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植入芯片的人,还能恢复正常吗?”
顾金岭提出来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大家纷纷看向她。
夏姜漓语气微顿,眼底很快闪过一丝悲悯:“可以是可以,但很难。”
大家表情很凝重,跟他们执行任务的人还有一半没救回来,这是IAB成立有史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
“总之遇到这些变异的人,不要让他们近身,问题就不大,散会。”
等大家走得差不多,傅松野和她心照不宣,在办公桌的一头一尾对视。
傅松野的声音嘶哑疲惫:“他们救不回来了吧。”
“嗯。”
夏姜漓做了很多次实验,这种芯片对神经的损伤很大,学医都知道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想要恢复除非有奇迹出现。
她尝试了很多种可能,得到的依然是这种结果,第一次产生就算是天才,也无法改变事实的无力感。
师姐她、容阿姨,还有那么多死去的人,这场闹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阿野,我有点累了,我想孩子了。”
夏姜漓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但有些东西不是她想就可以的。
每天精神高度紧绷,她突然有点理解母亲,为什么宁愿当个普通人,也不想当那个可以执掌别人生死的女王。
夏姜漓觉得很累,有时候也有过丢下一切的想法,但她的责任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傅松野摸了摸靠在自己脸上的头,他也想孩子了,只是现在还不是回去看他们的时候。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他们之间温馨的气氛。
“你接吧,我现在听到电话都怕。”
傅松野还是放在她耳边,虽然她从不和他见外,但她现在毕竟是Y国的公主,有些机密他听到不太好。
叶陵喜不自胜:“公主,我找到了人贩子的老巢,秦煜带人端了他们的据点,孩子都救回来了。
吕京泽已经抓到了,我现在就把他押回来。”
“先不要动,暂时关在Y国,让秦煜好好审一下。”
压吕京泽回国,有太多手续要办,而且在押运过程中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她现在不想去Y国,得先解决芯片问题。
被救回来的人,都是研究所的人是护理的,范程一每天都会把数据传过来。
“一起去实验室吧。”
“嗯。”
她们又在实验室泡了三个月,模拟出了芯片是怎么植入人脑,他们为什么不怕子弹等等问题。
其实他们不是不怕子弹,只是痛感神经被麻痹了,这个原理一出,大家的恐慌都被消除的差不多了。
只是根据大队长的报告,近来失踪人数达到历年最高记录。
IAB紧急开会,顾金岭说了一长串,言外之意还是想让锦程带队。
夏姜漓坚决不同意,此事才作罢,不过顾金岭私下找她聊过。
“你不要感情用事。”
“我感情用事?队长,你知不知道一个实验想要得成成果,一两年、甚至三五年都有可能。
你以为我们是怎么在短期内得出结论的?那是我们没日没夜做出来的。
就他现在状态,你让他去出任务,等于让他去送死,还是你想想累死我?”
顾金岭灰头土脸地摸了摸鼻子,算了,他们一个两个,他都惹不起。
夏姜漓现在就是老母鸡护崽的心理,顾金岭微微叹气,IAB暂时找不到一个,像锦程这样的人主持大局。
不过有一个虽然不像锦程出任务,但也十分老练,派他去算了。
夏姜漓刚回到休息室,就被傅松野圈在怀里,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让我抱一会。”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其实她也很累,但是现实不允许她累。
“去睡一会吧。”
傅松野摇摇头,其实真的躺在**,反而睡不着了。
夏姜漓提议:“我困了,你陪我睡一会。”
他是这样,夏姜漓也是这样,不过傅松野没拒绝。
傅松野就是嘴硬,还说自己不困。
她每天不管忙在多晚,都会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傅松野那是整夜整夜的熬,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她一动,傅松野就有转醒的迹象,索性她就闭眼休息了一会。
这些天他们吃住都在研究所,外面的情况他们不太清楚。
大队长今天想请阿野出马,显然情况不是很乐观。
她接通了外网,看到京都所有学校停课的消息,心中觉得不妙啊。
这样一搞,人心惶惶,必定会引发民怒。
果不其然,下午她就看到有人组织游街,向IAB讨要公道,这下把所有藏在暗处的人全部放在了眼光下,这可是大大的不妙。
大队长让人抓了为首的人,经过一番审问,发现是有人在网上发帖挑唆的。
夏姜漓找到了那人的ip,从而是弗兰奇的藏身地点。
不过弗兰奇似乎早有准备,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夏姜漓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但敌在暗,他们总是慢一步。
傅松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懒懒地靠在她的肩上,闭眼假寐。
“阿野,有没有一种办法,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有,但是我们得想办法拿下来他。”
夏姜漓瞬间就泄气了,她只是掌握了芯片的原理,但并没有解决芯片给人带来的伤害,而且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被改造的。
如果那人带着这种变异人攻击他们,他们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先跟大家商量一个计划,我们在把他引出来。
他们的资金链已经快要断了,到时候就算他们不想出来,也不得不出来了。”
说起这个她好久没有关注黎响集团的情况,黎怀玉不在她的保护名单之列。
虽然齐家父子都想把黎怀玉接过来,但她不敢冒这个险,那里住着她所有的亲人,如果因为一时心软,让黎怀玉做点手脚,她会遗憾终身的。
她让人去打听了一下,黎怀玉的日子不太好过,儿子丈夫孙子都被炸死的消息,让她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一病不起。
她信赖的黎家并没有深处援手,还是好心的邻居发现,并把她送到医院,由于没有钱治病,只能回到家中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