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那可是你亲爹!”
“如今发生这些事情,你这做儿子的难道就没有责任?我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妈,什么叫做为了我好?如果你们觉得来祸害别人而得到的一切是为了我好,那我宁愿不要!”
顾景岩的脸色在此时也瞬间就变得阴沉。
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父母的脸色也顿时就变了,这才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你爸之所以会对家里的事情如此在意,还不都是为了你着想?我们也只是想让你得到更多的财产,往后余生能够过得更好些,难道我们有什么不对吗?”
父母在这时候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人,可谁知这些话只让过几年的心中觉得更加不是滋味。
若不是有了自己那两个妹妹之间的关系,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以后我会照顾你,但是我爸的事情我实在不愿意插手,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听到这话之后,顾不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一直都十分执拗,就算自己多说什么,恐怕也是没用的。
如今虽说觉得有些不公平,可是到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难道你就针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顾了,现在你爸可被那些人给带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女人的心中很清楚,这件事情一旦被证实,到时两人都会受到牵连。
可如今非但不觉得后悔,反倒觉得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顾清吟害的。
“无论如何,这都是那个小贱人回来之后才让我们这个家之力破碎,既然这都是那贱人的错,那就要让那贱人付出代价!”
顾景岩此时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时那丫头一出生就被你不小心弄丢了,如今好不容易被找回来,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
“就算你心里不喜欢这个女儿,可是也不能够说出这种话来,若是被别人知道,恐怕也会让你陷入非议。”
谁知顾母听到这些话之后也毫不在乎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如今你爸都已经被抓进去了,我还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件事我一定会让那贱人付出代价,你就等着吧!”
顾母在这时候头也不回的离开家。
也不知为何,顾景岩的心中在这时候也升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会儿也顾不得别的,也连忙追了上去。
可是谁知顾母已经上车离开。
这会儿而顾母也直接找到了顾茜茜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给自己,这个从来都不重视的女儿。
顾茜茜在此时也故意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妈,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把我爸给救出来?要我说那丫头未免也太过分了,说到底,你们才是亲生父母,如今却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让人心底唏嘘!”
顾茜茜在这时候也故意在这女人面前抹黑顾清吟这样的感觉也让顾茜茜的心中觉得十分痛快。
“茜茜,有件事情我想与你商量……过些日子就是你们两人的婚礼,到时候我可以去参加吗?”
顾母在这时候试探性的开口。
他知道,到时候去参加婚礼的也一定是港城有名的名门世家或许能够在这些人之中找到一线生机。
在这时候眼神之中总算是有了一丝希望。
可谁知顾茜茜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也觉得有些为难,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妈,我可以邀请你过去,但是你可不能在婚礼现场把这件事情闹得太过了,否则若是搞砸了这场婚礼,到时我后半辈子可就没有着落了。”
顾茜茜在此时也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顾母。
不知为何,总觉得婚礼的时候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说到底这是自己的养母。
如果自己连这女人也不邀请的话,到时候也一定会又陷入更大的风波之中。
想到这件事情,顾茜茜就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硬着头皮。
姑母闻言,在这会儿才跟着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顾茜茜。
“你就是想太多了,你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只是想要亲眼见证你的幸福而已,或许能够在那场婚礼上找到帮着你爸的方法。”
顾母在这时候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原来这样……不过您也不用担心,说到底我伴儿也是陆霆川的岳父,到时候就算是顾及自己家族的颜面,他们也会想办法把我爸给救出来的。”
“这件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你也不必这么着急了。”
顾母在听到此话之后,心中虽说有些犹豫,可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但愿如此吧。”
说完这话之后,两人才一同离开这里。
三天之后也是他们两人的婚礼现场。
顾茜茜如今也已经换上了那身昂贵的婚纱,身边的化妆师也给顾茜茜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毕竟在此之前,顾茜茜也还是陆霆川唯一的夫人。
此时顾母也坐在顾茜茜的身边,一瞬间也觉得有些恍惚。
原本如今自己应该坐在亲生女儿的身边,可谁知只是因为当年的一场错误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顾某在此时也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可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阴沉着一张脸。
毕竟如今对父母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帮着自己的丈夫尽快从大牢里出来。
想及此,也只是沉默着。
此时顾清吟也在陆霆川的陪伴之下来到了酒店的大门口。
“陆霆川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只是想到他马上就要和那种女人结婚,我这心中反倒觉得有些不安。”
“我总觉得这场婚礼或许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顾清吟在这时候主动开口。
“不过是一场婚礼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到底也是他们两人自愿的,我们俩人作为外人,不必干涉太多别人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