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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顾云尧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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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如今只是幼崽,用不了几个月就会长大,到时让它保护你,陪着你。”

顾云尧欢喜地点头,随后看向裴应忱。

“那侯爷和我一同为它取个名字吧!”

顾云尧对这只小狗爱不释手,拉着裴应忱为它取名。

“本就是送给你的,也该你来取名,况且我并不擅长。”

顾云尧想了很多好听又有寓意的名字,可又觉得太严肃,最终定下。

“不如就叫滚滚吧?”

圆滚滚的,一只小狗何必承载那么多希望呢,吃的胖乎乎,开开心心就好了。

“滚滚?”

顾云尧点头,又觉得对方可能不喜欢,于是改口。

“侯爷若是觉得不好听,也可以换一个。”

“不必。”

裴应忱摇头。

“很好听,还有,你日后叫我子元就好。”

裴应忱让自己称呼他的表字,代表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分。

“好…子元。”

顾云尧趁热打铁,说明日希望裴应忱和自己去看看表哥,裴应忱答应下来。

次日一早,两人坐着马车赶往军需处。

裴应忱一到,军需处的钱大人立刻出来迎接。

“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侯爷今日来可是有什么旨意吗?”

裴应忱并未在迎接的人中看到窦锦程,环视一圈后说道。

“今日并无旨意,只是得空来巡视而已。”

“原来如此,那臣带着侯爷四处看看?”

他们军需处负责的就是军营的后勤,裴应忱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如今裴应忱亲自巡视,众人肯定是毕恭毕敬。

“不必,窦锦程在何处?”

听到裴应忱忽然提起窦锦程,所有人的脸上都升起一股茫然,相互对视一眼,不明就里。

窦锦程不过是个新来的,又无根基,在他们这跟个透明人差不多,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来做,侯爷怎么忽然问起他了?

“窦锦程应该正在库房整理东西呢,不知侯爷问他做什么?”

裴应忱并未回答,只是下令。

“带我过去。”

“是。”

这一路上,钱大人旁敲侧击地打听裴应忱和窦锦程的关系,依旧没问出来,不禁心里打鼓。

这窦锦程到底什么来头?难不成和侯府有关?

那他们之前那般欺负,岂不是惹了侯府?!

战战兢兢带着裴应忱和顾云尧到了库房,顾云尧见到的就是满头大汗搬着沉重木箱的窦锦程。

窦家好歹是扬州富户,窦锦程从小也算是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活。

而且他是朝廷官员,这些事情自然有专业的工人来做。

“表哥!”

顾云尧一声呼唤差点将其余几人的下巴都惊掉了,这窦锦程竟然是顾云尧的表哥?那岂不也是青璋侯的表哥?!

窦锦程听到顾云尧的声音,回过神以后下意识笑了。

“云尧表妹,你怎么来了?”

随后擦了擦汗珠,眼神落在一边的高大男人身上。

“这位是?”

窦锦程并没有见过裴应忱,一时间并没有认出这个妹夫。

“表哥,我是云尧的夫君,青璋侯裴应忱。”

对待顾云尧的亲人,裴应忱微微拱手,给足了顾云尧面子。

“砰!”

听到对方名字的瞬间,窦锦程手里的东西都掉在地上,表妹就这么带着青璋侯来看他了?

钱叔同牙都快咬碎了,他本以为这个窦锦程是个无依无靠的,就想欺负欺负,谁想踢到了铁板,一下惹了个最不能惹的,赶紧上前接过那些杂物。

“窦大人,这种粗活你怎么亲自来做了,快随我到前厅和侯爷一同说话吧。”

窦锦程嗤笑,这钱叔同变脸还真是快,自己为什么来这做苦力活,他不清楚吗?

如今见到裴应忱,就换了面孔,官场上的拜高踩低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这有人撑腰的感觉,真的很痛快。

前厅里,钱叔同对着裴应忱极尽谄媚曲意逢迎,裴应忱只是偶尔应答一两句,一边的顾云尧则是和窦锦程对视一眼,低头压下笑意。

眼见目的达成,裴应忱也没有多待,带着顾云尧就打算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和窦锦程开口。

“表哥若是有时间可以多来侯府做客,多和云尧说说话。”

这是明摆着告诉众人,他看重这位表哥,为他撑腰呢!

窦锦程怎会不懂,感激的点头。

“多谢妹婿,我记下了。”

裴应忱一走,钱叔同一改当时挑剔为难的态度,热情地拉着窦锦程说话。

“想不到老弟你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应该早早和我们说才对,日后还请你在侯爷面前给我们美言几句。”

若是侯爷对他们满意,他们这差事也就能安稳些。

“是啊,窦大人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一定前途无量。”

窦锦程看着对方大变的态度,笑了一声。

“诸位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他并没有仗着得势就报复,若说不气是不可能的,自从上任军需处,他没少受磋磨。

但他清楚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若是太过得意被抓住错处反而连累表妹,越是有依靠就越要低调行事。

回府的马车上,顾云尧托着下巴看着对面的裴应忱,后者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喝茶,随后又是看书,见顾云尧还是没有移开目光,轻咳一声开口。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我看侯爷如此厉害,几句话就解决了问题,我要代表哥好好谢谢侯爷才对。”

做这件事之前顾云尧还在想裴应忱可能不愿意帮忙,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瞧不起自己的亲人。

但是都没有,裴应忱给足了自己面子,反观李云景,比裴应忱的身份低多了,却处处看不起她的母家。

可见男人良心如何跟他的身份地位无关,全看他自身的品性。

裴应忱虽冷,却是个好夫君。

裴应忱被顾云尧夸的不好意思,移开目光。

“都是些小事,而且他是你表哥,自然也是我的亲人。”

夫妻一体,裴应忱不会不管。

回府后裴应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顾云尧打开了从舅舅那拿来的母亲的记事本。

翻开书页,母亲字体娟秀,还写了日期。

前面大部分内容都是闺阁儿女的烦心事,后面是议亲,写到成婚之后,一切都很甜蜜。

然而成婚后半年的一篇记事引起了顾云尧的注意,通篇都只有一句,他为何要这样做。

顾云尧皱眉继续翻看,发现在这之后母亲心情明显差了很多,记事的频率也越来越低,更是常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支支吾吾似乎就连面对纸笔也无法和盘托出。

顾云尧看的云里雾里,却清楚感受到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父母的感情出了大问题。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顾云尧发现末尾的藏头诗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何闻远。

这名字很耳熟,似乎儿时听过,这名字还伴随着一件大事。

她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打算找个机会问问裴应忱,官场上的事情他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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