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屹峰淡声道:“就是这些。”
“你跟许秘书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孟晏笙直接问了出来,他早就感觉到蒋屹峰不太对劲。
蒋屹峰看着他,沉默半晌:“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我的脾气。”孟晏笙笑容雅痞又逼人,“我的女人,除了我,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欺负。”
蒋屹峰:“你带走程宝依时都没问我,现在这种小事,还问我做什么?随你了。”
孟晏笙表情微妙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酒,朝蒋屹峰面前的半瓶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
夜已经很深,程宝依回到酒店的时候,没看到孟晏笙的影子,有些奇怪。
但她也没有多想。
她下班后回了一趟家,向妈妈交代了与蒋屹峰已经彻底分手的事。
因为之前打过预防针,妈妈并没多说什么,还帮她把蒋屹峰送她的贵重物品和银行卡都整理了起来,叫了快递员上门,邮寄给他。
按唐晶的说法,这些东西都是她当初提供给蒋屹峰好的情绪价值,蒋屹峰的回报,两人礼尚往来的结果,不用还,还了就是傻子。
可程宝依觉得还是还回去比较好,这样她觉得干净,反正那些东西,她也不会再用。
忙活了一个晚上,她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睡衣,觉得好饿。
打开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快递小哥来得很快,程宝依签收之后,便坐到阳台的玻璃桌前,享用起来。
刚吃了没几口,就听见外间有动静。
她知道是孟晏笙回来了。
她自觉地放下筷餐具,擦了擦唇角,走了出去,看到孟晏笙正解着衣扣往里走,客厅没有开大灯,柔暗的光线下他俊美的脸庞朦朦胧胧的,程宝依闻见酒精的味道,知道他肯定在外面应酬喝了不少。
程宝依迎上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说:“我帮你吧。”
孟晏笙垂下手臂,表示由她来。
程宝依抬起手,帮他褪了西装外套,又解了几颗衬衫扣子给他透气。
其实就是十几秒的事,或许感觉到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这十几秒,仿佛很漫长。
被他盯得,她身体都躁动起来。
松开手,她说:“你喝了酒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柠檬水吧。”
她转身赶紧走了。
孟晏笙唇角勾起一抹痞笑,慢吞吞地坐进沙发里,敞开大长腿,懒懒地靠着。
她很快回来,端着一杯水,递给他。
孟晏笙接过,几口喝完,随手把杯子扔到沙发一角,他看着她,柔和的光线下,她整个个被烘托得非常柔软,也很温暖。
孟晏笙的声音柔了几分,带着点呢喃的意味:“这么晚了你不睡,在等我吗?”
哪里?
她也是才回来没多久,正吃着夜宵呢。
不过以他们的关系,她觉得还是不要说让他扫兴的话比较好。
她点点头:“嗯。”
“想我了?”他又问。
程宝依:“......”这个不扫兴,她目前还做不到。
不过一天没见,想什么想?
在孟晏笙的眼里,她低头不语似是羞涩的模样就是答案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顷刻间,程宝依便跌在了他怀里,为了保持平衡,她坐在他腿上。
两个人距离瞬间变零,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孟晏笙的脑袋往前蹭了蹭,感觉到她里面没穿内衣,他呼吸一沉将胸埋在了她衣服里:“你身上好香,喷了什么香水吗?”
应该是沐浴乳的香气,程宝依低声说:“刚洗完澡,什么也没喷。”
孟晏笙抬起头看她:“那就是你身上原本的味道,我喜欢。”
程宝依脸颊发热:“......”
“把衣服脱了。”
程宝依微怔,他已等不及,大手摸到她裙子的边缘,推了上去,从她头上扯下,扔到了一旁。
她的香气带着一丝温热更加清晰,扑鼻而来,孟晏笙望着眼前的美景,嗓音喑哑:“帮我脱。”
程宝依抿了抿唇,伸手解开他仅剩的几颗衬衫扣子,他顺势脱掉,也扔在一旁。
肌肤相贴,他身上很烫。
程宝依的呼吸微微发颤......
寂静的房间,温度逐渐升高。
他今晚格外磨人。
程宝依感觉全身的神经都通了电。
他勾起了她的欲望,让她想要的更多。
于是她抱紧了他。
“和我去京市吧。”他忽然说。
程宝依身下一滞:“你要走了吗?”
她的语气间有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不舍。
孟晏笙握着她的腰,笑了笑:“是想带你走,考虑一下?”
今天蒋氏的项目拿下了,程宝依在工作上算是有了一个好的收尾。
她也想换换环境。
她的迟疑孟晏笙以为她不情愿,哄道:“如果你不喜欢那里,随时可以再回来。”
“那就试试......”
孟晏笙听到这个回答,已经心满意足,只要她肯去,那就好。
他扣紧她的腰,加大力气:“你一定会喜欢的。”
......
答应了孟晏笙去京市,程宝依第二天就递交了辞职信,把蒋氏奇宝汽车的新品发布会完全交给沐惜。
沐惜大喜过望,要知道,这个方案重要的部分都是程宝依完成的,她一直当辅助,本着不给程宝依做嫁衣的原则,就做了一些没技术含量的工作。
程宝依前一天还对自己趾高气扬,咄咄逼人,第二天就辞职给自己这么大一个便宜。
沐惜特地去了程宝依办公室,假模假式地表达了一下对程宝依的不舍,八卦问:“宝依,你怎么突然要辞职?昨天我走后,蒋少跟你说了什么呀?”
程宝依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抬地说:“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瞎打听。”
沐惜捡了便宜,被怼一句也不生气,笑嘻嘻:“跟有钱男人谈恋爱看来也没什么好处,一旦闹掰,就得离开人家的地盘儿,宝依,祝你好运吧。”
程宝依蹙眉看她:“谁说我因为他走的?”
沐惜赶紧问:“那是为什么?”
程宝依懒理她的样子,停了几秒钟,忽而一笑:“我走之前要参加曾氏的宴会,正好,是我们公司负责筹办的,你到时候就知道我为谁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