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堰静静地看了洛玉音半晌,心中满是对她的思念。
却也知道她若是醒着,肯定不会如此老实。
“朕会保护好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若非用了药,洛玉音也不至于没有感觉。
翌日,洛玉音再睡醒的时候总觉得身边有些不对劲。
“洛大哥,昨天晚上是你帮我盖的被子?”
“嗯。”洛河暂时帮忙背下了这口锅。
他知道洛玉音不会多想。
果然在知道是他做的后,她表现得淡定了许多。
“今日怎么没有瞧见郑培元来找麻烦,难道是昨日累了?”
洛玉音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郑培元刚刚被收拾过,怎么可能会来看她?
“小主子不必着急,可能他是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暂时没有时间来找你。”
洛玉音挑挑眉,对此不置可否,“算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些吧,郑培元不是吃素的。”
她带的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可就是这样一群人,被萧无堰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
几日后,洛玉音渐渐放松了警惕,没有闻琴和郑培元等人找事,她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逍遥。
萧无堰再来看她时,她正忙活着写话本子。
并且在话本子里悄悄将萧无堰骂了一顿。
“蠢女人果然无时无刻都在念着朕。”
“若她能说些好话,朕怕是早就忍不住与她见面了。”
“郑培元还算吃教训,不过他依旧在城内,朕还是要提醒洛河小心行事才是。”
听见熟悉的心声,洛玉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陛下?”她试探性地叫着萧无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知道这么多次听到的心声绝对不是幻觉,干脆深吸一口气道:“陛下,我知道你在,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确实不想回去了。”
听见她的话,萧无堰的心都要碎了。
“蠢女人肯定是在骗朕,想要朕现身,没门。”
“朕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可洛玉音不给他这个机会,追着他杀。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满是束缚的皇宫。”
“洛玉音,你别这样。”
萧无堰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许久没有与她交流,此刻声音略带沙哑,明明只是与她见一面,却好似身上压了千斤重的重量。
“你果然还是现身了。”
洛玉音神色淡淡地瞧着他,“我早该想到那些突然出现的心声不是幻觉的。”
“为什么?”
萧无堰想问个究竟,看着她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难过。
“陛下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想回去?大概是因为这里的人比你诚实吧。”
想到当初自己为了他哭得撕心裂肺,他却在暗处观察着她的情况,洛玉音心中就越发难过。
与她说一声难道真的很难吗?
“你不应该这样的。”
洛玉音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可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最亲近的人欺骗她。
“所以陛下也不要再想着我会回去了,我在这挺好的,你帮我赶走郑培元,我还要感谢你,之后……”
“够了!”
萧无堰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失望。
“洛玉音,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心中难免不舒服。
洛玉音却不以为然,甚至觉得自己说这些都是应该的。
“今天晚上的话朕就当作没有听见,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改变主意了。”
萧无堰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不想要将内心的烦躁发泄在她身上。
“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要是陛下以为我们还有未来,我也无话可说。”
她越说越绝情,说出的话更是让萧无堰心痛。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声音里透着疯狂。
“洛玉音,我不会就这样放弃你的,你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萧无堰的声音里暗含着疯狂,“待到朕忙完这几日就来接你,你暂时住在这吧。”
“你什么意思?”
洛玉音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萧无堰没有过多解释,将她困在怀中半晌,终究是没有为难她。
洛玉音不想被他所困,干脆叫洛河准备搬家。
“小主子,外面都是陛下的人,不管你搬到何处都是一样的结果。”
她偏偏不想信邪,推开门就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不远处还有几个她之前见过的暗卫。
她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萧无堰所说的话。
他不在这的时候会安排手下守着,根本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
洛玉音深深吸了口气,“洛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洛河的表现不像是刚刚才知道。
“小主子,你太偏执了。”
洛河轻叹一声,知道洛玉音这时候属于看谁都带着怀疑,自然不会跟她强行争辩。
“在这休息一段时间对你来说应该是有好处的。”
“好处?我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好处。”
洛玉音嫌弃地瞧着周围的暗卫,好在萧无堰还算良心,只要她不出城,这些人是不会拦着她的。
“小姐好久不见。”
闻琴再次现身时憔悴了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闻琴?你这是……”
洛玉音瞧着他憔悴的模样,还以为是自己牵连了他。
“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你不必惧怕威胁你的人,总之他不敢将你如何。”
闻琴不自觉想起了那日的男人,如此霸气,又实力雄厚,他自知不是对手。
他摇摇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洛玉音。
“这是我最近绘制的周边的地图,之后万一有什么事情,小姐也好规划逃生的路线。”
他可能没有办法护住她,却可以尽自己所能为她争取机会。
洛玉音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一句感谢。
“多谢。”
“当初若非小姐帮我解毒,我也不至于过得如此好,这些都是我应该报答你的。”
他始终都记得洛玉音的恩情,对待她保持着敬畏之心。
洛玉音见他越来越正常了,对他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还与他商讨要将话本子卖到何处,相处得还算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