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是今天过来给妾身送红包的。”
凌枝见到裴寂直接帮自己聚了个难题,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冲着他伸出一只白净的小手:“王爷今日过来,没给妾身准备吗?”
裴寂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手就是一笑。
他就知道凌枝会要,好在他确实准备了。
不过只准备了一份,可面前却有两个人。
直接给别的荷包什么的也不好,他道:“本来想着让人分别去院子里送,没想到都在这儿,只带了你一个人的红包过来,总不能只给你一个,让其他两个都瞅着吧?”
凌枝惊讶。
没想到他居然还真准备了。
最主要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瞬间就有些麻爪。
玥彤向来是最会帮着解围的,见状笑道:“王爷准备准备红包有什么要紧的,只要身上有钱就行,咱们都是女子家家,当场给您缝个红包都行。”
说着,便让方嬷嬷将针线筐给拿过来,竟然真当着裴寂的面做了两个红包。
裴寂今日心情也好,所以也难得给了几人一个笑模样,让人将银票塞进红包里,送给两个人。
“王爷分明都已经准备了两个,今日却让你们二人给赚着了,这下你们可一人有两个红包了。”
“我们二人再赚赚的也是钱,比不得你赚了人啊。”
玥彤拿着红包心满意足,拉着杨婉妍便往外走:“既然王爷来了,那我俩也就不在这儿打扰了。”
说完,便行礼告退。
凌枝拿着手机满是小金锞子的红包笑了。
裴寂睨她:“还小,因为你,本王今日又被敲了一笔。”
凌枝撇嘴:“那还不是王爷的女人太多了,如果是再少一些,不说别的,光是这过年的红包就能省下来不少。”
话里话外,竟是有些吃醋了的模样。
裴寂还没见过她这样,感觉有些新鲜,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凌枝,将人盯的有些羞涩。
她抬眸,想问他在看什么。
可还没等说出话来,对面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屋子里几个下人还在,他这么不顾及。
凌枝瞪了瞪眼,忙想去推他。
可他力气大得很,哪是凌枝能推动的,只越贴越近。
等到二人结束的时候,屋子里哪儿还有个人影了。
“姐夫!”
凌枝又羞又急,“方才嬷嬷他们都还在呢,您就不能等等。”
他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冷冰冰的,有些不近人情,可在这种事上却左右十分放得开,有时候屋子里有人呢就开始啃了。
裴寂哈哈大笑:“害羞了?”
凌枝不说话,脸儿红红的,背着他坐。
这人真是,分明肚子里还怀着孕,可偏偏要勾引她。
她捏了捏手指头尖,身体上有些难受。
可是裴寂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是因为最近有些忙,另一个便是她怀孕了,他也没有去别人屋里的习惯,一来二去,就憋了一两个月。
今日陡然擦枪走火,自然不自在的很。
他将人给抱在怀里,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不一会儿两人就都气喘吁吁的。
“别……”
凌枝有些哀求的抓住他的手:“姐夫,难受。”
她眼神中尽是水光,裴寂长叹了一口气,嗯了一声起身将窗户打开。
冷风打在脸上,这才好了不少。
窗楼上还有昨晚刚下的新雪,下人们没来得及收拾。
裴寂随手抓了一把,等手中的雪融化了之后就放在她脸上,冰的凌枝一激,随即恼怒的,轻轻在裴寂胳膊上锤了一下:“姐夫做什么。”
裴寂擦干了手关上窗户:“怎么样,这会儿是不是不想了?”
凌枝脸儿立刻就红了,气的转过身去。
裴寂还想再同她说一会,可是今日来拜年的人多,终究没说几句话,就又被前院给叫走了。
方嬷嬷刚才在外头就生怕二人会控制不住什么,这会儿见人走了才担心的进来,见里头被子什么的都还算平整,旋即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王爷还算是心疼侧妃没弄出什么事来,否则要来真的,够受的不说,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凌枝瞪大了眼:“嬷嬷,胡说什么呢,我和王爷都不是那等没分寸的人。”
方嬷嬷也知道自家主子脸皮薄,闻言笑着道:“是是是,咱们侧妃有分寸,是老奴想多了。”
心里却想着,男人这东西哪有个准。
心悦阁消停下来。
而裴寂的红包,这会也随着到了各个人的院子里。
凌檀看着那张讨彩头数字的银票,轻哼一声。
“王爷性格是个稳重内敛的,平日里哪能想起来这么多花样儿,一定又是被那个小贱人撺掇的。”
从皇宫里回来之后,虽然颖妃和裴寂什么都没说,可守在她门口的两个婆子却走了。
她也称得上一句出去自由。
只不过却没有让几个姬妾继续来请安的意思。
钟嬷嬷宽慰她是好事,可凌檀心里终究有个疙瘩。
她抓了把桌上的碎银子对几人道:“去吧,过年,你们也都买点好的。”
钟嬷嬷欢天喜地的接下来,同几个人分了之后,又喜笑颜开的进来伺候着。
“想来从那件事之后,我和王爷还没单独在一起过,今日是除夕,一会王爷前院会客结束了之后,我去看看他。”
钟嬷嬷一笑的时候,脸上的周围就像一朵**一样。
听见凌檀这样说,自然是千万个好的答应着。
却没想到,等前院传来消息,凌檀还没穿好衣裳,就又有人来道,裴寂陪着凌枝出去过年了。
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
凌檀呼吸有些不稳,良久,才让人将自己的斗篷脱下来:“去哪儿了?”
钟嬷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听说是去上次给凌侧妃过生日的那个院子了,而且……”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快说。”凌檀不耐烦的皱眉。
钟嬷嬷忙道:“而且听说,不光有王爷和凌侧妃,还,还……”
凌檀眼睛一瞪。
钟嬷嬷方才被赏赐了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哆哆嗦嗦道:“还带了俞小娘他们几个。”
这是要一家子过年的样子啊。
凌檀咬牙。
他和她是一家子,怎么就想不起来自己这个正妃呢!
凌檀气的扔了手炉坐在榻上。
发了一通火,转念想到什么,才自己高兴了。
她如今肚子也大了些,折腾这么一圈,早就有些累了。
可春樱从外头进来,不知拿了什么给她,她立刻又兴高采烈的穿上衣裳,乘了马车出去。
他们去过年,她自然也过得。
更何况,凌枝这个年还未必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