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到了晏宴的店里。
两个人一起去送货,一起去餐厅打卡,一起拍情侣照片,晏宴还发朋友圈。
曾经我也想在朋友圈晒出我们的恩爱,但是贺钊却和我说他不喜欢发,也不喜欢他出现在我的朋友圈里。
两个人吃饭时也出奇的安静,这确实和平时不一样。
晏宴撒娇地想让贺钊喂给她吃
“钊哥,人家想尝尝你的嘛。”
贺钊没说话,只是用叉子叉了一块放在晏宴的盘子里,忽略了她半张开的嘴。
“钊哥,你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晏宴放下刀叉抬头望着他。
“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出来呀,我和你一起解决。”
贺钊没抬头,只是应了一句:
“没什么,可能最近压力有点大吧。”
“我就知道,所以让你陪我来吃个饭放松一下啦。”晏宴得意地说。
意外的,贺钊保持了沉默。
晏宴脸色有一瞬的不悦,但又很快掩饰过去了。
“走吧。”饭后,贺钊催促道。
“钊哥你看人家的肚子,吃得太多啦!”晏宴娇嗔道,随后又拉过贺钊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
“没有,你太瘦了,得多吃一点。”
“人家也觉得是,我应该比星星姐姐瘦很多吧。”
确实,辞职后我全职在家照顾贺钊的起居,为了备孕我硬生生让自己胖了二十多斤。
但我大学时期是设计学院的院花,贺钊也是那时开始 倾心于我。
“你提她干什么?”贺钊的脸色突然变了。
晏宴愣在原地。
贺钊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大声同她讲话。
“对、对不起。”
“没事,走吧。”
贺钊没有理身后的晏宴,径直走上了车。
两人一路上的气氛有些尴尬,晏宴总是在努力的找话题,贺钊却是心不在焉地敷衍。
“钊哥,家里那条你买给我的白色裙子上次被你洗得染色啦,你什么时候给人家再买一条呀?”晏宴娇滴滴地开口。
“嗷,是吗。我不怎么会洗衣服”
是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贺少爷在家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
“还有哦哥哥,天气转凉了,人家没有厚衣服穿,都有点感冒了呢。”
“有空陪你去商场买。”
晏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在贺钊的右脸落下一个吻。
我看到贺钊的身体小幅度躲了一下。
“对了宴宴,我的白衬衫你帮我熨一下,我开会要穿。”贺钊像平时吩咐我一样吩咐晏宴。
晏宴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开口道:
“钊哥,人家不会熨烫衣服。再说,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贺钊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晏宴的话好像点醒了他。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我,那个被他当成保姆的我。
又是一股无名的怒火涌入到贺钊的胸腔,我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的脸色黑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