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哀嚎一声,他快累死了,就不能让他休息一会吗?
虽然心里想休息,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往办公室走了。
“陆局,是有什么新的突破吗?”
周鸿像平时一样,大大咧咧闯进来,没想到办公室还有人,骤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还在奇怪局里除了邱邱是谁。
当女人转身,露出一张绝色的脸蛋,淡淡一笑。
是她啊,那就不奇怪了。
“我正好要找你,虽然陵园没有找到容裳,但找到了这个。”
周鸿扔过来的东西是一只精美的发簪,上面镶嵌着五色花瓣,不过花心上似乎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这是窃听器。
大家心照不宣,周鸿继续说:“这件血衣是在地下室找到,经过DNA比对确认是容裳的,她十有八九可能遇害了。”
陆北轩嫌弃地瞪了一眼,和她解释:“他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点急,本来想介绍你们认识,既然你们认识,那省了。”
夏姜漓故意很大声说:“今天辛苦周队,后面的事就有劳陆局了。现在全国通缉吕京泽,我会让Y国的朋友,帮忙找他的行踪。”
“你客气了,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得替夏国的人民谢谢你。”
陆北轩站起来和她握手,周鸿把发簪收起来,出了办公室就交给了证物交给法医。
夏姜漓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医院看淮阳,孟湘雅在病房外守着,脚步凌乱:“怎么样?”
“脱离危险了,刚刚醒了,一直在找你,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阿、姨。”
淮阳说话很慢,吐字很艰难,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牵动他腹部和胸前的伤口。
“不着急,我先给你扎几针,舒服一点再说。”
夏姜漓知道他非常的疼,附身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给他扎针,发现淮阳身上都裹着纱布,根本不能扎针。
“你慢慢说,不着急。”
“东菱码头,他们要带着拐卖的小孩跑路,小孩身上绑着炸弹。”
淮阳唇色发紫,断断续续说完,额头上的汗比刚刚多了好几倍。
这家伙真坚强,疼成这样哼都不哼一声。
“好,你帮了大忙。”
夏姜漓把这条消息传回IAB,IAB出动一队、二队,以及锦都所有能出动的警力,赶往东菱码头。
她本来也要去现场,但陶林坚决不让她参与此次行动,还派孟湘雅和冯星把她压到IAB总部。
夏姜漓推开总部会议室的大门:“陶叔,不让我上一线,让我指挥总可以吧?”
在做的个个都是队长,这种行动都默认陶队指挥,她想干什么?
顾金岭给她使眼色,被视而不见,他快气死了。
大家目瞪口呆,一般这种大型联合行动,都是陶队亲自指挥,谁敢跟陶队抢指挥权,这不是挨削。
大家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没想到陶林淡淡“嗯”了一声,他们在想应该是听错了。
“你们都听她调遣,散会。”
他们本来是开战术会,刚坐下没五分钟就散会,会不会太离谱了一点。
“谢谢陶队。”
夏姜漓背着手,微微鞠躬送陶林出去,气定神闲的样子,再次让他们陷入沉思。
他们包括陶队在内都没办法保证完成这次任务,而她一副胜劵在握的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顾金岭把她拉进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还特意看了一下门外有没有人,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办公桌坐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姜漓无所谓地把玩着自己的指甲,满不在乎道:“大队长安啦,陶队有更重要的事,这种小事,我可以搞定的。”
“小事?”
顾金岭要不是顾忌外面有人,可以当成给她表演一个突破人类极限的高音。
“这不是有你看着,我再爱玩,也不可能拿人命来玩。陶叔不让我去前线,你又不让我指挥,你们这是逼我带着自己人去单干。”
夏姜漓随性地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不满的控诉他们的行为。
“你、你真是跟锦程一个臭脾气,我哪天真要被你们气死了。”
顾金岭掀开杯盖,在桌子上弹了一下,一口气喝完,准备起身去接水,夏姜漓笑着接过水杯:“我来倒水,您坐。”
顾金岭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又喝了一大口,气终于顺了。
“这事你就不该掺合,做得好就算了,万一……”
“大队长,这事是冲我来的,我不想掺合也不行啊。”
夏姜漓放下二郎腿,收起了不正经的笑。
“我们这样……”
顾金岭听见夏姜漓的计划部署,逐渐露出了笑容:“还得是你。”
在他们到达东菱码头前,夏姜漓同时控制附近上千个监控摄像头,所有民用的摄像头全部征用,监控死角用人去布局,混迹在人群里,能时时看到所有人的情况。
陶叔、顾金岭,还有京都IAB的分队队长凌炎。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黑客技术,也是第一次见识黑客的恐怖。
夏姜漓同时操控三台电脑,像长了三头六臂的哪吒,不过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似乎有人在攻击,画面开始有些不稳,她按下通讯器,开始摇人。
“湘雅、冯星过来和我一起。”
三个人一起,夏姜漓专心对方入侵者,不出十分钟,画面稳定。
“你们加固防御。”
陶林深沉看了她一眼,就往监控室外走,夏姜漓跟出去。
两人在走廊的尽头,陶林叼着一根烟,身形挺拔却也很萧瑟。
“陶叔。”
“这件事结束后,你不能待在IAB了。”
“嗯。”她毕竟是Y国的公主,如果有利益冲突,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动歪心思。
夏姜漓理解,但还是会难受,就感觉突然一下变成外人了。
她从小在这里长大,不管身体里流着哪国的血,她都一直把夏国当成自己的家。
“但那些孩子,还需要劳驾公主殿下屈尊教一下。”
陶林深邃的眸难得有了冷漠以外的打趣。
夏姜漓睁着漂亮的眼睛呆滞了半晌,释然的笑了笑:“行。”原来是担心她出事。
唉!
她算是理解母亲的苦,她现在走哪被人簇拥,这不让干,那不让干,生怕她冒一丁点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