那眼里瞬间燃起的光亮,凌枝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从来都不是人,从前不杀了凌枝,也仅仅是因为不能杀了她。
凌枝在此刻清楚的意识到,倘若以后二人之间的高位者与掌权者是凌檀的话,她肯定和阿娘弟妹,包括裴璟,都死无葬身之地!
……
凌枝被关在裴迟的私人山庄之中,并不知外面今夕何夕。
她已经丢失了一整天。
俞意蕴与一双儿女,也都已经被接到了太子府保护起来。
凌雁和俞意蕴哭肿了眼。
而凌乘风也是这之中最自责的。
他看着阿娘与二姐,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便往前院去,想要寻裴寂说。
结果一开门,便见到了满眼都是红血丝的裴寂。
“干什么去?”
“殿下,我想起来了!”
“我拉着姐姐的手离开时,被替换过来的那个人手上有一个小小的月亮一样的标志,那个标志是纯黑色的!”
裴寂呼吸急促了些:“你确定是这个标志?”
“我确定!”凌乘风点头,“当时因为实在太匆忙,所以我根本没来得及看那个姑娘,只看到那双手上都是老茧,和我姐姐的一点也不像。”
“太子殿下,我姐姐会不会是被哪个江湖组织给绑走了?”
裴寂声音幽幽:“要么谋财,要么害命,可害命可能性不大。”
他早就想过这个方向,可却一直不敢确定,没想到那人竟然真的为了区区一个皇位丧心病狂至此。
“来人!去名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