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醋?
这两者会有什么关联吗?
乔念觉得这男人纯属给自己脸上贴金。
瘪了唇角,眼睑半垂,压根不想多看他一眼。
毕竟他又不是自己孩子的父亲。
下一秒男人伸了手,指骨亲昵摩挲她有些晕红的眼尾。
“只要你乖,我不是不可以给你温柔。”
“嗯?”乔念话尾上扬的疑惑。
“怎么,需要我现在就给你证明。”他的指腹流连往下,到她饱满水色的诱人唇瓣,喉结上下滚动。
眸色愈发黏稠,拉丝。
乔念腾的一下推开他胸膛,躲开他过于炙热的注视。
“顾总,如果没事了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忙……”
她很认真的皱着眉头道。
耳廓却有些许烫意。
不是害羞的,而是顾砚忱太……
任谁被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这样注视,也会脸红心跳的。
对他,从前是满心爱意,自然也是有生理性喜欢的。
只是如今少了心理上的喜欢,但是身体的感觉谁也无法避免。
顾砚忱笑了。
他漆黑的眼眸翻腾起浓雾,“这次换你在我面前说工作忙,看来你真是口是心非啊乔念。”
乔念:“?”
“方才不还说不想当我的乔秘书了?这么尽职尽责,不自相矛盾吗?”
顾砚忱自以为戳破了对方的谎言。
不管乔念是害羞所至,还是真的想作为乔秘书完成工作,他都有极大的满足感。
“你才口是心非。”乔念躲开他身躯,往前走去。
下一秒被身后疾步而来的男人牵住了手,“先去车里换一套衣服,然后跟我去个地方。”
“嗯?”这次乔念是真的惊讶。
换衣服?
男人手指插兜,下巴微抬。
乔念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才发觉自己衬衣上不知何时沾了脏污,一点墨点,在白色丝绸面料上就显得过分惹眼了。
“什么时候弄得,可能是上午复印文件的时候蹭上的。”她自言自语,指尖捻了几下。
两人下楼,去了等候的车里。
挡板降下。
乔念从袋子里随意找了一套衣服准备换,动作忽然就顿住了。
她偏头,看向身侧搭着腿,坐姿堪称优雅的男人。
他就坐在那里,并没有侧目而视,但存在感就是那么的强烈。
有些人,天生就该是上位者。
多年前操场上的一眼钟情,到如今他依旧有让她心动的资本。
只是心死了,便不会心动了。
他容颜依旧,而她枯槁不逢春。
她快死了,顾砚忱你知道吗?
每一面都是在告别。
可他不知道。
乔念到底是做不到直接当着面的换衣服。
她正准备叫顾砚忱下车去,给她一点单独空间。
车子忽然微微晃动,看向窗外,车子竟然已经在行驶。
看来司机已经发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
这就是顾砚忱所说的,跟她去个地方?
乔念咬唇,有些气恼。
她没办法现在喝止司机停车。
别扭的抓着衣服,伸手解开第一颗纽扣的时候,脸上已泛起红温。
“顾砚忱,你能不能……闭上眼?”
她咬着唇,终于憋出一句话。
视线扫过去,对上男人漆黑玩味的眼。
“你是在教我做事?”
男人微挑眉头,面色不辨喜怒,眸光在她解开的那颗纽扣上顿了一下。
“乔念,我现在是你老板。”
乔念愠怒,禁不住化身乔怼怼。
“那顾老板知道什么叫劳动法吗!”
“……”
顾砚忱笑了。
“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许笙。”
他的这个梗,乔念很懂。
因为许笙他家就是干法官的。
她不仅很懂,还格外的懂。
当初她从法庭外面的台阶摔下去时,央央还在她肚子里,她当时求许笙给条活路,许笙拒绝了。
她不怪许笙,毕竟人家有什么资格给她快要破产的乔家一条活路。
她怪的是消失的顾砚忱。
他离开那么久,那么久。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说起许笙,你知道吗?乔家破产的时候我去求过他,他拒绝了我,还说我不配你的好。”
“当时……”乔念抿唇,哽咽了一下,然后是自嘲的冷笑,“许笙啊,他到底不愧是你的好兄弟。你可以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匿迹,而他可以看着我那么惨,却不回头,就是路人也能帮忙叫个车……”
救护车。
顾砚忱不知道乔念到底表达的什么意思。
只是眉头紧皱着,冷斥一声。
“乔念!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许笙!”
乔念愕然望着他,心口像是破了口子,敞着冬日的冷风,飕飕的。
“你……”
“真是抱歉啊顾总,讨论了你的好兄弟,叫你生气了。”
她笑得肆意,笑着笑着眼泪就流淌下来。
自顾自扯了一张纸,蒙在脸上,擦去了泪水。
再度恢复了平静。
她突然希望时光机可以加速,这样她就可以更快的度过这漫长的出差之旅。
回去京市。
带上央央,彻底逃离。
去一个顾砚忱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乔念一颗一颗,面无表情的解开衬衣。
然后直接脱下,甩到一边。
里面是贴身的吊带。
纯白色,裹着她过分妩媚的身材。
吊带细细的,挂在她雪白的肩头,勒出两道浅痕。
乔念没有停顿。
当做身旁只有空气。
微微往后靠,抬起臀部。
拉下黑色包臀裙拉链,露出两条笔直纤细雪白的双腿。
只有丝袜和高跟鞋,还有柔色的蕾丝边在丝袜下遮蔽着最隐秘部位。
因为这个姿势,不小心弄下了发夹,乌发垂落肩头,在肩头铺成一幅水墨画。
怎样的一副豪天盛筵。
此刻在顾砚忱面前具象化。
温香软玉,**力拉满。
他骤然别过了眼,呼吸粗喘。
乔念一声轻笑。
套上了新的裙子和衣服。
依旧是白色的衬衣,蕾丝边点缀,在肩头簇成漂亮的花。
下身包臀裙,包裹漂亮诱人的臀部。
乔念最后拉上有些松的高跟鞋后跟,坐正身体。
双手腾空往后,捞起一头乌发,重新挽起,用发夹别住。
而车子在此刻已到达目的地,听闻。
车门打开。
顾砚忱先下的车。
乔念伸手去推自己这边的车门。
还没有推动,车门已经从外面打开。
她高跟鞋落地踩在地面,下车,看到面前的男人一手拉着车门,一手护着她头顶。
眸光晦暗,闪耀着灼灼的光,过分矛盾。
过分的掌控欲。
……
顾砚忱揽着乔念的腰,进了会场的包厢。
甫一进去,她就看到了不少熟人。
有文成,还有许笙。
最远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科研服装的眼镜男,像是另一位大佬。
他起身,和顾砚忱交握了手。
说出她听不懂的语言,“顾总,合作愉快。”
等等,合作?顾砚忱来松城不是和温德谈合作?那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Noah,合作愉快。”顾砚忱亦含笑道。两人像是非常熟稔,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Noah的译名是诺亚,乔念恍然觉得在哪里听过,视线掠过对方眼镜下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时,霍然获悉了真相。
是那个温德先生从未露面的长子!
“温宓是我继母的女儿,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女,很抱歉前些日子给乔小姐造成了困扰,等明日和顾总联手收拾了她,算给乔小姐赔罪。”这时诺亚面向她,郑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