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贺钊会继续这样若无其事的和晏宴生活下去的时候,他接了一通电话。
是我妈妈打来的。
他询问贺钊的工作什么时候结束,很久没跟我一起回家吃饭了,希望工作不忙了能回家吃饭,她很想我还有贺钊。
被贺钊打那一巴掌我没哭,独自守着空空的家几个月我没哭,在大房子里孤单地死去我也没哭,但是在听到妈妈关切的话语时心脏的位置揪痛着,眼眶酸涩得难受,如果我还活着肯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但是我现在是灵魂,原来灵魂也会感到悲伤。
好在贺钊对我妈妈还算客气
“妈,最近还在A市出差,忙过了肯定带着星星回去跟你吃饭。”
“小贺,你跟妈说实话,你跟星星没吵架吧?妈怎么打不通星星的电话呢?”
贺钊握着手机的手明显一顿,不知道是关心我还是怕自己的事情败露。
“妈,您别多想,星星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估计是嫌我出差时间长了闹脾气呢。等我回去买礼物哄哄她就好了。”
贺钊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妈妈和他嘱咐了几句天冷加衣的话就挂断了,我的心又再一次冷了下来。
自从妈妈打完电话以后,贺钊总是坐卧不安,晏宴和他讲话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就连洗碗他都摔碎了好几个。
“钊哥,你怎么了?是没休息好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在贺钊切菜不小心划伤手后,晏宴再也忍不住问道
贺钊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因为他在等晏宴给他拿创可贴,以前每次受伤我都会让他站在原地别动,我亲手给贺钊消毒,再贴上创可贴。
今天晏宴的埋怨让他的心里生出一丝细小的厌烦。
晚饭后的晏宴窝在沙发上看着肥皂剧,我的灵魂也坐在她的旁边,享受着之前从未有过的待遇。
我休息,贺钊收拾碗筷,洗碗。
整个晚上贺钊都显得格外沉默寡言,临睡前他去阳台点了一根烟。
我也飘到他的身边,之间他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我们两个的对话框。聊天还停留在我死掉的那天,上面几条都是我发给他的,但是他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贺钊,我炖了玉米排骨汤,今晚回家吃饭吧!]
真可笑啊,祝星星,当代第一女舔狗非你莫属。
不知什么时候晏宴也来到了阳台,轻轻从身后环抱住了贺钊
“钊哥,对不起。我今天和你讲话声音太大了,那是因为我太心疼你了。”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委屈从贺钊的身后传来。
男人转过身去把小小的女孩揽进怀里,情深安慰
“好晏宴,不用道歉。”
我就站在一旁,眼神注意到贺钊的右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圈淡淡的戒指的痕迹。
那里曾经带着我和他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