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脚步匆匆上了七楼,找到一本古籍对着白玉仔细翻看对比。
图案纹路都一模一样。
长老大喜:“果然是上古时期的神物!”
天地原是一体,那时混沌之力强悍如斯,盘古也是由混沌孕育,开天辟地,混沌之力四散,化为能天地万物所需之灵气,世间便再无混沌之力。
也不知何时,天地间出现一块白玉,此玉能聚合四散混沌之力,曾引发神魔共夺。
可惜后来,白玉便不知所踪。
古籍上虽有记载,但时日年久,早就被人淡忘了。
长老提醒道:“有了它,我们云顶山就有救了!圣女,您可千万要保管好白玉,若被奸恶之人利用,恐引发大乱。”
清雪颔首:“嗯,我知道。”
关于白玉的记载很少很少,她虽有此物,却不知如何施展。
清雪当晚做了个很古怪的梦,梦里她用做了一个很复杂的结印手势,身旁还有个模糊的男人,她看不清那人,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还记得那个手势,就依葫芦画瓢,做了一遍。
一瞬间,周身被白光笼罩,地面上也出现了一个白色图案。
“这个图案……”
她立马画下来,拿出之前画的图案比对,发现两个图案竟然完全相反,重叠后出现一个新的图案。
她隐约窥见了什么。
看来得再去海底一趟了。
此时已是黄昏,海岸边的的人已经全部撤离,鲜少有人知道她来了无妄海。
进入海底后,她发现海底图案比之前还要深,但是白玉出现后,就慢慢退了。
海底突然传来一道奇怪的“咕嘟”声,紧接着,她便听到充满蛊惑的声音,“放吾出去,吾给你无上荣耀!”
那声音一阵又一阵,犹如翻滚的海浪般,震得她浑身不舒服。
哗啦!
她从海里冒出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再次潜入深海。
“果然是这样!”
她在海底的感觉就好像和陆地一样,甚至能直立行走。
海水对她没有阻碍,那她是不是也能出去?
如果能出去,或许能找到破开结界的方法。
想到这儿,她立即折返回去,向长老那借了船,向海深处驶去。
无妄海果然是一望无际,她划了很久,终于抵达了结界处。
她戳了戳结界,那结界很亲切的裹住她的手,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我可以过去吗?”
也不知为何,她莫名其妙会想和结界对话。
扑哧——
结界竟打开了一扇门,正好可以容纳她和小船出去。
她穿过结界,觉得不可思议。
这结界有灵性,听懂她的话?
她问:“其他人呢?”
结界立马合上。
“只有我能出去?”
结界又打开。
她又问:“进出都可以?”
这次结界打开更大了。
“为什么?”清雪挠了挠头,很是困惑,就在这时,脖子上的白玉突然抬起,在她面前扬了扬。
她握住白玉,看向结界:“是因为白玉?”
结界打开更大了。
“如果其他人带着白玉,能出去吗?”
结界闭上了。
“多谢你啦!”她戳了戳结界,眉眼一弯。
结界闪了闪,似乎是很高兴。
她划船离开了结界,穿过一片海域便来到了长老口中的凡界,到处都是花花绿绿,五彩斑斓的,还有很多凡人在街上买卖物品,好不热闹。
她有些心动,想久留此处玩玩,但想到云顶山的人,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念念不舍的看了小城一眼,又划船回去了。
临到结界处,她灵光一闪,从怀里拿出那张合成的图案给结界看,还没开口,那结界突然震颤起来,似乎是在惊恐。
碰!
清雪被结界弹进了无妄海内,她再和结界说话,那结界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这图案另有玄机了。
回到云顶山,长老带着一群人守在岸边,见她身影,长老神色激动,问道:“圣女,可是发现了什么?”
清雪颔首:“嗯,我划着船出了结界,不知是何缘由,那结界对我不起作用。”
跟在长老身后的人个个喜上眉梢,纷纷交谈起来。
“预言说圣女能解救我们,这一定都是真的!”
“圣女,您可千万要救救我们啊!”
“是啊是啊!”
他们云顶山虽说有仙根,比凡人活得久,也有修炼之法,但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人真的修炼成仙。
困在结界中,无处可去,一旦云顶山彻底沉下无妄海,他们就都完了!
想到这儿,众人又呼啦啦跪了一地,清雪无奈,摆手示意:“你们都起来,起来。”
众人互看一眼,一个两个搀扶着起来。
清雪压低声音:“长老,您跟我来,我有话同您说。”
二人一同去了藏书阁,长老急忙询问:“圣女有何话要说?”
清雪将图纸递过去,“长老,您看这个图案。”
长老一惊:“这……”
“您知道?”
长老颔首:“上古时期的神魔大战,主神以此阵镇压魔神。”
那时他虽未出生,但祖上有人亲眼目睹,上空出现繁复图案,白光震颤,威力无穷。
祖上也是痴心阵法之人,便将图案绘在纸上,传了下来。
清雪神色复杂:“这么说,困在无妄海下的魔物,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魔神?”
“此事我也不知,祖上也无任何记载……”长老顿了顿,“不对,我想起来了,祖上曾留下一本神书,或许能找到答案。”
长老立即去了顶楼,拿了一本书递给清雪。
“《云顶鸿蒙决》?”清雪看着这书,总感觉似曾相识。
“长老……”
话音未落,空气突然凝结,长老也仿佛被定住般,一动不动。
不仅是他,守阁弟子也被定住了。
“这怎么回事?”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手中书籍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谁搅了老夫好梦啊?”
清雪意识到是手中书在说话,“啪叽”一下,书掉落在地,一个白胡子老头跌坐在地上,揉着脑袋,口中骂骂咧咧,“你这丫头,也忒粗蛮了。”
“你是谁?”清雪目露警惕。
老头捋了把胡子,解释道:“老夫是这书的书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