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认识有五年之久,但相处只有三个多月。
但毕竟五个年头了。
可以称得上是老友。
所以,方世遗就觉得今天一定要让南心月告诉他门牌地址。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一条小区内的马路,恰好有一辆汽车停在路边不停按着喇叭,声音就干扰住方世遗说话了。
南心月压根不知道,也没听见。
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步履朝前走。
上电梯的时候,她后头跟着的方世遗只得停下步子。
不能这样跟着,再跟的话,会被南心月发现的。
算了,就让她进电梯吧。
反正有她联络方式,想要个地址啥的,不还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
方世遗才不在乎南心月有没有结过婚呢,能再找到她,和她重逢,对于方世遗来说,已然是一件绝对美妙的事情。
美妙的不要不要的。
他的心里仍在回味和南心月在一起的情景。
南心月拿着房卡,走进房间之后。
没想到,方世遗还是等不及,给她打起电话。
询问她的公寓的楼层和门牌号。
这……
要不要告诉他呢?
南心月陷入了为难。
她只能这样说道:“一会儿说啊,世遗哥哥,我有点事呢。”
然后,就自作主张挂掉了电话。
她知道,此时的方世遗是很不高兴的。
但,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人。
这个人听她电话里叫一个人什么哥哥,眉头不禁一皱,一副不悦的样子。
到底她在给什么人通电话?
为什么这一声“哥哥”听起来这么刺耳?
看着南心月关闭通话,萧元朗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一看见你进来,就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不希望看到我回来啊?”
他这话儿里带了刺。
南心月听出来了。
萧元朗不高兴。
“没有啊,没有。我不可能看到你不高兴的。”
她看到萧元朗当然是高兴的。这个男人对自己那么重要。
她只是在哀愁,不能把自己住的地方一直瞒着方世遗的,早晚有一天,他会找过来的。
假如,那一天来临的时候,碰巧萧元朗也在这里,到时候,她该怎么对方世遗解释呢?
而且,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已经看出方世遗对自己的那一点小心思。
虽然,那点心思他还没有说出来。
但,早晚会说的。
南心月不想节外生枝再和什么人萌生一段感情啥的,她没有这个心情,真的。
一个萧元朗已经够难对付的了。
这已经耗掉了她许多许多的精力。
有时候,觉得就这样当一个人的地下伴侣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她也不是什么花心的女人,事实上,她是真的把方世遗当成哥哥,没有那种当男朋友的意思。
假如有的话,那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假如五年之前,她就喜欢上了方世遗,父母一旦看出来,还是会帮着自己说合的。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可,他们最后还是勉强了自己。
真是搞不懂爸妈,为什么会看上沈城?
想想,南心月都觉得是不是沈城一开始给自己的爸妈下了蛊了?
不然的话,父母那么偏袒沈城,简直到了失智的地步。
呵呵。
当然不是下蛊。
而是沈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各种委曲求全,各种扮二十四孝的好女婿,蒙蔽了父母的眼睛。
唉。
自己的一场劫难。
父母一次错误的选择,真的能够造就自己很长时间的痛苦。
南心月甩了一下头,强迫自己高兴。
一定要高兴。
不管怎样都要高兴。
人活着,就是为了让自己高兴。
不高兴,还活着有啥意思呢?
“南心月,你不用强迫自己微笑,事实上,你看起来非常烦恼,告诉我,是不是背着我去见什么男人了?”
面对萧元朗这么精准的问题,南心月真的吃了一惊呀。
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真的长了一双火眼金睛?
“告诉我,谁是你的世遗哥哥?”萧元朗已经辨别出来了,南心月嘴里叫的那个世遗哥哥,大概就是这个名字。
他靠近南心月,南心月人靠在门的内侧。
面对萧元朗的逼问,更加烦恼。
要不,还是说实话吧。
反正,她和方世遗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是,干啥萧元朗要用这种明目张胆的逼人方法?
她就算有自己的秘密,可这又和萧元朗没啥关系。
在履行契约这个问题上,她还是十分忠诚的,没有任何逾越的表现和行为。
想来,萧元朗也是知道的。
既然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这么诚实地告诉他所有?
难道,自己还不能有自己的生活,拥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和朋友了?
不该这样霸道的。
“萧元朗,这个人我叫他一声哥哥,既然是哥哥,那么你该明白了吗?”这些话,南心月尽量说得十分含蓄。是啊,只是叫人家一声哥,又不是什么男朋友,某人不该这么紧张兮兮的。
“那你告诉我,这个男人的名字。”
萧元朗不打算放过。
看得出来,南心月没有撒谎,但是,他的心里就是不爽,相当相当的不爽。
“南心月,你又没有亲哥哥,干嘛要叫他哥,难道是表哥吗?”萧元朗的语气酸酸的,看着就像是喝了一坛醋。
“不是。”
“既然也不是表哥,那你干嘛要叫他哥呀,你可以叫他名字的。”萧元朗纠正。
是的,完全可以叫他的名字。
今天他觉得自己有得忙了。
必须要把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给套出来。
而且,不能有任何的隐瞒。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霸道。
萧元朗已经想先入为主的认定,自己就是南心月的男人。
他就是对她有一股天然的占有欲。
“你坐下,我想想听听你这位哥哥的故事。”萧元朗拉着南心月的手,非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本来,今天飞机延误,暂时不能出差,他马上就来到清水湾,不外乎是想和南心月多待一会儿。
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想念啊。
该死的南心月,难道没有看到自己眼里流露出的想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