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夫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不等她从季棋说的这些话和下跪磕头的举动中回过神,吴欣雨带着一个男孩子,从后面跟过来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她扯着孩子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季棋的脸上。
“畜生,我哪里比不上这个老女人,我看你真的是饿了,这老女人年纪都快能做你妈了,你是怎么能下得去口的。”
吴欣雨冲着季棋恶狠狠地骂出声,“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得起孩子吗?”
“你让孩子以后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你说啊!”
“我这么多年带着孩子,辛辛苦苦操持我们的家庭,为你生儿育女,教导孩子,可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她不就是比我有钱点吗?可她能为你生孩子吗?”
“季棋啊季棋,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家,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吴欣雨说着,就放声大哭起来,“我为了我们的家,辛苦这么多年,我就是想要我们一家和睦,团结恩爱,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对不起我的事情来。”
“池老夫人,我求你了,放过季棋吧!放我们一家三口一条生路吧!你是池家的老夫人,A城顶级豪门的老太太,你有权有势又有钱,就算你一把年纪,但是想吃软饭的小年轻依旧很多。”
“季棋已经老了,他糟老头子一个,满足不了老夫人你的,你就放过他,放过我们一家三口吧!”
池老夫人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她只看到吴欣雨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但对方说了什么,她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季棋,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池老夫人眼睛死死地盯着季棋,“你的手指不是被人砍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好好的。”
“还有,你不是被打得遍体鳞伤,打电话发消息说,如果我不来这儿,你就活不成了吗?”
“为什么你现在好好的。”
“老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季棋好好的你不满意了是吧!”吴欣雨站起身,她身边的儿子季帅冲着池老夫人骂出声,“老巫婆,就是你勾引了我爸爸,才让我爸爸不回家。”
“老巫婆,你都这么老了,还这么水性杨花,难怪你老公不要你,你只能找我爸爸**。”
“我爸爸被你逼的,都快痛苦死了,是我和妈妈陪爸爸去看医生的。你这个恶毒的老巫婆,我诅咒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季帅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对池老夫人的恨意,他年纪虽小,可吐字清晰,表达能力满分,一字一句间,直接就定义了她逼迫季棋的事实。
“季帅,别手出来。”季棋急忙伸手去捂住季帅的嘴巴,“虽然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但你还是个孩子,小孩子的话,没人会信的。”
池老夫人听到季棋的话,再次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棋,好一会儿之后,她才颤抖着找回自己的声音。
“季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季棋当然之前了。”吴欣雨冷笑一声,“池老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再逼季棋,再逼我们一家三口是吗?”
“你今天是不是要把我们一家三口逼得跳下跨海大桥,你才肯放过我们。”
“老夫人,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想和我的妻子还有孩子,一家三口过平稳的生活。”季棋对着池老夫人,用力地磕了好几个响头,“老夫人,我年纪也大了,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我们之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更不会怪老夫人半分,只求老夫人放过我,让我下半生可以过安稳的生活就好。”
“老夫人,求你了。”
“老巫婆,放过我爸爸,我爸爸满足不了你,你是个怪物,一大把年纪的老怪物。”
季帅冲过去,张嘴就咬在了池老夫人的手腕上。
“啊——”
池老夫人吃痛,一个用力推开季帅,季帅被推倒,吴欣雨一看,马上就气疯了。
“老三,你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吴欣雨冲上前,拽着池老夫人的头发,对着她的脸颊啪啪啪的左右开弓。
“你威胁我丈夫做你的情人也就算了,你现在还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啊——”
池老夫人尖叫出声,“季棋,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挨打是不是。”
季棋站起身,他走上前,伸手去拉架。
“老婆别打了,她是池家的老夫人,得罪了她,我们在A城活不下去的。”
季棋一边说着,一边抱住了池老夫人,任由吴欣雨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老太太的脸上。
“放开我,季棋,你放开我。”
池老夫人挣扎着,可季棋就是死死地抱住她,让她动也动不了。
“老夫人,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普通人,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季棋的声音响在耳边,他语气里面满是痛苦,“老夫人,我们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
“我们知道,我们斗不过池家,斗不过老夫人你,我们只能求老夫人你给条活路。”
“老夫人,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季棋,你背刺我。”池老夫人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任由吴欣雨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自己的脸上,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更让她寒心的,是季棋的背叛。
“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如此背刺我。”
“老夫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季棋松开手,上前抓住了吴欣雨的手,“别打了。”
吴欣雨“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在了池老夫人的脸上,“不要碧莲的老贱人,一把年纪了做老小三,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强迫我男人。”
“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不在A城生活了,也不要再受你个老贱人的威胁。”
“小帅,老公,我们走。”吴欣雨一手拉着季棋,一手拉着季帅,恶狠狠地瞪了池老夫人一眼,然后上了她身后一直停着等着的出租车。
季棋回头看了一眼,池老夫人孤零零地站在桥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伤心。
季棋闭上眼睛,用力关上了车门。
“司机,麻烦去天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