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不同,我说的都是事实。
王翠花在外确实找了老男人。
而刘大栓,确实不行。
想到这里,我的手指狠狠的嵌入掌心,那个雨夜的事再次涌上心头,让我对刘大栓和刘红牛的恨又加重了几分。
是的,刘大栓的不行,出自我手。
那是我高考后的一天,雨下的特别大,我从打工的工厂回来淋了个落汤鸡。
我还记得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时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滑腻的舌头游走在我的脖颈的时候,我一个激灵从慌乱中清醒过来,拿起旁边的闹钟胡乱砸了上去。
那人吃痛放开了手,我挣脱桎梏逃到墙边,借着闪电的亮光,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是刘大栓。
他边揉胳膊边骂骂咧咧,
「小贱人,你都是老子生的,给老子快活快活怎么了?还敢打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愤怒又恐惧,全身瑟瑟发抖,额上青筋不住的跳动,称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的断了。
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剪刀,不管不顾的扎了过去,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生!」
等我再次冷静下来,刘大栓已经满裤裆是血的倒在地上。
在刘大栓痛呼地同时,刘红牛破门而入,一个闪电下来,照亮他凶恶的脸,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没有一丝人性。
刘红牛等在外面!
这是想父亲快活完了儿子继续来快活呀!
「刘招娣你个贱货,你出去也是给别人睡,先让我们父子快活快活怎么了?我们刘家养了你这么多年,真是个白眼狼!」
我没理会刘红牛的话,刀尖死死的对着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