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在这里?”刚醒来的南安萨发现动静,瞬间绷紧神经,但她这一动才发现,她不仅灵力用不了,就连体力都没了,“我的灵力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她的疑惑,大家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她所疑惑的,都是大家经历过的。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就是呀,与其有力气挣扎,不如留点力气多活几天吧。”
大家见她这么费力的挣扎,好言劝说道。
闻言,南安萨没有继续动了,而是开口问道:“你们是谁?”
“我是花泽旭。”玄灵宗宗主。
“令狐真。”万剑宗宗主。
“司马藏。”九幽神殿殿主。
“戈贤。”七星神殿殿主。
避免大家互相猜来猜去,而浪费没必要的消耗,他们已经学会了自我介绍,不过,有一个是例外。
“原来是各宗殿主事,老身南安萨。”在听到他们一一自我介绍后,并没有激起南安萨的任何情绪,‘老身’二字更是带着疏离。
应该说,这世间除了药老,南安萨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丝毫不关心,甚至几乎跟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原来是南院长,想不到我们居然会以此方式再见,哎.....”九幽神殿殿主司马藏苦笑过后,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南安萨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很想说,请他别说的他们之间好像很熟的样子,但....
算了,她现在说话挺费力的。
然,难得又有一个人进来,他们哪会放过?
就连那个‘例外’都没忍住开口了。
“眼下外面的局势如何?掳走我们的人可有知道是谁吗?”水逆天从进来开始就没有发过声。
所以目前为止,大家都还不知道他是谁。
要不是大家互相感应心跳,都还以为他已经挂了呢,所以现下听到他略微嘶哑的声音,大家不由得苦中作乐,纷纷打趣道:“哟,我们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我可不认为他是哑巴,我只以为他挂了呢。”
说罢,众人难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过,在水逆天黑着脸道出自己的名字后,他们不仅尴尬了,简直就是一秒变脸,狗腿得就差没装个尾巴摇起来.....
“呀,原来水兄也来啦,我刚才在说戈贤小弟呢哈哈哈.....”
“对呀,好巧哦,不过俗话说的好呀,有缘千里来相会嘛哈哈....”
因为在场的人就属戈贤最小,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与水逆天有几分相似,所以司马藏与令狐真几乎连想都不想,就把这黑锅甩给戈贤了。
“卑鄙,无耻!”躺着也莫名中枪的戈贤气帝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可想到他们不仅缺粮还却水,又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然,司马藏与令狐真这两个老狐狸,在戈贤刚开口时就一阵尬笑,生怕被水逆天听到。
不过....
他们还真是想多了!
水逆天他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不知他们之前说的谁,只不过是不屑理会他们罢了。
见南安萨久久不出声,水逆天没忍住再次问道:“南安萨,现在外面的局势如何?”
“不知道。”她近几个月的注意力全部在药老身上,不管是对学院之事,还是外界之事,她都不闻不问,以至于他们为何突遭袭击,那么多为何又都会被掳至于此,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但......
想到她昏迷前看到那老东西焦急的样子,南安萨不后悔。
他们被关押了那么多天,最担心的就是外面的局势,可,面对一问三不知的南安萨,他们除了发出鄙夷的叹气声,也无可奈何,只能暗自在心中大骂,“无脑妇人!”
然,对于他们的想法,南安萨不知,亦不想知。
她现在满脑子担忧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受重伤的药老。
“你一定会没事的,对吗?”南安萨暗自嘀咕着,做事从不后悔的她,想起药老为了救她而拼命的画面,心中的第一次燃起的懊悔无声的跟着泪水滑落。
如果不是她穷追不舍,他也就不会跑,不会跑,就不会受伤.....
这一瞬间,这么多年的画面宛如海水倒灌般不断涌出南安萨的记忆,从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再到分开,再到而今的局面,她哭着哭着就笑着哭了.....
她突然发现,一段感情最可怕,最可悲的,不是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
而是对方没有与自己在一起的勇气!
或许,从最初那个赌注开始,她就错了....
“哈哈哈....她错了。”如你所愿,若你平安,我宁愿永远消失在你的生活里。
南安萨突然癫狂的出声,听着她哽咽带泣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
“我说萨妹子,这里黑漆漆已经够瘆人的了,你就行行好,别这样。”令狐真离南安萨最近,所以听到的声音就更清晰,若不是他没力气,差点从位置上被吓的弹起来。
“啧,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南安萨虽身居高位,可人家毕竟是妇女嘛,所以司马藏以为南安萨是被吓哭的,当呵斥完令狐冲,他立马扬起虚弱的笑脸,道:“南院长,你别担心,所谓人多力量大,我们肯定不会有事的,你若实在是害怕,不如我陪你说说话好了。”
“我说你们两个单身狗,能不能让人家静一静,吵死了。”
若不是情况不对,花泽旭差点没笑出来。
不过,他总算明白,为何这两个半身已入土的老男人为何还单身了。
但,话说回来,也正因为他们单身,所以才不明白南安萨为何如此吧。
“嘿,花泽旭,你有媳妇你了不起是吧?”
“可不是,论实力还指不定谁怕谁呢,你凭什么对我们大呼小叫。”
花泽旭:“就凭老子有媳妇!”
司马藏:“靠,过分了啊!”
令狐真:“岂止过分,就不带你这么扎心的!”
“噗.....”想不到鼎鼎有名各宗殿主事会为了如此幼稚的话题争执不休,本来还伤心欲绝的南安萨,闻声被逗笑了。
“哎,终于笑了。”
“笑了就好,你若再不笑,我们可真要打起来了。”
司马藏与令狐真的话音一落,再次惹得大家笑哄哄的,就连水逆天的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了。
苦中作乐,他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心态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