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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靖王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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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一片萧瑟,所有婢女太监都战战兢兢,靖王重伤伤了头部,眼下昏迷不醒,陛下大怒,陈妃和煦王几乎寸刻不离,他们生怕惹怒了大人物们,小命弄没了。

屋内,靖王静静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额头上被绷布缠绕着,煦王握着靖王的手,像个孩子般嘤嘤哭泣:“皇兄,你快点醒来吧,呜呜,明儿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从小是皇兄带大的,皇兄一直把他保护的很好,他们兄弟两的关系也无人可插入。

陈妃看着床榻上的靖王,痛苦的掩面哭泣:“陛下,您可一定要给申儿做主啊!”

景帝握住她的手,安抚道:“爱妃放心,申儿也是朕的儿子,朕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

陈妃依偎在景帝的怀里,精致的脸上满是痛色。

景帝想到方才收到的消息,转而看向煦王,冷声问道:“明儿,你今晨可是去了宸王府?”

煦王扭头看向景帝,两只手不知措施的乱放,“父皇……儿臣、儿臣以为是七皇弟做的……”

景帝脸色沉了下来,幽深的瞳眸闪过寒光:“胡闹!渊儿的脾性朕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

陈妃拧着帕子的手一顿,眸中闪过冷意。

他到底还是护着那个人的孩子。

凭什么都是他的儿子,宸王就能一次次被包容,剩下的孩子只有无尽的猜忌。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迅速敛下心思,陈妃擦干眼泪,惶恐跪下叩拜:“陛下,明儿鲁莽,是臣妾这个做母妃的管教不严,请陛下惩罚。”

“罢了!”景帝挥袖,将陈妃扶起,无奈叹了口气,“朕知道,明儿是被人利用了。”

煦王抬眸看向景帝,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被人利用了,所以不是宸王所为,难道这一切父皇心里都很清楚?

景帝拉起陈妃的手,语气缓和几分:“朕已派人去宁谷,请宁谷的神医出山。明儿,好好照顾好你母妃,朕还有事。”

煦王松了口气,赶忙行礼:“儿臣遵命。”

父皇没有问责他就好,他真怕今日这事给母妃和皇兄惹麻烦。

陈妃看着景帝离开的背影,脸色越来越冷。

煦王走到陈妃旁边,疑惑的挠了挠头:“母妃,您在想什么?”

陈妃摇头,“没什么。”

煦王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还好今日七弟妹拦住了儿臣,否则儿臣就闯大祸了。”

陈妃摸了摸他的头,语重心长道:“明儿,若是你皇兄醒不来,母妃就只能靠你了。”

“母妃——”煦王愕然,“您说这话什么意思?”

陈妃扶了扶步摇,纤长的指甲与步摇碰撞出一串清脆的声音。

“明儿,前朝的事比你想得要复杂许多。若是皇位落到宸王或齐王手中,母妃和整个背后的家族,就都完了。”

她叹了口气,当年的事要被查出来,死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煦王听得似懂非懂,虽然他不明白复杂的朝堂局势,但他可以去学。

这么多年他在母妃和皇兄的保护下活的肆意轻松,而今的他已经长大了,可以承担责任,保护好母妃和皇兄。

“母妃,儿臣知道了。”

陈妃欣慰的摸他的头,看着床榻上的靖王,复又叹了口气,“还有一个月,你皇兄就要和木家二姑娘成婚了,眼下怕是木相已经闹到陛下那了。”

哪个父亲愿意让女儿一嫁过去,就成了寡妇。

若是失去木家助力,申儿又拿什么和宸王争。

煦王看向床榻,劝慰道:“母妃,皇兄会醒过来的。”

陈妃仰头看天,双手合十:“但愿如此,愿天护佑。”

**

皇宫,御书房。

景帝坐在龙椅上翻阅奏折,明黄的龙袍勾勒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木相跪在景帝面前,连连磕头,额头都红了:“陛下,老臣知道此时提退婚不合时宜,但老臣也不能让女儿……”

“放肆!”景帝霍然而起,拍桌大怒,一双幽深的瞳眸盯在他的身上,如芒在背,“木相,朕怜你多年为国分忧,劳苦功高,此事不与你计较。”

木相抬眸与之对视,“陛下……”

景帝走了过来,将木相扶了起来,语气带着威胁:“朕记得清柔是真心爱慕靖王,两人两情相悦,可是在万寿节当天朕亲自赐婚的,你今日说退就退,把朕放那儿了?!”

木相还想再劝,“老臣……”

景帝挥袖,怒斥道:“够了木相,你真是老糊涂了!今日你若退婚成功,旁人会如何想?会说你家姑娘背信弃义、只能与靖王共富贵,不能同困苦,你这是陷你女儿于不义!”

木相醍醐灌顶,向景帝拱手一拜,“是老臣糊涂了。”

木相垂头丧气回到了木家,一回来木子绛和木清柔二人就迎了过来。

木子绛急忙问道:“父亲,陛下怎么说?”

木相叹了口气,无奈摇头:“退不了。”

木清柔拧了拧帕子,泪水从眼眶滚落下来,楚楚可怜:“父亲,靖王伤势如何了?”

木相理了理袖口,欲言又止:“还在昏迷,太医说若是找不到宁谷神医,怕是以后就再也醒不来了……”

木清柔瘫坐在地上,呜呜哭泣:“这……这不可能……”

她未来的夫君,怎么能一直躺在**呢。

她未来的夫君,该是整个南召最尊贵的人。

这,这不可能!

她一定要想办法扭转结局!

木子绛将他扶了起来,温柔劝慰:“二妹,一定有办法的。”

他想到一个人,下意识摸了摸脸。

虽说那家伙伤了他的脸,但他的医术不可否认。

木子绛看向父亲,问道:“父亲,您知道宁大夫在哪吗?宁大夫医术高超,或许可以救靖王。”

木相摇了摇头,“宁大夫是个游医,为父只知他在郊外有间药舍,不过他四处云游,要想见到他,还得看运气。”

只要能找到他,不论付出多少代价,他都要去试试。

“父亲,我这就去药舍。”

眼下婚事退不了,他和二妹都把注压在靖王身上,靖王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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