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都在打包行李,新的房子已经租好了,我要搬出去了。
突然陆风像疯了一样冲进家门,略过我直接冲进了卧室。紧接着卧室便传出一阵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的hellokitty穿衣镜」我一阵心疼,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他说喜欢我才放到他屋里的,本来还想带走呢。
哎,痛失五百大洋。
动静都这么大了,我要是问都不问就不礼貌了。
我把手中的行李箱拉链拉好,敲了敲主卧的门。
突然想起陆风说的他们老家的风俗:结婚前不同房居住,我不禁嘲讽的笑了笑。
血气方刚的二十大几的小伙子,跟未婚妻分房睡,说出去会被人怀疑不举吧。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习俗,是白雪的要求,据说是她的遗愿之一。大嘴巴的张浩早就提醒我无数次了。
说起白雪,我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她跟陆风在公司私会。
我到的时候,她在窝在陆风的怀里,两个人头挨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都这样了,看到我进来她没说什么“只是高中同学,关系是清白的”什么哄人的鬼话。
她楚楚可怜的躲在陆风的背后,梨花带雨的请求我不要赶她走,说她就要死了,她什么都不会跟我争,只想陆风在最后的日子里多陪陪她。说的那是一个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我当场就傻在原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不是来拆散这个家庭」。
如果仅仅如此,我会成全她和陆风,一个男人罢了,男人多的是。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动奶奶。
想到奶奶我不禁攥紧了手指,该死的贱人。
刚稳住心神,陆风就从屋里冲出来,抓住我的肩膀,颤抖着声音满是恐惧的说道,
「安安,那个钱,那个钱有问题!」
说完这句话,他掀开衣服,健硕的腹肌上长出了一块巨大的黑斑,蜿蜒盘曲着,令人心惊。
我不禁瞪大了双眼,
「陆风,你这是怎么了?去过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陆风再次抓紧我的肩膀,没有理会我的话,
「上次,上次你在次卧发现的那笔钱……」他颤抖着说不下去
我一脸疑惑,
「难道你……」
陆风突然心虚起来,嗫嚅着说到,
「那时候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我拿去付货款了。」
我的脸色登时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全都付给供应商了吗?」
「没有,付了一大半,剩余的,剩余的……」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好似再也说不下去了。
「剩余的都和白雪一起挥霍了吧」我好心的帮他补充完整。
「安安,安安,你要帮我,我还不想死,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一定要帮帮我。」陆风又开始咆哮帝附体,疯狂的摇晃我的肩。
我被他晃得头昏脑胀,只能耐着性子安抚他,
「这个我也不懂,要怎么帮你啊,你是想找懂这些东西的人…」
陆风拼命的点头像是抓了救命稻草,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可是,奶奶已经死了呀。」我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一字一句的说到。
话毕陆风颓然地松开紧抓我的手,抱着头坐倒在地上,久久未语。