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宁慢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池以谦这个时间点,还在处理网上爆出的,关于池老夫人的丑闻。
最主要的,是现在找不到季棋的人了。
池以谦坐在书房内,看着网上的热搜不停地攀升,关于池老夫人出轨的词条,流量还在不停地增加。
池氏这边压得越凶,关于池老夫人的通稿就越多。
就好像,有人和他们杠上了一般。
黎北紧急处理了好几个小时,力求在天亮之后,把池老夫人的热搜给压下去。
可是无用。
最终黎北只能来敲了池以谦书房的门,“池先生,是我无能,直到现在依旧没有压下老夫人的热搜。”
“关于老夫人的视频和照片,越来越多了。”
“季棋从老宅离开之后,也不见了踪影,我派人在整个A城内寻找了很久,依旧没有他的消息。”
“池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只怕不是突然发生的。”
池以谦面前的电脑上,热搜在实时更新着,池老夫人和季棋更多不为人知的照片,也一一出现在他的眼前。
黎北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池先生,池先生?”黎北汇报完了情况,池以谦还是坐着一动不动,甚至神情都没有半分变化。
“池先生?”黎北提高了声音,池以谦这才回过神,“怎么?”
“老夫人的热搜,压不下去,背后好像有大推手,且不是A城这边的势力。”
黎北把情况又说了一遍,“池先生,是我无能,处理不好这件事情。”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黎北小心翼翼地退下,池以谦握住鼠标,点开了其中一条热搜。
这条热搜里面,没有文字,只有照片。
每一张照片上,都是池老夫人和季棋之间的互动,两人的眼神传递、肢体接触、以及含情脉脉的笑容,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两人之间是有感情的。
池以谦拿起鼠标,用力地砸向电脑屏幕,“砰”的一声,电脑屏幕碎开了一条缝。
随后他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而此时,天空已经彻底大亮。
池以谦刚走出书房,就见他派去伺候池老夫人的贴身佣人王妈和李妈。
两人一看到他,扑通两声,双双跪在了他的面前。
“池先生,我们没有怂恿老夫人和季管家在一起啊!”
王妈最先喊出声:“我们真的不知道老夫人和季管家之间的事情啊!”
李妈也跟着喊出声:“我们都是拿钱做事的,只知道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老夫人,根本就不知道季管家对老夫人是那样龌龊的心思啊!”
“闭嘴。”池以谦捏了捏眉心,这个时间,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这些。
“让你们照顾老夫人,你们跑来这儿做什么。”
“是大小姐,大小姐说我们怂恿老夫人,要让池先生你狠狠教训我们。”
王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池先生,我们冤枉啊!”
“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这么做的啊!”
“你们怂没怂恿老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污蔑大小姐,我知道了。”池以谦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冰,“黎北,处理好这两个人。”
“是,池先生。”
黎北走上前,拍了拍手,池家的私人保镖马上出现。
“把她们带下去。”
“是,黎特助。”
私人保镖二话不说把王妈和李妈拉走,两人叫喊的声音更大了。
“池先生,我们冤枉啊!我们真的冤枉啊!”
“我们没有污蔑大小姐,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
只是不管她们怎么喊,还是被私人保镖给拉走了。
“池先生,大小姐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出过门。”
黎北上前压低声音汇报,“我的人一直盯着的。”
“老夫人那边,已经派人往里面送家具了,我重新安排人去照顾老夫人。”
“只是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接受除了王妈和李妈之外的人。”
“毕竟,从前老夫人的所有事情,都是季棋安排的。”
“派人守好大小姐。”池以谦压低了声音,“那个叶之恒和徐攀,不是简单的人。”
“是。”
池以谦捏了捏眉心,烦躁的情绪有些压制不住,“热搜的事情,不用管了。”
“是。”黎北没敢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安排事情。
“黎北,跟我去梨园。”
“派人去看看大小姐,如果大小姐的身体允许,把她也请过来。”
“是。”黎北打了电话下去,安排人去请池安宁。
电话打完后,他跟着池以谦身后,一起去了梨园。
梨园的门已经打开了,佣人搬了不少家具进去,而池老夫人,借着佣人放置家具的时间,此时此刻正站在门口晒太阳。
说是晒太阳,其实就是想找机会出去。
但黎北专门派了人看着她,完全不给她半点机会。
眼看着池以谦和黎北一前一后的进来,池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垮到了极点。
“母亲。”池以谦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开口:“母亲昨晚在这儿,想好给我解释的理由了吗?”
“我需要解释什么?我需要给你什么理由?”池老夫人冷冷开口:“池以谦,我是你母亲,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怎么,你不相信我,反而去相信那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吗?”
“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不想着去帮我出气,反而来质问我。”
“池以谦,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如果母亲真的没做过,那你怎么解释,你大半夜的,要去吴欣雨家里?”池以谦语气冰冷,一夜未睡的他,此刻眼睑处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英俊冷酷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疲惫倦色。
“吴欣雨是什么人,母亲不会不知道,要不然,你怎么其他地方都不去,直接就去了她的家里。”
“我想做什么,想去什么地方,还需要给你汇报了啊!”池老夫人同样冷着嗓音和脸色,“池以谦,我是你母亲,我是自由的。”
“我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向你、或是任何人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