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版
关灯
护眼
第二章 压寨夫人?!
加入书架 返回目录 查看书架

第二日,陆直还未睁眼,便听见锣鼓喧天地欢庆声。

他大咧咧踹开房门,骂了句,

“格老子的,大早上吵鸡毛啊!”

活生生一个土匪样。

一个大汉过来回话,满脸兴奋,

“大蛮哥,清晨刀疤大哥派了人来给瘦巴回话,说是绑了个压寨娘子回来!可漂亮了!”

陆直怔愣一下,暗骂土匪不要脸,还强抢民女,面上却哈哈大笑,

“是吗!那俺可得大哥准备好酒菜!”

趁着众人忙着装饰寨子,他一溜烟来到了土楼顶层一个僻静房间。

一脚踹开了门,

“殊......听水!你听见没!刀疤大哥要娶新娘子了!”

陆直咽下顾殊纹的真实姓名,喊出他在横压寨的化名,听水。

房内,一个面色清冷的男人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茶,茶香四溢,飘到了陆直的鼻子底下。

他看着房内文雅的陈设,没忍住又飚了句脏话,

“格老子的,为啥俺那土楼里除了一张床啥也没有,你这里还有案牍就算了,屏风又是哪来的?!”

话毕,一把抢过顾殊纹手里的茶牛饮。

顾殊纹皱了下眉,

“你真把自己当土匪了?”

陆直目光飘了飘,

“先议正事!”

顾殊纹无奈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外头便传来呼喊,

“听水!!快来!!大哥找你!!”

陆直与顾殊纹对视一眼,一先一后朝外走去。

*

正厅内,姜早浑身狼狈被五花大绑塞在位子上。

旁边一个满脸粗狂胡子的男人满口粗俗之语,对着一众小弟打笑些荤段子,丝毫不在意姜早的存在。

甚至掐着姜早的脸给众土匪展示,姜早气的红了眼。

她肤若凝脂,眼若狐狸,唇红齿白,此刻双目含泪,可怜又倔强。

一众土匪不自觉看痴了大半。

顾殊纹和陆直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脚步霎时一顿,两人心思各异。

陆直则是因为认出了这张脸的眼熟,若说之前还犹豫要不要顺手救下个民女,此刻便坚定了心思。

林平洲之妻,他在调查时见过。

土匪刀疤见到两人,方才还笑着的脸顿时拉下,加上其彪悍如山的体型,哪怕是坐着也威严十足,一双眼睛来回扫视,众人察觉氛围有异顿时噤声,刀疤缓慢开口,

“听说你们绑了永县县令?”

陆直上前一步,露出满口白牙装作看不懂他脸色的样子讨赏道,

“大哥!是俺绑的!”

“听闻三年前带头剿杀我们寨子的就是他!这么巧竟然叫俺碰上了!俺便把他擒了回来,给大哥出气!也好让底下几个县警醒警醒!”

刀疤阴着一张脸不说话,立于他身旁的瘦巴开口怒斥道,

“蠢、蠢货!谁让你绑的!”

陆直皱着眉头,不服道,

“俺跟大哥说话,有你什么事?”

瘦巴气红脸,‘

“那会惊动知、知府的!你知不知道,他是要上京升、升官去的!”

陆直轻蔑一笑,把粗莽土匪演的淋漓尽致,

“怕什么!谁说俺们绑的是县令了,他所有证明文书都被俺们缴了起来。”

瘦巴气的蹭地站起,

“你、你个蠢货!”

顾殊纹打断,

“大哥,别担心,就算他们知道是县令,也不敢来。大蛮去县门口放话万两金赎人的时候查过了,林府只有妻子与寡母两人,县里其他大户早就看林平洲不顺眼了,不会来救他的。”

刀疤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两办事,我向来放心!”

“区区一个县令,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既然殊纹你既然这么替我考虑,一会就去宰了他吧,一个县令放在寨子里也没什么用处,宰了以防夜长梦多。”

顾殊纹袖子底下的手一紧,刚想开口,刀疤就大笑道,

“过来见过你嫂子!”

刀疤把姜早嘴里堵着的东西拿掉,下一秒就被她咬住了手。

一整个手掌顿时鲜血淋漓,姜早被狠狠扇到了地上。

土匪一拥而上关心,被瘦巴挡开,

“大、大哥!没事吧!”

刀疤皱眉挥开,目光露出兴味,在姜早身上流连,姜早张开嘴巴大骂道,

“你这个老畜生,老丑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得美啊你!”

话音落地,却没得到意料中的反应,土匪们纷纷大笑。

“大哥!嫂子性子真烈啊!”

“就是就是!长得比天仙还美,没想到性格这么带劲,大哥,艳福不浅呐!”

刀疤被捧得哈哈大笑。

陆直看着手脚被绑住摔在地上的姜早,一双眸子气得溢出些泪,狼狈却极为动人,他的良心有一丝不安。

刀疤知不知道这是县令之妻?

知道的话为何不说,是试探他俩?

不知道的话,他们又是如何碰上的?这女人难不成是特意混进来的?

他不自觉皱紧了眉,在氛围中显得很是突兀。

刀疤注意到,挑了下眉,开口安抚他

“大蛮,你别急!等过阵子下山,我亲自给你找个娘子回来!”

姜早闻言恶狠狠回头,却不期然撞上了他发愣的目光,姜早也跟着一愣,陆直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大哥,我——”

“大哥!这女子实乃弟的未婚妻。”

陆直愕然转头,顾殊纹面无表情地弯腰恳求。

“请大哥放了她。”

喧闹的氛围顿时变得寂静,空气凝滞,姜早心脏又一次咯噔,方才是撞上陆直的眼光,这回是因为这土匪的话。

怎么回事?她还没发挥,就要被赶出寨子了吗?

这人谁啊?什么时候自己成他未婚妻了。

姜早脚都快走烂了也还没走到横压寨,但运气很好,撞上了正要回山的刀疤他们。

不用姜早伪装或勾引什么,她顺理成章地被掳了回来。

眼看就能在寨子里留下,她就能趁机找到林平洲的位置,却横生枝节。

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双目直愣愣地看着那个说她是未婚妻的土匪。

长得倒是很好,清冷的外貌,面上干净的很,不像他身旁那个或寨子里其他人一般满脸的胡子,五官凌厉,看起来十分贵气。

这幅样子落在刀疤眼里,就是顾殊纹的话有几分真。

他压下直愣愣冲上头的火气,耐着性子问道,

“未婚妻?”

瘦巴十分识眼色地道,

“听水,你不是说你没有娘、娘子,父母被同村人所害,只认识大、大蛮一人打听了他所在才来的寨子么?”

“哪来的未婚妻、妻,你是昨夜吃酒、酒吃荤头了吧!”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