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和爱,叶漓觉得对一个人到喜欢就够了,但现在她意识到对傅松野的感情,开始有了占有欲。
不安充斥着她的胸膛。
她在车水马龙的街道逛了很久,附近的街道被她走遍了,还是没办法平静下来。
去图书馆,以为可以静一静,结果拿起书一个字看不进去,心烦意乱。
她到底怎么了?
夜幕降临,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她闭眼端坐在亭子的,看着路灯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维乱成一团。
“你还跟我回去吗?”
傅松野不知道怎么找到她,急切的声音传到她耳廓,仿佛烫了一下,连带着心,不规则地跳动起来,但不安好像瞬间被驱逐了。
男人的五官无疑是让人心动的,身上带着淋过雨的湿气,走路都带着几分急切,俊脸上挂着焦虑,炯炯有神的狐狸眼此时变得黯淡,流露出恳求和小心翼翼。
叶漓有所触动,面对这样子的他,都生不了气。
傅松野不是故意的,她知道。
“今天的事,我保证不会发生了。”
他说话都在喘气,看她一直不说话,沉着慌张的眸子,有点不知所措。
叶漓觉得他再不说话,这人要急哭了。
“我只是出来想一些事。”
叶漓微微停顿了一下,清冷的声音缓缓道出:“在想和你的未来。”
她的话宛如一记惊雷,在傅松野平静的心海里炸开。
傅松野呆住了,这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只听到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
“你是说,是说……”
傅松野想笑,又极力控制自己不笑的表情,叶漓觉得不会在第二个人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
“夏姜漓和你发生的事情,我不记得,也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但叶漓和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傅松野激动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中有薄薄的雾气升起,硬撑着眼皮往上看,他怕自己会哭。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里,这一瞬间,他才感觉她真正回到自己身边,哪怕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要她愿意回来,这就够了。
今天他们在酒店相拥而眠,两人盯着对方看了一晚上,第二天一照镜子,脸上挂着同款的黑眼圈。
傅松野不想去上班,在她洗漱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捏着她肚子上的软肉不撒手。
“还是当纨绔子弟好,什么都不用干。”
“你要这样,我可看不上你了。”
叶漓笑着放下牙膏,弯腰捧着清水洗了洗脸,抽一次性的洗脸毛巾擦了擦,全程傅松野像个连体婴儿一样跟着她。
慢慢转过去,搂着他脖子,面对面看着男人锋利的五官,看着他满眼的不舍,凑过去踮起脚尖,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快去上班。”
傅松野眼睛绿光大盛,扣着头细密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男人独有的侵略气息,紧紧将她的包围,没多久就把她亲得溃不成军。
叶漓往后退,捂住了他还想要凑过来亲他的唇。
“好了,再亲下去要出事了。”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几秒,她的唇晶莹水润,一张一合更像在勾引他。
叶漓感觉到什么,触电一下的收回手,被吻过的手指,隐隐还有些发烫。
“在磨蹭,你真要迟到了。”
叶漓握住了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轻软的像是在哄小朋友。
傅松野轻笑,低沉的声音像是被丝滑的沙砾打磨过,非常有磁性。
“你去哪?我先送你。”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快走吧。”
叶漓把傅松野赶出洗手间,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看着镜中女人清冷的面孔绯红,成熟中带着女人的独有的妩媚,娇羞的模样,惊到了叶漓,她在傅松野面前竟然是这样的?
好丢人。
她冷静了半天,出来发现傅松野饶有兴致地站在门边看着她,脸更红了。
“吃早饭。”
“你来得及吗?这都九点了。”
“没事,我不用太敬业,不然有些人会坐不住。”
“你是说……”
传闻傅松野和傅庭深父子关系很差,水火不容,傅氏集团内部很乱,分很多派系。
傅松野代表老爷子,是老爷子一手推上去的,董事会虽然不喜欢,但是不敢驳老爷子面子。
傅庭深是一派,傅氏集团目前的掌权人,他手段狠辣,一上位就搞走了几个不服他的董事,但他没什么建设,股东不服他。
陈竟是实干派,获得董事和股东的一致好感,但外界传陈竟的很少,所以她知道的不多。
“吃吧。”
傅松野说话的声音是温柔的,但是表情明显变冷了。
两人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起解塑料袋。
买了六个肉包子,三个鸡蛋,还有两碗炒面。
“买多了吧,我吃一个鸡蛋和一个包子就行了。”
“你吃太少了,多吃点。”
修长的手指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她咬了一口鸡蛋白,把蛋黄递给他了,他张嘴咬住的瞬间,她立马缩回手,心跳漏了一拍。
肉包撕开,里面的肉全都扒出来,这个她没有给傅松野吃。
傅松野看她吃东西比他还挑,挑了挑浓眉,意味深长看着她。
“不吃肉?”
“太咸了,我早上喜欢喝粥,不过不喝白米粥。八宝粥、黑米粥、小米粥都可以,我喝不了太多,一小碗就够了,但要浓稠一点。”
“记住了。”
三年的时间,她连口味都变了很多。
以前很喜欢吃辣,无辣不欢,现在连咸一点的都不吃了。
两碗炒面都没动,傅松野把装面的塑料袋重新系好,叶漓以为他要扔,把垃圾桶递过去。
傅松野低头看她的动作,沉默了一会。
“我带回去给傅阮吃,她很喜欢吃这家炒面。”
叶漓点点头,把垃圾桶放下。
她没和傅松野一起回去,简历她昨天投了很多,没有一份收到回复的。
现在找工作这么难吗?还是她母亲给她设置了门槛?
“喂,您好,我叫叶漓,投了贵公司的文员,我想问一下,我的简历为什么没有被选上?”
“是这样,您有三年空白的经历,这不符合我们的公司录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