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比私人助理向他报告的情况还要丰富。
说来沈城手里的这个厂子,最初是出于南心月父母的资助,这资助包括现金和人脉。南心月的爸妈曾有一个工厂,但为了资助女婿创业,都给卖掉了。
沈城这渣男自诩忽悠不到本城的那些上流社会人家的姑娘,但是诱骗一个中产之上的小康水平人家,自认还绰绰有余。
南心月的爸妈就是这样倒了霉。
南心月那会儿社会阅历不够,又不忍心违拗父母的意愿,也不免忽悠上当。
爸妈那场车祸,说来也和人渣有关……
说来,都是因为这个人渣的出现,干扰了他们原有的生活,破坏了他们原有的气场,这渣男就是克星,所谓夫妻一场,完全就是孽缘。
南心月对着萧元朗掏出了心窝子,对着他已然是滔滔不绝。
不带任何隐瞒的。
她信任萧元朗。
萧元朗默默地听完。
这个女人就是遇到了一个劫。
“老板,抱歉,一下子对你说了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你是一个可靠值得信任的人。”南心月以为自己失言了。
这是工作时间,干嘛一定要说这些,一定要说这么多呢?
但是,为啥要说老板可靠值得信任?
真是多此一举。
萧元朗听了这话,嘴唇抿了一抿。
他忽然拉住南心月的手。
“为那种男人,当然不值得。”
“我知道的。”
休息房的百叶窗是拉下的,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亮,透着一股隐藏的情欲的气息。
萧元朗的手心一直是温暖的。
南心月没有抗拒被他这样握着,他们熟悉彼此的身体,这种没有第三人的私密空间里,没有这种掩饰的必要性。
哪怕是白天。
“沈城是一个傻子。你这么妩媚动人,招聘那天,你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知道吗?”萧元朗开始拨弄南心月的卷发。
她的大波浪的卷发是天生的。
这也来自遗传,上学时候,有人问她是不是祖上有一点外国人的血统?南心月摇摇头。
天生卷,天生发亮浓密,天生头发乌黑。
萧元朗的内心本像枯井一样,沉静无波。
所有的重心都在工作和事业。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一定要签订这个私密协议。
可能,是春天来了,春风吹得很温柔。
可能,是自己真的需要一个温柔而又妩媚的女人,慰藉晚上的孤单。
可能,是过了这么久之后,他依然没有说服自己爱上诗烟,他最终要在感情的荒地寻找一个出口。
……
可能还有很多。
他就是需要一个女人,一个健康的女人,一个温柔的女人,一个懂得情趣的女人。
也许是第一眼,他就被这个明媚的女人吸引住了。
符合他的设想。
“谢谢老板的夸奖,其实,我就是第一个普通女人。”
南心月很高兴。
被情人夸赞,总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何况,此人还是自己的上司。
“呵呵。”
而后,某人开始躺在**。
他示意南心月过来吻他,此刻,他需要情人的一个吻。
为什么?
刚才送诗烟下电梯口的时候,诗烟冷不丁地吻了一下他的脸,而后,用幽怨的语气对他说,记住我的好,我是世上最爱你的女人,不许负我,负我的父母。
这话,令萧元朗不爽。
这是一种变相的道德绑架。
他的内心,有一股声音响起,他不想要诗烟的亲近,以及她的吻。
此刻,南心月补偿他一下,南心月来吻他一下。
宁愿让南心月吻他,南心月是自己选的,是自己真实意志的表露。
何况,他们有很多的小情趣。
“你撒娇,我要看你对我撒娇。”
说着,萧元朗闭上眼睛,等着南心月的吻。
哎呀。
老板像个小男孩儿。
怎么撒娇?
她盯着萧元朗长和黑的睫毛,顺从地吻上了。然后,就握在他的怀中,摸着他的脸,乖乖地说道:“老板,现在是白天哦。”
“白天又怎样?”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南心月笑了起来,同时骂自己一句,不知羞耻!
但这笑容又是真的高兴。
她清楚自己是诗烟那个女人的补偿。诗烟做不到的,她来做。
纵然是替身,但一旦收了钱,就要讲究职业道德。
她不擅长撒娇,但是,似乎在他的怀里,她倒也常常撒娇,声音甜甜的,还时常露出一种未婚羞怯的少女感。
这也真是邪门啊。
她和沈城结婚那几年,怎么就那么木讷?以至于沈城说她是一块大木头,毫无情趣。
当然,他知道沈城婚后冷淡自己看不上自己的原因,统统归结于她不是处女。
沈城这人渣还有处女情结。
新婚之夜,南心月没有见血。
她只能遗憾地告诉沈城,她不是第一次——婚前,在一次旅行中,有过一次一夜情。
当时沈城听了,眼睛瞪得比驴眼儿还大,上床了像条死鱼,就这样还玩一夜情?这是她玩的吗?沈城明明白白地告诉南心月,说他也不是处男,谈过好几个,但他就是大男人主义,将来娶的老婆非一个实打实的处女不可!
假如不是,那可怪不了他!
从此以后,她和沈城在**上那就是相当地不和谐。
那会儿时间,她也被沈城洗脑了,自认为理亏,心甘情愿地帮助沈城帮助他的事业。
唉。
她的确有过一夜情,六年前了。
那会她刚大学毕业,跟随一个旅行团去西北一个城市,在某一个晚上,她进错了房间,那天还感冒着呢,脑袋晕晕乎乎的,躺在**,忽然后背就有一个男人抱住自己,她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那男人已经走了……
她还没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到底是啥模样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失去了第一次。
如果说南心月不遗憾不失落的话,那完全是假话。
女人没有不对自己的第一次不在乎的。
但是,真的找不到那个男人啊。
这件事,就成了南心月内心的一个秘密。
萧元朗享受着南心月的抚摸,似乎,他们天生就该是床伴,就该躺在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