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下里撤走他的几部作品和代言。
楼煊年轻气盛,业内得罪人是常有的事,故而也没有人怀疑到我身上。
他想要在沈沁面前展现自己,可惜论权势论背景,宋时屿和南循安都甩他几条街。论温柔持家,也比不上林致。
男人之间的胜负欲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又迅猛。
他虽然骄横自负,有时也不得不低头寻求资源。
「楼煊,只要今天能让元姐开心,想要什么资源都给你。」
「今天算你运气好,元姐可不轻易掺和这些事。」
「你不想求元姐,求我也行啊,我比元姐好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片刻失。
我坐在沙发的首位,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想起自己在沈沁面前信誓旦旦要闯出一片天地的承诺了吗?
「我们遵纪守法,从来不做什么坏事。」
「有元姐在呢,我们比你还紧张呢。」
「……」
楼煊抄起起桌上的高脚杯,将里面猩红的**一饮而尽。
他向来傲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双眼布满血丝。
「一杯怎么够?」
「对啊对啊,好事成双!」
我听着她们戏谑的口吻,在楼煊的自尊被即将破碎的瞬间,抬手按住他捏着酒杯的手臂。
「适可而止,别难为他了。」
杯子下一瞬被丢进垃圾桶:「既然不喜欢,就不用勉强了。」
「元姐心疼了?不会吧不会吧?」
「肯定是喜欢楼煊啊,以往可没主动帮人解围的先例啊!」
我微眯起眼睛,淡淡扫了一眼楼煊,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摇摇头:「太幼稚了,不喜欢。」
听到我否认,楼煊一副快要碎掉的表情,只是被我按着的手臂烫的吓人。
「最近不是有部古装剧的男主还没定下来吗?」
楼煊微微颤抖,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说来还要感谢小说的设定,不然这种药品怎么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现实中。
「好像你们都有自己的人选吧,年轻人总是需要个机会的。」
我起身,走到一半转身对她们警告:「下不为例。」
楼煊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踉踉跄跄起身追了出来,像只落魄的小狗般跟在后面。
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往前走着。
这种情况下,去找沈沁才是最好的选择。
跟着我,看来所谓的爱情还是没有抵消他骨子里的虚荣。
他跑到我面前喘着粗气拦住去路,我停下步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走廊上灯光幽暗,墙壁贴着金边的瓷砖闪烁出耀眼夺目的光泽。
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小心翼翼伸手握住了我的胳膊。
「放手。」
我皱眉,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
「元姐——」
他叫我名字,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帮帮我好吗?」
那一刻,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全部坍塌。
楼煊不再嚣张,甚至还露出几分乞怜的神色。
他咬紧牙关,倔强的望着我。
「帮帮我,好吗?」
我沉默良久,久到他攥着我衣角的手指有些轻微的松动,才缓慢开口:「好啊。」
豪华的浴池里注满了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楼煊拖进去。
他浑身滚烫,连呼吸声也格外的急促,声音断断续续,我却听得清楚。
「姐姐……沈姐姐……」
「姐姐、我好难受……」
门铃适时响起,门外的私人保镖拎着一桶冰块走进来。
我接过,拳头大小的冰块全都拍在楼煊脑袋、胸膛和腹部。
冰凉刺激的触感,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睁开迷蒙的眼,痴痴地望着我,眼底是深入骨髓的眷恋:「姐姐……真的是你?」
再次被认作沈沁,我厌恶的踢了踢冰桶:「不够,再来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