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漓没想到会撞见这么火辣的画面,女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准备跨坐在男人腿上,女人见有人进来,尖叫翻身而下让一室暧昧的气氛全无。
男人除了衣领看上去有点褶皱,一点也看不出去刚刚在**的余温中。
她背过身给他们整理的空间。
“好了。”
男人嗓音低沉有力,听不出一点慌乱和欲念之色。
女人不识趣,娇滴滴的声音透着几分敌意:“傅少她是谁啊?”
男人玩味地捏着女人的下巴挑起来,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不该问的,不要问。”
下巴上传来的刺痛,让女人慌了神,连滚带爬从沙发下来,跪在地上惊慌失措道:“傅少,我错了。”
傅松野没有怜香惜玉,任她恐惧地趴在他脚边,而他慢条斯理抽纸擦手。
“出去。”
夏姜漓好久不曾真的动气,不代表她真的没有脾气。
“傅少。”
女人不甘心,声音那叫一个娇媚,企图让傅松野开口把她留下。
“听她的。”
女人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连衣裙,满脸晦气,临走时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你们也出去。”
保镖面面相觑:“这……”
“怎么,两口子吵架,你们也要观摩?还不走。”
男人懒散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摇晃,衬衣扣子被他扯开了一大半,地上还有女人的私密衣物,看着很碍眼。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傅松野眼睛泛着幽冷的绿光,玩味地看着保镖。
保镖低头不敢与之对视,沉默一分钟,退下了。
她只觉得厌恶,傅松野和罗俊凯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渣男。
只不过一个渣的明明白白,一个背地里渣,唯一有区别的是她喜欢过罗俊凯,但她并不喜欢傅松野,可是不妨碍她恶心。
“你想让我住进来可以,我有洁癖,这里所有东西全都给我换,另外不准带女人回来。”
“好,都听我宝贝的。”男人故意拉长了自己低沉的气泡音,听上去黏乎乎,好像他真的有多深情一样。
咦,夏姜漓被恶心到了,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她去开窗透气,突然感到身后有人靠近,还带着一股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心里更加反感。
他伸手想要抱她的一瞬间,她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傅松野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她回头,看着那一只特别漂亮的手,很嫌弃:“别碰我,脏。”
这双手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一想到她还跟他睡了,就恶心。
傅松野的动作仿佛被定格了,紧抿着薄唇,唇角绷得很直,看不出喜怒,深邃透亮的黑眸定定看着她,让整个五官看上去更加凌厉,更有攻击性,与平时**不羁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很低,此时的他比以往所有时候的他都要危险。
像是随时能亮出獠牙的猛兽,死死盯着他的猎物,随时能扑上来咬住猎物的咽喉。
手慢慢握拳放下,傅松野一言不发关门回了卧室。
再次闹得不欢而散,夏姜漓今天是真动了肝火,他们是合作关系,但不经她允许,私自动她的东西,令她很生气。
上次莫名其妙的丢她下车,这次又闹这一出,再好的脾气都要被磨没了,更何况她脾气原本就不好。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如果你学不会尊重,那我们的合作就没有必须在进行下去了。”
不知道他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总之出来就跟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刚刚发脾气冷脸的不是他。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
夏姜漓抬起手臂,拒绝他靠近,她不想被香水味刺到了,不然她鼻子会不舒服。
离开公馆,她回学校收拾东西。
他抽什么风?跟了她一路,到校门口又走了,难道真的只是送她回来?
可能是有新目标,刚好跟她同路吧!
很少有她都看不透的人,傅松野算一个。
学校的死胡同,刚刚还威武雄壮的保镖被男人踩在脚下,脸上挂了彩。
他笑得邪佞,眼中绿色光芒大盛,散发着森森冷意,更像黑暗中的帝王,一切由他主宰,否则就会被黑暗吞噬,把保镖吓得肝胆俱裂。
“谁派你们来的?”
傅松野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保镖疼得倒吸一口气:“是,二少爷。”
傅松野皮笑肉不笑:“陈竞啊。”
“回去告诉他,再敢动我的人,下次就不是断手,让他小心他的脖子。”
啧,他好像又把人惹生气了。
傅松野很不爽,收脚的时候,还带有私人怨气把保镖踹了一脚。
都怪他们,没事动她东西干什么?没事带她来公馆干什么?
保镖苦不堪言,两位少爷斗法,流眼泪的是他们。
夏姜漓回宿舍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的,刚搬回宿舍没多久,东西没有完全拿出来,而且她衣服什么丢的差不多,东西没多少了,半个小时就收完了。
江心一直追着她屁股后面问。
“他们口中的少爷是谁呀?是你老公吧?他们好凶啊,把你的东西全部翻了一遍,感觉你老公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抽风,别理,我要搬走了。”
“以后我能去玩吗?我还没见过别墅长什么样子了。”
“有机会吧。”
江心意味深长地挑眉,一副“我懂,你们要二人世界”的眼神,夏姜漓没解释。
当天学校论坛就沦陷了,夏姜漓傍金主,当小三上位,还把正妻从家里赶出来,和多个男人有不正当交易,闹得沸沸扬扬,江心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解释。
“你结婚的消息不是我放出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
“嗯,我知道是谁,我没多想。”
这边刚挂,秦教授电话来了,刚好男人也来了。
“你先帮我把箱子搬下去。”
夏姜漓指挥完,跑到洗手间打电话。
好久没被人指使的男人愣了一下,就从喉间滚动出愉悦短促的笑声,解开袖口,规整卷起到手腕以上,动手将两个行李箱拖下去。
秦教授劈头盖脸质问:“你和罗俊凯到底什么情况?现在闹得全校满城风雨,你自由恋爱我管不了,但这件事影响不好,被教育局关注了,上面要派人来调查校纪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