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玉和叶清清互相对视了一眼,一块笑着看向林茉。
接着,司聿城就问她:“茉茉,你和聿城什么时候和好的?”
林茉皱起眉头,“他真的只是来看孩子的。”
“哦~”她俩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嗓子,就是眼底的揶揄只增不减。
林茉吸了口气,接着就往楼下走。
当着她们的面,她走到司聿城跟前,直接对他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司聿城抬头看向她,唇角浅勾着,对她说:“我今晚想留下。”
林茉压低了声音说:“不行。”
“茉茉,你是不是忘了——”
“我没忘。”林茉打断他说:“下次的,你今晚先回去吧。”
“我就要今晚。”他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声色坚定地说:“不然,你就去跟我把证换了。”
林茉:“……你想得美。”
“那就今晚。”他坐着不动。
林茉咬了咬牙,正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把她轰走,身后忽然传来叶清清和司黎玉的笑声。
叶清清向她挥手,“茉茉,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一家了,我们先走了。”
林茉:“我和他不是……”
“我们都懂,你不用解释。”司黎玉朝她挤了下眼睛,接着又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在我们这别害羞,妈都跟我说了,你和聿城又和好了,在家里和出去那几天,你们都是睡在一个房间里的。”
林茉脸颊爆红。
司黎玉又拍了拍她肩膀,接着就和叶清清离开了。
客厅内恢复寂静。
林茉皱着眉头,目光冷冷地瞪向还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司聿城目光微动,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起身站在她身前,抬手摸了摸她脸,问她:“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说着,他手掌又移动到她额头上摸了摸。
他掌心温热,动作也十分轻柔。
乍感觉,还挺舒服的。
这个念头才出来的下一秒,林茉的眉心就拧成了团。
“我没生病。”她冷冷地说。
他又摸了摸她脸颊才收回手,“没生病就好。”
然后他坐回原处继续看书去了。
毕竟欠他的,叶清清和司黎玉也走了,林茉没必要再撵他走。
她转身去找司晚晚了。
到了时间,小家伙就犯困开始睡觉。
林遥遥也回了房间休息。
林茉接着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也是她开门进来的时候,卧室内明亮的灯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眼看过去,就见他披着睡袍,正靠坐在床边,手中拿着本书,眼角含笑地看着她。
显然是在等她一块来睡觉。
林茉冷冷地眯了眯眼睛。
他浅声道:“先去洗澡,我在这等你。”
林茉咬着牙说:“好。”
她接着就进了浴室。
简单地冲洗了一遍,又把头发吹干了,她才出来。
她穿着纤薄的粉色睡裙,裙子很柔软,几乎贴着她的肌肤。
同时,披散在身侧的头发也被她全部揽在脑后,一张洁白的脸俱数暴露在灯光下。
她光着两只小腿走了出来。
**,男人转头看向她,深邃的目光怔愣了片刻。
林茉翘起嘴角,笑着上了床,接近他。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她额角上被火烧而留下的疤痕也离他也来越近。
以前她都是用刘海遮住的,而现在,这有些狰狞的疤痕全都露了出来。
同时,林茉把不利索的右手搭在了他胸口,作势要给他把睡袍的领口掀开。
司聿城的目光从她的额角落在了她的右手上,眉头紧锁着,目光也一阵收紧。
而这时,林茉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人也主动地吻上他。
可他却僵在原处,眉梢紧锁着,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林茉的手探进他的领口。
他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茉抬头看向他,问他:“怎么了?你又对我没兴趣了吗?”
她是勾着嘴角问他的。
这俏媚的笑容却像刺一样,狠狠地扎向他。
他攥着她的手不放。
林茉见他不说话,又往他低头,想要吻他。
“够了。”他忽然沉沉出声。
林茉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
他眯起眼睛问:“故意的?”
林茉愣了愣,反问他:“什么故意的?”
他勾了勾唇角,握着她右手手腕的大手接着松开转移到了她的脸上。
他摸了摸她额角上的疤痕,嗓音低哑地问:“你是故意把这片被火烧留下的伤痕和被我砸断的右手,露给我看的吗?”
林茉嘴角的笑瞬间冷了下去,同时伸出左手揪住他胸前的衣领。
“你果然恢复记忆了。”这声落下,她又冷冷地问他:“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很早之前她就觉得不对了。
十一年前的司聿城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温柔的目光?
室内安静了会儿。
他浅声回她:“上次,我把两个孩子强行留在家里引你过去,想要对你用强,结果被你打了一顿。那之后就想起来了。”
所以,那之后他一直在装失忆?
想到自己醉酒和他,被他反过来要赔偿。
后来又去到度假村,又反被他讹了一次……
林茉越发觉得不对劲儿。
她翻身下床远离他,然后问他:“那晚我喝醉了,究竟是不是我强睡了你?”
“你不是特别主动,但也没有反抗。”顿了下,他接着说:“你情我愿,你没有对我用强。”
果然!
“司聿城!”林茉低吼了声,然后朝他扑了过去。
司聿城没反抗,任由她的拳头挥向自己。
任由她把他打了一顿。
“出去!你滚出去!”林茉脸颊涨红,气恼地把他给轰出了家门。
顺便把他的衣服鞋子袜子什么的全都丢了出去。
再接着,她一个人回到房间把自己给反锁了起来。
她怎么这么蠢?怎么就上了他的当!?
在房间里,她郁闷地待了许久。
然后双脚又不受控制地走到了阳台上,目光往大门外看去。
那辆跑车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走了。
“臭男人!”咒骂了一声,她转身回到了卧室,躺回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