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竹子和牵挂的神情,收起唇边的嗤笑,拍着她的手,“今日你受委屈了,其余的别多想,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不久前她试着给摩国的王子写了一封信,很快便有了回音,当时她立刻拿起信件前去找皇上商议,可是皇上却认为摩国的人个个穷凶极恶,他们不会轻易地答应交换。
将它置之一旁,等到了规定的时间,叶婉不甘心,再次向皇上借兵。
远远的见到公主牵着萧景腾的手,二人一起入的帐内,之后,就有流水一样的将饭菜传上去。
竹子替代着自己深陷敌方军营,萧景腾还有心情欢饮,叶婉索性撇下他,带上良辰及两位侍卫独自前来。
好大有惊无险,但等到她们回去之时,只见到里面依旧笙歌热舞,叶婉唇角扯了扯,转身入内。
另外一厢,公主服唤来舞娘助兴,一边劝皇上饮酒。
皇上好似心情压抑,不住地喝酒,欣赏着舞蹈,她面无表情,公主便一时猜不透,她心中作何想。
倒是酒喝了不少,她的耳畔时时地想起了兄长所说的话。
“妹妹,你若是如此时时呆在萧景腾身边,他只会将你当做亲人,不会当做情人,只有跨出最后一步,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你们才有可能在一起,若不然还是另寻她人,以免浪费青春。
妹妹,这是催情的药物,只有哄着皇上吃下,在她的眼中,你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皇上不是个滥情的人,定会对你负责。若是因此有了孩子,那么取代叶婉也指日可待!”
思及此处,她的手放在腰部,很快又将手放了下来。
萧景腾目不斜视,眼前的女子一身清凉的纱裙,蛮腰好似蛇一般,热情的舞着,他不由自主再次端起酒。
公主一把夺过放下来,“皇上,别烦恼,粮食的问题也解决,雪早已经停下,天天的阳光普照,早晚有一日便会融化!”
萧景腾斜着眼睛笑了一笑,“朕高兴!”重新端起酒杯。
“那好!我也陪你!”公主撇下了酒杯,端来了碗,一杯一杯地喝了下去。
萧景腾瞧着心情大快,哈哈地坐直了身子,二人推杯交盏,渐渐地有一丝醉意,一舞罢了,舞蹈女孩退下,整个帐篷里陷入了安静当中。
公主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不由自主地倒了下来,只觉得头后一阵柔软,才发现正靠在萧景腾的怀中。
此刻的他晕晕乎乎的,伸手抚摸着公主的秀,口中喃喃地叫着叶婉。
心中一阵酸涩,公主的酒瞬间醒了过来,含情地望着萧景腾,唇角微微地扬起。
眼前的女子像极了叶婉,萧景腾一伸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搂住她,“我们在皇宫里如此开心,可为何来自外间却频生不快,哎!”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萧景腾摇了摇头。
“外间苦寒,我心疼你,每每瞧见你生气,我的心中便无比无比的烦闷,你何时才会理解我呢?”
只觉得脸上一片冰凉,公主震惊地睁开眼睛,萧景腾的眼泪划过脸庞,正滴落下来,他居然哭了,公主湖的心中一软,叶婉为何要惹他难过呢?
“我若是叶婉,会永远顺从着你,永远让你开心!”公主喃喃地说道。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端了一杯酒,手放在腰间,心一横,将药物洒在了酒中,搅动着,本想送到床边,见到萧景腾微微皱着的眉头,唇角衔着的苦涩的笑容。
不知为何手一歪,酒散落在地上,眼睛紧闭。
公主叹声道:“我不是叶婉,你喜欢的人也不是我,也许该放手了!”公主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道。
归来之后的竹子瞧见一切都那么亲切,偷偷地和良辰抱头痛哭一番。
待到平静下来,这才擦干眼泪进去见叶婉,可见到叶婉不悦的神情,竹子和良辰只得退出,“为何小姐依旧不开心?”
良辰下巴一抬,指向公主所在的帐篷,“说起来公主好似已经放下了,其实她心中依旧有皇上,不时地在一起!”
原先在皇宫里面皇后掌管一切,可是如今是公主的地盘,她的作用明显大于皇后,就让她心中极为烦闷,和皇上之间不时地闹着别扭,长此以往,简直是不敢想象。
晚晴已经走了,倒是公主依旧逗留在皇上的身边,竹子想了想,悄悄地说道:“我瞧见不远处有一条河流,那儿雪化得最早,明日我们去钓鱼吧!”
近日的阳光猛烈,雪水早已经化去了大半,阴寒无比,良辰想想,近日心情压抑,所以她答应下来,“那好吧!”
她们挑了有十余名侍卫,前去之后河水湍急,许久之后也不见女儿的影子,索性一直往北走。
寻了一处安静的河流,两人叽叽喳喳的,半天下来毫无动静,探子报说:“两位姑娘,前面有动静!”
两人立刻将手中的鱼竿一扔,紧张地跑了过去,只见到有数人正冲着这边儿来。
众人顿时神情紧张,竹子眼见他们是摩国的士兵,此刻好似身后有人,待到近前来看,才发现是两名女子正被她们抓着丢在马上后。
良辰看不下去,对着士兵轻声说道:“他们只有四人,我们将人救下!”瞧见摩国的士兵,他们个个郁闷无比,良辰一开口,众人立刻动手。
很快挥舞着刀喊着杀了上前。
有马快的已经阻拦了去路,摩国人瞧见有士兵出来,一时间马儿惊惶,长长地嘶鸣很快搅作一团。
就在此时,山坡上的黑色的旗帜不住地摇晃着,同时尘土飞扬,他们大叫一声,“不好,后面有大军!”
之后便撇下了两人,几人迅速地逃走。
他们还欲追赶,竹子早已经丢弃了随身携带的旗帜,冲着他们直招手,制止他们后才冲跑了下去。
侍卫们早已经上前为女子解开束缚,拂开凌乱的头发,竹子愣住了,“原来是你!”果然另外一名女子是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