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我终于怀孕了,随之而来不是他的体贴,而是我越来越严重的产前抑郁。
我时常会想为什么和沈栩结婚?
他从来没喜欢过我。
他派人锁上我卧室的窗户,给我的房门重新换了把密码锁。
见不到阳光的日子里,看着花园里飞翔的白鸽,我莫名渴望自由。
可每当我的双脚都要迈到湿润的泥土上了,总有仆人出来拦住我。
“夫人,您不能出去。”
奇怪,我的房子怎么还有敢违背命令的下人?
哦,原来沈栩早就换走了我最信任的奶妈,撤走了我唯一能说话的人。
他处心积虑找这么多人监视我,只是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我的精神状态,甚至我的死活,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孩子出生后他会找机会杀了我吧。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自己动手。
那晚寂静无声,趁着夜色,我偷偷跑上了没有窗户锁的四楼阳台。
推开窗户的瞬间,一股寒气席卷而来,几近把我吹倒。
比起冷风,这个所谓的家更让我窒息。
我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暗示鼓励,却始终没有跳下的勇气。
直到被沈栩当场抓住,被重新带回那个阴暗的卧室。
顾不上冰冷的四肢,他那尖锐刺骨的话还萦绕在我的耳边。
“阿玉国外的治疗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要是现在死了,我的阿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