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差吗?”池安宁扯了下嘴角,她伸手搂住檀其琛的脖子,抬眸直勾勾地攫住他,“檀其琛,如果我死在你的身上,你会怕吗?”
“做着做着的时候,我突然死了,你会害怕吗?”
“不会。”檀其琛看进她的眼里,“我只是会遗憾。”
“做到一半死人了,我以后大概也就不行了。”
“嗯,会有心理阴影。”
“所以为了我的身体机能正常使用,还请大小姐,不要在我们做着的时候,就死去。”
“哈哈哈……”池安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檀其琛,你真的很有趣。”
檀其琛俊雅的眉头轻轻蹙起,有趣?倒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
“那便是有趣吧!”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了池安宁的唇瓣。
他吻得温柔,一点一点地让池安宁放松下来,第一次的时候,池安宁明显被下了药,第二次的时候,她明显是故意的,这第三次,她虽然顺从,但绝不是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
相反,更像是要反抗什么。
“檀其琛,你在下面。”
池安宁突然开口,她伸手推了他胸膛一把,随后用力一拉,自己翻身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我养的小白脸,不可以反抗我。”
话音落下,池安宁凶狠地吻住了男人的唇瓣。
檀其琛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池安宁对自己为所欲为。
可池安宁身体不好,力气不足,明显嚣张了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檀其琛抱着她,一个翻身,就占据了主动权。
“大小姐,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
说完,他吻上她的眼睛,带着她睡了起来。
————
池家,池以谦和池老夫人铩羽而归,两人都没有带回池安宁,甚至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那个檀其琛到底是什么来头。”池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神情担忧不已,“安宁身体不好,被那个男人带走了,会不会出事啊!”
“檀其琛不过是没什么身份背景的穷人,他带安宁离开,大概还是安宁的意思。”池以谦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母亲别担心,安宁有钱,也有人跟着照顾,应该不会有事的。”
池老夫人:“当时我们就不应该答应安宁,让她自己挑选未婚夫。这选来选去,选了个不但不听话,还要把她带坏的人。”
“这次把安宁找回来,我们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了。”
池以谦没说话,只是默默端着茶杯。
“公司那边,一切运转都还好吧!”
池以谦点头,“回母亲的话,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的话,订婚礼你还是安排起来。”
池老夫人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池以谦,“这个是我给安宁重新选的未婚夫,周家刚回国的二少爷,周明辉。”
“你明天先去和周明辉见一面,把池家的意思给他们传达了,我相信,这个周明辉肯定比安宁自己选的那个病秧子小白脸好。”
池以谦接过周明辉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玉树临风风度翩翩,长相周正但远远比不上檀其琛。
甚至可以说,差得远了。
檀其琛虽然是个病秧子,但他身姿颀长,从上至下从里到外,都自然而然地透着一股子的矜贵优雅。
更别提他那张脸是池以谦所见过的,娱乐圈最帅的男明星都比不过的。
池安宁会选中檀其琛,池以谦不觉得意外。
“以谦,这个檀其琛,再好好查一查。”池老夫人看池以谦沉默不语,再次语重心长地开口,“我总觉得,这个男人邪门得很。”
“看着没权没势,可是出现在麓园的那两个男人,却对他唯命是从。”
“母亲,你多心了。”池以谦收好周明辉的照片,“我彻底查过檀其琛的身份背景,他没什么来头,很干净。”
“我会约见周明辉,和他聊一下,做安宁未婚夫的事情。”
池老夫人:“是,安宁需要男人冲喜,如果周明辉愿意的话,那订婚和结婚,就一起办了吧!”
“好,我知道了。”
池以谦站起身,“那母亲我先告退了。”
“嗯,去吧!”
池以谦退下后,池老夫人拿出另外一张照片看了起来,照片上的男人,和周明辉五官相似,是周家的大少爷周明峰。
如果周明辉不行,那就像顾家一样,总有不怕死的。
————
池以谦回了自己的书房,他坐在大班椅上,拿着iPad查周明辉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
周明辉,周家二少爷,今年二十岁,十六岁出国留学,学的金融管理,今年毕业后,回国准备进入周氏担任副总。
周氏的总裁,是周明辉的大哥周明峰。
而周明辉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当真是多姿多彩。
他在酒吧一挑三,和外国嫩模拥抱接吻,甚至还有更过分的行为。
长的一副翩翩公子样,可做的却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池以谦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只觉得辣眼睛,而池老夫人,就是要这样的男人,去做池安宁的未婚夫。
池以谦关了iPad,给特助黎北发了消息:【黎北,查一下大小姐的行踪。】
黎北:【是,池先生。】
池以谦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另外一个手机,这个手机没有任何联系人,只存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的备注也很简单——A。
这个A,在他的另外一个手机上,备注是——宁宁。
池以谦拿着那个手机,给A发消息:【你在哪儿?】
A没回。
池以谦拍下周明辉在国外鬼混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转发给A:【这个男人和我们打赌,回国之后,要拿下A城的池家大小姐,你要下注吗?】
A还是没回。
池以谦眉宇间覆盖上一层阴翳,握着手机的手青筋直现,他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感,恨不得毁天灭地。
不行,他必须克制住。
下一秒,池以谦拉开另外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里面的药吃了两颗。
好一会儿之后,他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换了个手机,拨打了檀其琛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只是接通之后,那头却没有人说话,传进池以谦耳里的,只是男人粗重地喘/息和女人压抑地娇/吟。
“砰——”的一声巨响,池以谦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