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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她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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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心月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此刻,她体验到了一种踏实的感觉,踏踏实实的感觉,不是那种虚拟的踏实,是一种很真切尘世里的踏实。

这个男人是自己可以依靠的。

虽然她并不想依靠任何男人。

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啊。

是女人总有脆弱的时刻。

而萧元朗情绪稳定又是那么强大。

南心月窝在萧元朗的怀抱里一动不动。

享受他的温存,而后,闭上眼睛。

很好。

这似乎看上去很好。

她的过去那一团迷雾解开了。

萧某人明天把那串碧玺送给她,物归原主。

丢失了五年,却在某人的手上。

人生是不是很奇怪,人生是不是很有趣?

人生就是柳暗花明,充满了惊喜。

人生的惊喜无处不在。

“宝贝,我要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你是我的爱人,我的恋人,我的情人。”萧元朗将这些话说出口。

啊?

公布于众?

南心月赶紧摇头。

不要,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不要,先就这样吧,那份契约我会继续履行的,只是,不要任何人都知道,我还没有这样的承受能力。”这是南心月的解释。

这种解释,萧元朗认为就是鬼话,胆小鬼才会说出来的鬼话。

他的嘴巴里哼了一声。

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望是越来越强烈了。

她是自己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自己的。

都是自己的。

谁都不能够染指。

谁染指就灭了谁。

萧元朗就道:“不让我说出去,还要让我继续瞒着,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比如不想让那个方世遗知道,造成你还是单身的假象啊?”

某人还是打翻了醋坛子的样子。

醋味还没过去呢。

很浓很浓的。

即便知道了自己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姑娘,某人的醋味还是很浓烈。

其实,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与其说是侵犯,不如说是春风一度。

是的,就是春风一度。

她,不知怎么回事,也许在父母的管束下觉得人生过得太过压抑,人生太过平淡,不是说一定要去寻找那种刺激,而是,莫名其妙的,她真的迷恋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虽然没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长相,但他体格健壮,是一个年轻勇猛的男人。

他的确意识不清楚。

但也正因为此,让他保持了原始的野性。

对。

他的出现,他的动作和行为,激发了她作为女人身上潜藏的野性的一面。

她被激发了。

天性被激发了。

所以,她是自愿的。

到最后,她很自愿。

因为自愿,所以配合。

因为配合,也感到了快乐。

虽然他们不认识,也不知道对方的长相,但是,因为身体的碰撞,他们都感到了快乐。

感受到了彼此的快乐。

这是南心月几年之中不能言说的秘密。

夜深人静,也会想象那个男人的模样。

因为是自己配合的,所以她没有选择去报案。

就当是人生中的一次放纵吧,一次唯一的放纵。

……

无法言说。

她又在萧元朗的身上,寻觅到了当初的那种感觉。

那种熟悉的感觉。

好奇怪。

她会把两个人重叠。

没想到没想到,这是老天的安排吗?

她这是和萧元朗有缘分的表现吗?是不是要去求一个签,虽然自己不信佛?

“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担心方世遗不高兴啊?虽然我没见过那个家伙,但我感觉,他就是喜欢你!男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哎哟。

某人简直成了醋缸子了。

南心月不禁想揶揄一下。

男人吃起醋来,也怪有意思的。

“吃醋?没错,我就是吃醋了!难道,我不能够吃醋吗?你说,我又没有吃醋的资格?”不得了,某人还较真起来了,一定要南心月给出一个回答。

“我想想啊。”

南心月假装认真回答。

“哼,这种事你还要想吗?我就是有,我怎么没有?我最有资格了?我是第一个拥有你的男人,你的前夫那个人渣,都没有真正得到过你!前前后后,拥有过你的男人只有我!我要是没有这个资格,那谁有资格,你说?”

某人的情绪还很激动。

呵呵。

南心月哭笑不得。

但她内心是愉悦的,是满足的,是快乐的。

这份快乐,先不让萧元朗看出来。

这是女人的一点小心思。

“不是。”

鉴于某人问得这么急切,她还是老实回答了。

“真的不是?”

“你很清楚我的感情状况的啊,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方世遗我还是五年前见过,现在相当于重逢,朋友之间的重逢,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南心月说得是实话。

“嗯,好。”

萧元朗就说,那既然这样,南心月就继续住在这里好了,时不时的,他会过来过夜,假如方世遗看见了自己,那就大大方方的给介绍,这是南心月该做的事情,介绍他是她的男朋友。

让方世遗死心,假如他有这个苗头的话。

“我什么时候是你女朋友了?这话我答应过吗?我没有说过吧?我认为假如我是你的女朋友,那意味着我们之间还有长长的路要走。”

这话,南心月说得有点儿沉重。

是的。

长长的路要走。

很长的路。

这意味着一个女人的人格得到了恢复。

现在,毫不客气地说,她的人格是受到了损坏的。

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刻,不能谈及女权。

她现在没有准备好要当一个人的女朋友,至少不是现在。

而且,她想起一件事来。

鉴于沈城企图伤害萧元朗,她认为那一千万的债务自己和沈城谈判,不涉及第三人,不想让第三人受到伤害。

毕竟,这事儿对萧元朗来说,他是外人。

于是,她把这话说了出来。

“南心月,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很扫兴的女人?你真的很扫兴啊,这事儿对我来说,相当容易,可你就是不听我的安排,非要自己私自行动!有意思吗?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呢!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替你包揽了全部,你只需要按时收钱就行,偏偏这么不听话,给我唱反调儿!你知道你这样做其实我心里很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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