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花房堆肥池前我也曾片刻犹豫。
但那些委屈,不甘心如同猛兽追逐,死死在我身后不放,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们都要逼死我。
如一切所愿,手起火落那刻我释怀地笑了。
爆炸声震碎了所有玻璃,红玫瑰成片的枯叶都随我一切燃烧。
火光四起我听见哭声,我的,沈栩的,还有腹中未出生的孩子的。
沈栩在唤我阿玉,叫我不要走。
他又说我睡了太久,该醒醒了。
父亲母亲也接连出现,他们身边带着个矮矮的团子,他问“妈妈多久才能睁开眼睛?”
我用着最后的意识问出谁是他妈妈。
他笑眯眯的抬手指向我,说“你啊,你就是我妈妈。”
可他之前明明对着柯玉叫妈妈。
团子像是猜中我的想法,笑着点头:
“对啊妈妈,你就是柯玉,柯玉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