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福见状,连忙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陛下,过几日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若今日闹得太过难看,怕是会引来非议。”
“朕会在乎非议?”
李大福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太后也是一拍桌子,怒意上头,“今日这事便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母后,您别激动。”郑兰妤连忙上前扶住太后,连连顺气。
萧无堰被她们吵得头疼。
“女人多了果然乱子多,朕就该杀光她们!”
“罢了,多一个女人罢了,日后再找由头杀了。”
想到这,萧无堰摆摆手,示意众人将钟凝带下去,至于给什么位份他也懒得去探究了。
“就交给太后处置吧。”
惊喜来得太突然,太后都稍稍一愣,“陛下的意思是要留下此女了?”
“嗯。”萧无堰淡淡应了一声,懒得计较这些。
太后闻言大喜,拉着郑兰妤的手道:“哀家就知道皇帝肯定会答应,不如趁此机会,你也与兰嫔将房圆了?”
萧无堰没应声,视线无波无澜,却让太后看出了拒绝之意。
“罢了,是哀家所求太多,你与兰嫔的事情就日后再说吧,这人哀家就带回去了。”
太后到底还是有顾忌,很快便将人带走了。
郑兰妤面上装了许久,回宫后终于还是笑不出来了,“曹怀恩呢?”
“禀娘娘,曹公公一早就出去了,暂未归宫。”
郑兰妤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一到关键时刻这废物就不见了,当真该打,你速去寻他回来,本宫有事要交代。”
“是。”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曹怀恩盯上了落单的洛玉音。
洛玉音找不到出宫的机会也不敢乱跑,只能先回屋。
可她一身都快被萧无堰折腾散架了,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便要入睡。
却在下一刻,感觉到一双粗糙干瘪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上。
“啊!”
她惊叫出声,从**奋力挣扎起身。
曹怀恩色眯眯的视线在她微松的领口上扫过,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小美人,咱家在这等你许久,你总算是回来了。”
洛玉音胃中泛着酸水,隐隐有些作呕,“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叫人了,强迫宫女可是死罪!”
曹怀恩微微一愣,随后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今日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咱家最喜欢听你这种漂亮的小美人叫了。”
说着,便大步上前紧紧抓住了洛玉音的手腕。
洛玉音无力吐槽他的表现,本就被折腾了一晚上,她脑子已经里混沌一片。
“你不是喜欢叫吗?怎么不叫了,难道是等着咱家来疼你?”
曹怀恩在宫中多年,虽是无法人道,却还是喜欢玩弄漂亮宫女,尤其是洛玉音这般姿色,他瞧见了便走不动路。
“曹公公,我可是能为陛下缓解失眠之症的人,小心我告到陛下面前,要了你的命。”
洛玉音好声好气地跟他讲道理没用,只希望他能听懂威胁。
奈何曹怀恩压根就不相信。
“你能缓解陛下的失眠之症?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若真有此事,咱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的声音尖厉,不信也就罢了,还把洛玉音直接丢在了**。
这一摔可谓是让她头晕眼花,也就是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洛玉音以为自己有救了,求救的目光看向门外,和她同一个房间的宫女巧枝就站在门口。
只可惜,她转身便跑,洛玉音被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原地。
“呵,没人敢救你的,你就从了咱家吧。”
说着,曹怀恩将身上的袍子随手丢在一旁,作势便要去撕扯她的衣衫。
洛玉音脑子一热,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是将他狠狠地推倒在地。
“没把的老男人还想强迫我做你的对食,我打不死你!”
所有的委屈尽数在这一刻爆发,洛玉音随手抄起烛台,狠狠敲在曹怀恩的脑袋上。
在曹怀恩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洛玉音快速推门而出,丝毫没有管他的意思。
像他这样好色的老男人,就是死了才好。
洛玉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直到看到一处假山,她才得了片刻喘息。
她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心中暗道:“这皇宫果然是吃人的地方。”
她一定要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早晚会被这深宫吃得连根骨头都不剩。
许久,就在洛玉音昏昏欲睡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暧昧的水声。
“死鬼,你慢些,万一伤了我,我可没法与姑姑解释。”
“往日里不见你如此金贵,怎么今日反倒矜持起来了?”
又是一阵暧昧的喘息声,这声音洛玉音再熟悉不过了。
昨夜的暧昧缠绵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小脸霎时红成了苹果。
“哎呀,还不是姑姑非要我进宫做妃子?日后我若是飞黄腾达了,必定会将你带在身边。”
“你飞黄腾达还能记得我?”男人似是受了什么刺激,声音有些不稳。
“当然记得刘哥哥你了,人家把身子都给了你了,还会骗你不成?而且人家这不是刚从太后那出来便来找你了吗?”
甜腻的声音带着讨好,还有丝丝娇媚的喘息。
洛玉音听着这信息量极大的对话,几乎快要忍不住惊叫出声。
这是什么惊天大八卦,后宫还有人敢给暴君带绿帽子,这不是阎王嘴上拔胡须吗?
她知道,在这宫中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小心翼翼地跑出了假山。
“刘哥哥,你等一等,我怎么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
两人的动作一顿,视线在周围扫视,却没有瞧见任何异常。
“你去瞧瞧嘛,万一真的有人在,我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钟凝眼里闪过杀意,心中已然产生了怀疑。
刘侍卫无奈,只好上前去查看,却不见任何人的影子。
“许是你听错了,定是你方才在太后身边听训太过紧张,才会有如此反应。”
钟凝没有立刻应声,在附近找了一圈,“这是何物?”
她眼尖地瞧见了地上的香囊,将香囊拿在手中细细磨搓,很快想起了此物的来历。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