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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一体双魂季凉州,现在是前世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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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很远。

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叫骂声还有劝架声音。

季羡云直接带着阿水坐飞舟回去的。

没办法,走了这么久,腿都酸了不说,这样一来赶路也更快一些。

尤其是在天上方便观察一些城主在不同城的动静。

季羡云虽然把外城和内城交给一些城主管理,但是靖王和姜茶她们那些最先一批到浮云楼的城主,还是住在浮云楼的房间。

至于郝仁他们。

自从当上了城主,也都搬进来浮云楼住了。

这样方便季羡云管理,平时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商议。

就是不知道季凉州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季羡云看到船下的一些院墙土地里长出来的番薯藤蔓,还有土豆的苗,旱稻的绿苗。

迎着阳光和风摇曳。

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停留的露珠。

季羡云在飞船上掏出来一些零食和茶点,摆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小桌子上。

阿水十分熟练地坐好。

两人一起躺下吃东西。

迎着太阳光吹这种风,季羡云觉得整个人毛孔都舒展开了。

同一片阳光下。

青州附近的山坡下。

季凉州和景栩川还在带人追查早上发现的奸细。

当时景栩川刚带人要进去军营,结果发现外面有人鬼鬼祟祟,好在被季凉州堵住,虽然伤到了手腕,只是流了一点血。

随手包扎了,靖王成功踹翻间谍的心口,把人踹翻。

谁知道后背突然被人放了冷箭。

这下彻底惊动不远处的守卫,巡逻队队长李礼赶紧带人把手上的擒拿住。

放冷箭的却跑掉了。

景栩川带人去追,季凉州不甘心就这样看着也跟了上去,一行人追踪了一个时辰左右,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季凉州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他怎么觉得伤口的地方越来越痛了。

撕开里衣的布条重新包扎,结果发现流出来的血居然是黑的。

季凉州还没来得及叫景栩川医生就晕倒,头磕碰在地上。

等景栩川听到不对劲赶来,就看到地面躺着的人后脑勺都是血。

“凉州。”

“快来人。”

“先带他回去,找军医看看。”

路过一个地方被石块绊倒。

景栩川心急如焚根本没来得及注意,还是手下惊愕之余提醒他。

身边的清秀军师蹲下身子用手指捻起来粉末,拿到嘴里尝尝微微又嗅了嗅,脸色瞬间难看。

“王爷……这是硝石!”

“他们用了黑火药。”

景栩川也在这时候反应过来,他扛着季凉州往山下跑去。

“快下山,有诈。”

边跑边死死抱着季凉州往山崖下跳。

期间不管多少树枝藤蔓刮在他脸上,他都没有变脸色。

其他属下十分尽职护在景栩川身侧。

一群人争分夺秒,就算脚崴了,鞋子掉了也来不及整理。

“砰——”

巨大的冲击让整座山地面不断抖动,所有人脚步都气体的冲击而摇晃。

景栩川面前站立。

好在最后一刻,他感觉到地面的裂开,目眦欲裂,高声喊。

“快,往旁边跳。”

距离山下还有五六十米,期间可以用来承接接力的树木都被他安排的士兵清理干净了。

轻功顶多能坚持三四十米,剩下二三十米只能靠平时储存的内力还有强健的身子骨承受触地的那一下反击。

不说瘫痪,起码双腿会骨折。

靖王后悔得不行。

他当初为什么要因为防止敌人埋伏和野兽出没,就把这一块弄得光秃秃的。

没想到就是这个举动,居然差点害死他和儿子。

瞳孔放大好几倍,在感觉到身体的腾空和快要解除到地面的恐慌。

靖王总算在一块看起来还算柔软的土地上找到可以落脚缓冲的地方。

他稍微调整角度缓冲一下坠地的失重重新下坠,总算不是那么惨烈。

明显感觉到小腿骨折和肌肉的拉伤。

死里逃生让靖王的浑身失力,再也没办法把季凉州托举起来。

旁边跟着滚下来的几个属下受伤不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就在这时。

窸窸窣窣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景栩川强撑着瘫软的身体转动眼珠,看到季凉州居然一脸莫名。

扶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凉州。”

景栩川声音沙哑,好歹呼唤引起了季凉州动静。

“快回去军营。”

“找人来帮忙。”

此地距离军营有六七里地。

季凉州站立了好一会儿,像是没反应过来,他问景栩川。

“你叫我什么?”

“凉州啊?你跟着我从军营追击奸细,怎么还忘了?”

景栩川担心儿子摔坏了脑子。

景嘉成那个儿子他是不指望了,上次裴衍之被救回来,景嘉成就趁着军队回城,混乱中离开了浮云楼。

现在他只有这么一个接班人,可不能再出闪失。

景栩川被靖王看得心里发毛,他扶着后脑勺。

失去心爱之人的悲恸让他的心脏还残留着幻痛,后脑勺的疼痛竟然不算痛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给羡云收敛尸身。

当年得知是小妾柳氏联合睿王杀了她,他耗尽心血给端王做幕僚。

好不容易把睿王城池攻下,睿王悬梁自尽,他也在羡云忌日这天,带着柳氏的头颅来她坟墓前认错。

一想到上辈子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羡云就这样被永远埋在黄土之中。

他守在坟墓面前哭得厉害。

结果昏昏沉沉之中,感觉到被另外一人抱着,尤其是睁眼发现是靖王景栩川,他的脑子痛得更厉害。

上辈子他只是查到景栩川是他的生父,并没有和他相认的心情。

偶尔在人群里看到了靖王,也只是和其他路人一样擦肩而过。

现在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关心?

季凉州察觉到不对劲。

难不成……他一昏迷就睡了很多个年头?

季凉州没有胡乱开口。

他谨慎道。

“哦,我刚才脑子混乱,有点不清晰醒。”

“军营的方向在哪边?”

“顺着白杨树往东直走一里地,每次都走左岔路就能看到了。”

“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季凉州不放心,他沉默着把靖王和其他几个士兵运送到附近的草丛里躺下,再用杂草掩护好。

围绕着转一圈发现不容易被看出来,这才沙哑道。

“那你注意周围,我去军营叫人。”

“快去吧。”

季凉州按照靖王说的方向赶路,顾不上口渴和疼痛,他忍着撕裂的后脑勺奋力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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