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变得紧张,探出去的身子也缩了回来。
竹子冷哼一声,说了不让前来非要跟着,白了她一眼。萧景腾回头瞟了眼,淡淡地说道:“无关紧要,反正他们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令人寻医!”
可是其间,晚晴只说害怕,先在远处等候,等到军医前来时,突然不见她的身影,不觉紧张地四下寻找。
晚晴避开众人,偷偷地入内,只见到里面的影影绰绰有十余人,其中的一名男子手中的剑光一闪,指着她:“是谁?”
“我是来救你们的!”晚晴努力让声音变得平静,径直地走了过去。
众人诧异地望着她,只见到一名女子独身前来,他们立刻上前,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晚晴只觉得心扑通扑通地直跳,好像要跳出腔子,手抚着心口强装镇定,被带到了尔丹的面前走,不似之前的自信。
他神情萎顿,被困了两个时辰之久,左冲右突,只见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如今只等对方将包围圈一收缩,他们再无还手之力。
“原来是你!”认出了婉晴之后,示意众人松开了手中的剑。
晚晴打量着他们,一半人已经负伤,幽幽地说道:“我是特意来救你们的!”
“我为何要相信你?”如冰般的眼眸直瞪着她,让人的心止不住颤抖。
冷笑一声,婉情的神态悠闲淡淡地说道:“我可以离开,可是你们被抓是早晚的事情。”
“你找死!”身旁有侍卫厉声喝道,手中的剑直冲而来。突然哐当声响,啊的一声惊叫,剑顿时落地。
尔丹的气力大,将他的剑打落后冷冷地对着晚晴,“好,我们相信你这一回,你准备怎么救我们?”
“是我们的皇后,远远地见过你一面,对你动了心思,才托我前来救你的呢,就是她!”说着将一方手帕丢入他的怀中。
尔丹顺势一抄,不由自主地都放在鼻边,带着一股幽香。眉头上挑,晚晴抛了个媚眼,“她本人更加令人销魂了,你跟我前来!”
说罢之后,带着众人朝她前来的地方而去。
那儿的人早已经被她支开,等通过了,晚晴旋即离去,尔丹勒转马头,直望着她,“你们的皇后叫什么名字?”
“叶婉!”
说罢,晚晴一弯腰,闪身走入了低矮的灌木丛内。
眼见到有人影正在寻找,她连忙哎哟的一声,立刻有人发现,赶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晴贵人,你怎会在此处?”
晚晴揉揉额头,“我不知道!”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不安地望向四周,伸手抚向额头,头晕晕沉沉的,一时间想不起来
她被带回去时,众人望向她时稍显疑惑,竹子嘀咕着说道:“好端端的居然被带至几百米外,并且一无所知!”
神情显得不屑,就连萧景腾也颇感疑惑。晚晴泪流满面,“瞧着这儿有狼群出没,或许是刚刚倒而被狼群拖走了!”
良辰赶忙上前,提起灯盏,照着她的脸庞看了看,最后才冲着众人笑道:“晴贵人想多了,并没有的事情,她的脸庞精神都好好的呢!”
对于这桩无头公案,萧景腾沉着脸,转过头来冲着众人挥手,与此同时,士兵匆匆来报:“不好了,皇上,尔丹逃走了!”
萧景腾的脸色沉沉,连忙挥开手,众人立即蜂拥而上,果真扑了一个空,人早已经不在了,到底发生了何事?众人都迷惑不解。
明明都已经被困住,怎么会被他们脱身?
“莫非是有鬼魂来了不成?”晚晴紧紧地抓着衣领,缩着身子,声音就陷入在刚刚的恐慌当中。
“哪有什么鬼魂?”叶婉嗤笑一声,转身对着萧景腾说道,“事已至此,皇上不必担忧,反正很快能够在战场相见!”
萧景腾深以为然,立刻鸣金收兵。
回去之后,见过王子奇时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王子神情平静,只是说起,“摩国可不是小国啊,我劝你们呀,还是早早地休息,明日养足精神,看来有一场恶战。”
尔丹回到营地。
躺在**,他不由自主地拿出了那方手帕,瞧着手中绣着的花儿雅致,想象着送花的美人,前来救他的人已经美到极致,他们的皇后,哈哈哈,只会更加倾国倾城。
此时摩王紧拧着眉头前来,望见**着上身的儿子,匆匆地上前,“王儿,听说你被围困了,可能有事?”
“被中原的皇上困住,儿臣一时间大意了,才让士兵先行归来,反而被他们围困,可是现在大可放心吧!”
唇角浮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摩王不敢相信地望着儿子,儿子极为骄傲,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的失败,可是今日的她他被人围困,如此奇耻大辱,本担心他想不开,可见他反而心情愉悦,简直是不寻常!
尔丹脸上的笑意弥漫,对于父亲有一丝不耐烦,打发走后招来的手下向他们打听,“你们可曾见过中原的皇后,真的很美貌?”
说起来个个摇了摇头,陪着笑说道,“王子,中原里美女成群,个个身着绫罗绸缎,据说像是天上的仙女,更何况是他们的皇后,怕是天上的仙女都不及她的美!”
时间竟有如此美好的女子,尔丹深以为然,若不然的话,何至于前来救自己一命,“你们说的不错,都下去领赏吧!”
两人喜滋滋地抚着心口,每每王子受挫之时会找人出气,他们个个的结局凄惨,今日走了狗屎运。
天气多变,飘飘然地居然下起了雪来,寒意彻骨。
待到翌日,柱下的冰凌透射着耀眼的日光,叶婉才将帘子掀开,便将身子缩了回来,竹子也搓了搓手,“好大一场雪呀!”
摩国正处于最北边,穿着厚重的棉袄,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直响,晴朗的天空下面,寒意更为透彻。
叶婉的面庞恬静,望着帘子外面的雪光,整个帐篷也变得明亮了许久,不复往日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