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怎么赚钱。”沈宁一本正经地说谎。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总是乱飘。”
叶衍洗完澡回来,便看到她躺在炕上发呆。
那模样和平时的沈宁不一样,现在的她才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女一样。
平时她处事果断一点也没有同龄人的羞涩和天真。
“你很喜欢钱?”叶衍好笑地问。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短袖,短袖刚刚适身,把他身材的线条很好地勾勒出来。
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看着和平时严肃的他多了几分柔和。
“谁不喜欢钱,你不喜欢吗?”沈宁问他。
上一辈子,她出生手家族便有无数财富,她不用为钱而烦恼。
可她还是喜欢钱的。
“我够花便可以。”他对财富没有什么概念。
以前他也曾拥有过无数财富,但都散了出去。
他拿出衣柜里的干毛巾,坐在炕上,帮沈宁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她的长发。
“媳妇,你头发很黑,很软。”叶衍边擦边笑道。
沈宁脸上发热,下意识地拒绝:
“我自己来。”
她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现在却结婚了。
让她一时无所适从。
“我来,你累了一天了,好好躺着。”
叶衍细细地将她的头发擦干,把毛巾晾起来,才上了炕。
他轻轻地靠近她,一手揽她入怀。
沈宁身体下意识紧崩。
如果叶衍有下一步动作,她就立刻反击。
叶衍无奈又好笑。
“不用这么紧张。”叶衍柔声安抚,拍了拍她的背。
沈宁脸色更红了:
“我就是不太习惯。”
“嗯,媳妇放松,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身体有了变化,让他难受不已。
第一次见她还是一个瘦瘦弱弱,面黄肌瘦的丫头。
他还以为她最多不过两天就会离开,却没想到她闹了自杀后,便留了下来。
这一个多月时间,她一改之前的软弱,眼里有光,处理大方果断,他看着她脱胎换骨,脸色越来越好,
也长了些肉,五官变白了不少,变得越来越好看。
他也由当初的不讨厌,到慢慢喜欢上了她。
现在终于如愿和她领了证,是他的媳妇了。
他内心十分欢喜。
沈宁:她没办法放松。
男人冷冽的气息无孔不入,她感觉她身上全都是她的气息。
还有这个人,把她抱得太紧了,全身都贴在一起。
都快喘不上气。
她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一只手慢慢抬起,也回抱上他的腰。
两人的身躯同时一颤。
嗯,他的腰紧致,估计腹肌少不了。
叶衍则更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媳妇,你的手别乱动。”叶衍声音有点隐忍。
沈宁好像找到了捉弄他的乐趣,他越是这样说,她就越要挑战他的底线。
紧崩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她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我没乱动,是你的身体在馋我的手了。”
两人你来我往,这样那样,最后……此处省略一万字。
“嫂子,不好了,养猪场那边出事了。”天微微亮,李学之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宁猛然开眼,就要起来。
“嘶!”
却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身体哪里都疼,特别是比较隐私部位。
“你躺着别动,再睡一会,我去看看。”叶衍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快速起床,穿好衣服出了门。
“那好,有什么事回来跟我说声。”
沈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会她也睡不着了,于是她也慢腾腾地床了。
想到昨晚叶衍的行为,她不由得红了脸。
心里暗骂自己不该撩拨他。
不过,他们已经领了证,迟早都会有这一关。
叶衍跟着李学之来到了养猪场,在养猪场边上,围着十几只狼,地上躺着七八个人的尸体。
李学之指着地上的尸体有些后怕:
“我一早来的时候便看到地上躺着这么多人的尸体,可能是晚上想偷偷进入养猪场的人,被狼发现了咬死了。”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此事不要告诉村里的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叶衍让李学之保密,让他该忙什么便忙什么。
他扫视了一圈后发现这里除了狼没有别人。
“辛苦你们了,你们回到山上去,别让村里的人看到了,我会跟你主人说,让她好好奖赏你们。”
首狼瞥了叶衍一眼,带着其他十几头狼回到山上。
叶衍检查了地上躺着的尸体,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便把尸体藏起来,以免被人看到。
又去公社打电话给陆长明,将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放下电话后,觉得不放心,又给部队打了电话。
这才离开。
沈宁此时已经起来了,她今天打算带着大丫和思凡去县城里报名上学。
大丫虽然十几岁,但说不定可以入学。
思凡六岁,下半年也可以上小学一年级了。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农作物,可以买种子回来,把她承包的那一百亩地种上。
“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看到叶衍回来,她连忙上前问。
“昨晚有人偷偷想潜入清水村,不过,都被狼给咬死了。”叶衍脸色压低声音将情况跟沈宁说了。
沈宁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你怀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沈宁脸上也变得凝重起来。
之前平静了一个多月,现在又开始把注意放在她和母亲身上了?
也没知道她爸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让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和妈妈穷追不舍。
笃定她身上就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好,我知道了,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回来。”
沈宁心里提高了警惕,打算出去跟狼群说一声。
“要不要把你跟妈送到部队里,保护起来?”
叶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个我问问咱妈,我就不用了,我能自保。”
沈宁摇了摇头。
她出了村子,来到了山上,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首狼出现在沈宁面前。
“你来了。”一道稚嫩的童音在沈宁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