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城冷抿起嘴角。
五官和神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就是站起身的时候,有一只腿抖了下。
林茉忍不住笑了声。
“你笑什么?”他神色不爽。
“笑你啊,不然还能笑什么?”
看她这副不仅不畏惧自己,还嘚瑟的模样,司聿城只觉得心底不爽又痒痒。
这个女人,变得不止是一点两点。
他跨步朝她走近。
林茉冲他竖起拳头,“不想挨揍就离我远点。”
他脚下一顿,接着对她说:“遥遥和晚晚真的在休息。”
“他们的房间在哪儿?”
“跟我来。”
他迈动脚步走在她身前往楼上走。
林茉跟着他来到了二楼。
主卧她知道,是他的房间,她也曾经住过几段时间。
接着就是两间次卧。
他先给她打开了第一间,林茉走近了就看到正在**睡觉的林遥遥。
他睡得很熟。
林茉皱眉,狐疑地看向司聿城,“你对他做了什么?”
“和他做了游戏,他输了,按照游戏规则就喝了几杯酒。”
“你居然让他喝酒?!”林茉气得一把揪住他衣领,“司聿城,他才十一岁,你知不知道?!”
“几杯果酒,要不了他的小命。”说完,他低头朝她握着自己衣领的手看去。
这架势,就跟要打架似的。
他眉头又蹙了蹙,接着就握住她小手把她手从自己衣领上拿了下去,嘴上也对她说:“女人还是温柔点比较好。”
林茉直接给他一个冷眼,然后径直去到了另一间次卧。
这间房间的空间和林遥遥那间差不多大,不同的是,这间房间里的装饰很温馨,都是卡通色的装饰物品,很有童趣。
而这会儿,司晚晚正趴在冉娴丽的怀里听冉娴丽讲故事。
林茉把门推开后,就打断了她们。
冉娴丽对她勾起嘴角。
司晚晚也坐起身甜甜地喊她:“妈妈,我在听奶奶讲故事呢。”
林茉的视线柔和了许多。
接着她说:“晚晚,妈妈是来接你和哥哥回去的。”
“她不回去。”这话是她身后的司聿城说的。
林茉就当他在放屁,目光继续看向司晚晚。
哪儿知道这小家伙都没等她开口呢,忽然打着哈欠往冉娴丽的怀里趴,小嘴还叫嚷着:“晚晚好困哦……”
林茉:“……”
冉娴丽哭笑不得地把她抱到怀里哄着她睡觉。
林茉总不能把她从**直接拎走。
而且林遥遥现在还醉着睡着呢。
她转过身,冷冷地瞪了司聿城一眼,接着就走回到了客厅,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打算等林遥遥和司晚晚睡醒了一觉再带他们离开。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林遥遥还在**熟睡,一开始装睡的司晚晚这会儿也真睡着了。
林茉撑不住,捂着嘴巴打了几个哈欠,眼皮也开始发硬。
司聿城就坐在她身边,和她隔着一米的距离瞧着她。
鼻尖传出一道轻哼声,他说:“困了就上楼休息吧。”
林茉没理他。
他又说:“我不会跟你计较你带着孩子离开我的事情,我就当那些事情没发生过,以后你还跟我睡一个房间,睡在一张**。”
林茉忍着拿起茶杯摔他脑袋的冲动,在心里骂了声:神经病!
她没理他,继续强撑着。
然而睡意来袭的时候,总是在不知觉间。
不一会儿,她靠着沙发睡了起来。
司聿城无声地朝她挪近,近到她身边,抬手拍了下她脑门。
睡着的林茉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哼笑了声,“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他还以为她能硬撑到明天早上呢。
接着,他把她从沙发上横抱到怀里,直接上楼去到了二楼的这间主卧。
他把她放到**,看到她的鞋袜都还在脚上,随之弯下腰身给她拖鞋。
也是双手在给她解开鞋带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什么,动作僵了僵。
他居然给她解鞋带?
他居然还想给她脱鞋脱袜子?
甚至给她换上睡觉穿得睡衣?!
这些不该都是身为妻子的这个女人给他做的事情吗?!
更让他烦闷的是,他居然做的这么自然,做之前都没有犹豫一下。
他对着她的一双脚阴郁了会儿。
要是不给她脱鞋脱袜子,肯定会把这床给弄脏。
想到这,他又快速地把她脚上的鞋袜给脱掉了。
又把她外衣和宽松的毛裤给扒了下来,接着他就躺上床,将被子掀开,又把她捞到怀里,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许久后,睡意没有来,等来的却是越发炙热的渴望。
这个女人的腰怎么这么细?
胸和臀怎么这么饱满?是又去做了*丰臀手术了吗?
他强忍了一会儿。
想到这女人是自己妻子,他不忍了,直接起身压在她身上,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宽敞的卧室里,寂静很快被一道“砰”得摔响声打破。
紧接着而来的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冉娴丽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和葛叔还有两个女佣一块上了楼。
循着动静声,他们很快摸到了主卧的门外。
冉娴丽着急地问:“聿城,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话落下,房门里面又是一阵摔响声,伴随着的还有男人嘶哑的吼声:“林茉,我是你丈夫!”
“在法律上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你这种行为是属于强爆!”吼完这句之后,林茉又喊了声:“放开我!”
门外面,冉娴丽哪里还能站得下去。
她忙拿出备用钥匙把这门给打开了。
接着,冲入她视线里的就是一片狼藉。
床单被子枕头和床头摆设的小物件都七零八落地在床边。
而在这片狼藉中,最为显眼的就是司聿城和林茉了。
他们一个在上,一个被皮带捆住了双手在下面。
司聿城光着膀子,一手压着她两只手,另一只手正捏着林茉的脸。
而林茉……也衣衫不整的,里面的红色*都半露出来了。
冉娴丽尖叫了声,然后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葛叔和两个女佣在外面站着都没敢进来。
司聿城阴郁地吼了声:“出去!”
换做以前,冉娴丽肯定二话不说就退出了。
可是此情此景,只让她生气和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