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用过晚膳,公孙瓒便让程昱、典韦、赵云几人早些回去歇息,养足精神。
待几人离去,公孙瓒返回郡守府后宅时,脑中还一直想着重骑兵和铁甲的事。
幽州之地人口虽少,但民风彪悍,重骑兵的士卒人选自然不用担忧,战马也可从乌桓战马之中优中选优。
现在就独独缺了铁甲这一项,以现在和幽州牧刘虞的关系,想要从刘虞处获得铁甲是不可能了。
另一条路子就是铁矿炼铁,再来制作铁甲。
但已经发现的铁矿都是被登记造册,朝廷所有,而且右北平境内并没有官方发现的铁矿。
如今之计,唯有单独派人在右北平境内寻找铁矿,要造齐足够武装一支重骑兵的铁甲,没有一座铁矿稳定提供铁的来源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公孙瓒便决定立即派人在右北平内寻找铁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拜见家主!”青荷面对阔步走来的公孙瓒,娇俏福下身子行礼道。
公孙瓒停下思绪,抬眼看去,正是青荷和几名在侯氏处伺候的侍女。
原来是已经到了后宅侯氏卧房了。
“免礼!”
“青荷是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公孙瓒摆了摆手,调笑道。
随即踏步进入侯氏卧房之内,留下小脸微红的青荷在原地害羞不已。
“夫君!”听到动静,侯氏起身便见公孙瓒阔步走入房中,忙行礼道。
“夫人,可曾用过晚膳?”公孙瓒扶起行礼的侯氏问道。
“得知夫君在议事厅用膳,妾身与续儿自用过了,这会儿续儿已经去歇息了!”侯氏微笑着依偎在公孙瓒怀中说道。
公孙瓒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在侯氏的伺候下,公孙瓒与侯氏共度良宵。
......
郡守府校场。
公孙瓒依旧是在清晨早早醒来,撇下侯氏后便来到校场之上熬炼武艺。
与此同时,小公孙续的小小身影也出现在了校场之上。
还是按照昨日的惯例,公孙瓒让小公孙续扎起马步,自己则在一边开始操练起铁矛来。
待天色大亮,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公孙瓒本来还想继续磨练些时候,但想到今日还要送别程昱、典韦、赵云一行人,耽误不得。
便收矛站定,招呼一旁的小公孙续今日就到此为止。
闻言,小公孙续当即兴奋的瘫坐在地,不过今天小公孙续的状态要比昨天好多了,在地上瘫坐一会儿后就能自己站起来了。
公孙瓒与小公孙续二人离开校场,洗漱更衣后,便来到郡守府后宅卧房之中。
公孙瓒、小公孙续与侯氏三人其乐融融的用过早膳,公孙瓒便没有多待,与侯氏和小公孙续母子简单交代过后就离了郡守府。
骑上坐骑,一身正装,公孙瓒带着公孙越和一些亲卫便望土垠县西门外而去。
公孙越已经知道了借粮大计的全部原委,包括典韦调集五十劲卒和赵云在征战乌桓得来的一万五千余匹战马之中调取了近三千乌桓战马,为的是更换白马义从麾下的战马。
待公孙瓒、公孙越和一众亲卫来到土垠县城西门外时,程昱、典韦、赵云三人已经在西门外等候了。
此外,还有随行程昱、典韦的五十劲卒此时也列阵于土垠县西门外。
“拜见主公!”赵云、程昱、典韦三人齐声拜道。
“免礼!”公孙瓒来到赵云、程昱、典韦三人面前,翻身下马后依次扶起赵云、程昱、典韦三人。
公孙越和一众亲卫也相继下马,在公孙瓒身后站定。
“主公,五十劲卒已经整装待发,随时都可启程!”典韦拱手说道。
“明公,此去蓟县,昱必尽心竭力,请明公放心!”程昱拱手出言道。
“主公,二千七百余白马义从已经在军营待命,只待末将领军西行,便可直插广阳郡!”赵云上前道。
公孙瓒闻言点了点头,出言道。
“仲德,此去虽身负迷惑刘虞之责,但望你时刻保持警惕,切记自身安危不容忽视!”面对着程昱,公孙瓒面色庄重。
“请明公放心!”程昱点了点头拱手道。
“典韦,此行,仲德先生的安危就交给你了!”随后,公孙瓒拍了拍典韦的肩膀。
“末将领命,必定护得先生安全!”典韦沉声道。
“子龙,此去注意隐藏行踪,护得仲璟和自身安全为先,粮草其次!”公孙瓒来到赵云面前。
“诺,云谨记!”赵云面色动容,应声道。
“叔瑞,拿酒来!”公孙瓒回过头朝着身后的公孙越说道。
“诺!”公孙越拱手领命。
随即转身去身后的马匹上取来酒坛和酒碗,这是方才出城时一同带来的,专为赵云、程昱、典韦三人送行。
盛满酒碗,公孙越先给公孙瓒呈上一碗,随后又给赵云、程昱、典韦三人相继满上。
“来,满饮此酒,祝尔等功成归来!”公孙瓒举起酒碗,大笑道。
“谢主公!”赵云、程昱、典韦三人举起酒碗,与公孙瓒敬酒后一饮而尽。
喝完碗中酒,公孙瓒将手中酒碗摔在地上,酒碗触地的一瞬间碎裂一地,公孙瓒大笑不已。
赵云、程昱、典韦三人也学者公孙瓒的模样摔碎酒碗,纷纷笑了起来,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顿时欢快起来。
“去吧,一路保重!”公孙瓒大笑着嘱咐道。
“诺!”赵云、程昱、典韦三人拱手应道。
随即在公孙瓒的目送之下,程昱、典韦二人与五十劲卒缓缓消失在公孙瓒的视线中,往广阳郡蓟县方向而去。
赵云则策马返回了位于土垠县外的军营,召齐两千七百余白马义从着贼寇打扮,身下战马也都换成了乌桓战马,化整为零朝着广阳郡方向穿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