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婚后第一天沈栩便与我分居两室。
他整天都和我说不上几句话,刻意回避与我的交流。佣人们背后说过的闲话光是我听见的就不下五次。
我异常无助压抑,但还得撑起父亲留下的公司,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哪怕是加班睡在办公室,整间房照得灯火通明,我也时常梦见身处于一片布满浓烟白雾的古老森林。
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要我一向前,周围就会开始回**“阿玉”这两字,回声止不住得越来越大。
我抱头蹲下,痛苦呻吟,声音却没有丝毫削弱。
直到一缕细微的阳光照耀进森林刺穿阴霾,打在我发梢末尖。
“阿玉?”
我恍惚抬头,沈栩正目光怜惜地望着我。
大抵是梦境的缘故,他又以为我是柯玉。
“沈栩你叫我什么,我是柯忆!我们都结婚了,你还不能释怀吗!”
我情绪激动,疯狂拖拽着他的裤腿。
他却弯下腰摸摸我的头,淡然笑了,眼中又含着莫名其妙的担心焦虑。
“是你要释怀啊,阿玉,是时候该醒来了。”
话音刚落,他便化作白雾消散,什么都没留下。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该从办公室的梦醒来。
殊不知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